也在酒店里。”
“不一定。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傅令元唇际一挑,眸子幽深得厉害,“或许我们刚踏入这里。就已经被知道了。”
栗青被点醒,心里咯噔咯噔的,兜转两圈之后,感觉自己总算跟上自家老大的思路
还是那句话,护在阮姐身边的庄爻和闻野那几个庄家人在明,他们在暗。
江城是庄家的地盘,如果庄爻和闻野足够小心谨慎,可能真的第一时间就察觉他们的到来了。
何况两个堂口的堂主这次搞的接风宴,在这座属于庄家的五洲国际酒店里,丁点儿不低调,更是一查便知。
荣一不管怎样,都出自陈家,和庄家人应该是无法完全同一条心的。所以荣一通过九思刚得知他们也在酒店,不一定庄爻和闻野也是刚得知。
想通这些之后,栗青猛然懊恼刚得知阮舒的消息之后,决定下得太快,没有周密安排就匆匆交待手下在酒店里四处折腾,即便再小心,也极大可能被庄爻和闻野全看在眼里了那庄爻和闻野还能不知道,他们其实已经知晓阮舒此时同在酒店内
“老大,是我考虑得不周全”一想到庄爻和闻野或许像看猴戏似的看他们的人上蹿下跳。栗青就想甩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我现在马上去让我们的人再多留点心眼”
以及另外一件事:“我去把酒店的监控全黑了让他们看不到我们的行踪”
边说着,栗青将拳头的骨节捏得咔咔脆想在技术上,他是非常有自信赢得过庄爻的,自信能够做到在庄爻察觉不到的情况下,将这家酒店现在的全部画面控制住。
傅令元点点头,认同他的做法。最后交待一句:“也黑进这家酒店的火灾报警系统。”
他的眸子狠厉地眯起一下:“既然进不出,那就让他们先出来。”
“我明白了老大”栗青应承。
傅令元的话还没完:“搞清楚这家酒店的电路装置,如果可行,也给我控制住。听候我的吩咐。”
这是要放大招的节奏。栗青脑中大致勾勒出老大的计划的轮廓,默默告诉自己责任重大,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同时也是干掉庄爻向老大证明自己确实比庄爻厉害的时候
揣着一半的紧张和一半的激动,栗青忙不迭退下去抓紧时间去办事了。
傅令元薄唇紧抿,心里其实还藏着更进一层的某种可能没出口或许,海城早就有人像庄家的这伙人传递消息,告知四海堂的堂主将前往江城巡查
轻锁一下眉头,傅令元暂且敛下这个有待查证的猜测,看向一旁始终不曾发过言的赵十三。
赵十三尚处于蒙圈状态,努力琢磨着自家老大和栗青之间的那寥寥几句对话。
“十三。”
“在老大”
傅令元黑眸清沉,盯着他,沉默,似在思考什么。
赵十三最怕被他这样吊着,不禁头皮发麻。
幸而很快傅令元重新启唇:“有点事交待你办。”
没等继续听具体是什么事,赵十三便中气十足地应承:“保证完成任务”
不拼不行呐自打给老大挡枪休养了近两个月之后,栗青独自一人干了不少事,在老大面前貌似更吃香了,他怎么能甘落下风必须得鼓足气劲好好表现呐
回到宴厅里,傅令元即刻遭到两位堂主的埋汰:“傅堂主这一趟洗手间去得够久的,我们正想遣人去找你。”
傅令元勾着唇角落座:“我要是中途当逃兵,等我转悠一圈回去,岂不成了整个青门的笑话”
“哈哈哈傅堂主就是爽快”
两位堂主笑着,已给傅令元重新倒满酒。
傅令元原地满血复活似的,并不见先前的微醺。大大方方地抓起酒杯:“今晚不醉不休。”
小宴厅内。
眼前的情况,是大家都不曾料想的。
首先不曾料想,有人打不过就打不过,偏偏强行硬来,没挠到壮汉的痒痒,反将自己搞到骨折,不得不找医务人员先抬走。
其次不曾料想,隋润东会用刀把与他当对手的壮汉给划伤了。
受伤的人员抬走了,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大家在给那名受伤的壮汉打抱不平。
“隋润东你犯规了吧你怎么可以使用武器”
“就是就是而且还是突袭暗中下手忒不厚道了”
“你这种人应该直接出局淘汰太卑鄙无耻了”
“”
讨伐声陆续,携带不公平的第一轮考验而产生的对隋润东的直接怨气,也间接将第二轮被壮汉们一通打的火气撒向隋润东。
面对大家重火力的集中攻击,隋润东并无半点羞愧之色,理直气壮地反问:“我怎么不觉得我犯规了”
他手臂一抬。指向吕品:“刚刚宣布的规则里,有明确指明只能徒手打斗么”
众人噎了一噎之后,有人跳脚指责:“你强词夺理钻空子这是大家默认的规则除了你,哪一个不是徒手”
“那是你们的默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