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了。张良坦言道:“明日一早,项羽的大军就要进攻霸上,到时候玉石俱焚,我性命难保,所以项兄来通知我,让我提前逃命去。”
吕公并没有像张良和项伯预想的那样大惊失色,只是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仍然非常平静地问道:“这是为何啊?刘季不是与项羽和好了吗?怎么又突然要大动干戈?”项伯看吕公的神色,暗自想:“临危不乱,处变不惊,这个老人家不是等闲之辈啊!”
张良把项羽讨伐刘邦的几个理由说了一遍。吕公用手中的拐杖杵地,连声道:“误会,全是误会啊!子房你是知道的,拜子婴为相不过是酒后戏言,刘季那是在戏弄子婴;至于劫持虞姬,要挟项羽退出关中,更是无稽之谈。虞姬确实在霸上,但是吕雉将她接来的,姐妹二人很长时间没见了,聚在一起叙叙旧。怎么会以讹传讹,激起这么大的事端?这个娥姁,行事一贯草率,一定是没跟项王打招呼,就擅自将虞姬接走,结果闹了这么大的误会。”
项伯本来就怀疑曹无伤诬陷刘邦,现在见张良与吕公说法一致,与自己当初的猜测也吻合,更加坚信刘邦是无辜的,刘、项之间又闹了一场大误会。他连忙说:“如果真的是误会,要赶紧解释清楚,否则明天一早大军发动,就来不及了!”
张良站起身来,说:“我马上去见沛公。老人家,麻烦您陪项兄说说话,等我禀报了沛公之后,再做定夺。”他把项梁留下,就是向吕公表明自己的诚意,一定不会趁机逃跑。
2、一锤定音
张良步入刘邦大帐的时候,刘邦正在搂着一名年轻女子喝酒。张良急得以拳击掌,“大王啊!您还真是有这个闲情雅致啊!大祸临头了!”
看张良这副心急火燎的样子,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的刘邦非但不跟着着急,反而调笑张良:“子房,当年你也是行刺过秦始皇的人,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遇到一点事儿就大呼小叫。”说着,还摸了摸怀中女子的脸蛋,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张良没心思跟刘邦斗嘴,上前一步说:“明早项羽就要带领四十万大军进攻霸上,再不想办法的话,恐怕这就是沛公最后的晚餐了!”
听了张良的话,刘邦打了个寒战,酒立刻醒了,一把推开怀中女子,站起来问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张良把事情的原委简单介绍了一下,“沛公,得赶紧采取应变措施,否则一切都晚了!”
“怎么办呢?赶紧把虞姬送回去吗?”
张良没有理睬刘邦的问题,“项羽的叔叔项伯现在就在我的营帐中,消息就是他告诉我的。沛公可以与他见个面,澄清误会,请他代为解释”。
“好好好,你与项伯谁年长一些?”
“项伯年长。”
“那我就以兄长相称,你快把他请来吧!”
张良离开刘邦的大帐,返回自己的住处。吕公与项伯正围着火盆喝酒,看上去相谈甚欢,彼此很投缘。张良道:“项兄,你随我去见一下沛公吧!澄清误会,避免这场浩劫,还得麻烦你出面啊!”
项伯犹豫着没说话,吕公也劝道:“项将军,你就帮下忙吧!这既是为了刘、项两家的和睦,也是为了关中百姓免受战火的摧残,为了天下太平,功德无量啊!”白发苍苍的吕公开口相求,又有救命恩人的情面,项伯只好点头应允,三个人赶往刘邦的大帐。
刘邦早已在大帐门口迎候,看到走在吕公和张良中间的项伯,他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说:“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项兄吧,愚弟刘季有礼了!”
见刘邦这么热情、谦恭,虽然知道他有事相求,但项伯也不好过于冷淡,面带笑容地回礼。进入大帐后,刘邦拉着项伯的手,亲热地让他跟自己同席而坐,吕公和张良也都在对面陪坐。刘邦是个老于世故的精明人,他并没有开门见山地向项伯求助,这样过于功利的做法,会引起对方的反感,拒绝帮忙。所以,刘邦先跟项伯拉起了家常,“贵庚啊?家中有什么人啊?儿女婚配了没有?”
刘邦充分发挥他脑子灵、反应快、心理素质好、行事灵活的特长,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与慌乱中冷静下来。看刘邦神色镇定、处事得体,丝毫没有心虚的表现,项伯完全相信了刘邦。
听项伯说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已经成人,但还没有出嫁,刘邦大喜过望,说:“我也有一个儿子,还没有娶妻。如果兄长不嫌弃的话,我们就订下婚约,等以后时局稳定了,就为他们两个人完婚,如何?”
吕公和张良也很高兴,都鼓动说:“你就应允了吧!刘、项两家联姻,关系就更密切了,以后不分彼此,和睦相处。今后这天下还不是你们两家说了算!”
听他们这么一说,项伯也心动了,加上刘邦一个劲儿地催促,索性点头应允了这桩突如其来的婚姻。
兄弟、亲家的关系确定之后,刘邦才转入了正题,“我与项王本是兄弟,可是进入关中之后,却不断发生误会,想起来真是让人寒心啊!”
“沛公不必烦恼,竟然是误会,想办法解释清楚就行了。不过,现在情况紧急,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