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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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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一山二虎(5 / 6)
让赌客看了心里舒服,我这人吟诗作对的水平不高,但对赌博还算精通,于是就自己的经历和心得,写了一首诗。”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稿纸。

    贺明高接过,看罢立即叫好。诗有四句,道是:赌博无不胜,轻注好怡情,闲钱来玩耍,保持娱乐性。

    这首由叶汉创作的诗很快由工匠书写好,放在赌场门口最醒目的地方。

    走出葡京,叶汉在宏观上对葡京左看右瞧,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这感觉就像一条龙已经画好,独独缺少一双眼睛。突然,叶汉灵机一动,对贺明高说:“贺先生,葡京缺的就是一件标志性的物件,既然是赌城,铸一个巨大的金属赌博轮盘安置在顶上如何?”

    贺明高表示赞同。金属赌博轮盘铸好了,安置在顶上,果然起到了画龙点睛的神效,远远地就能吸引游人的注意,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1970年6月,葡京如期开业。

    开业前,叶汉仍少不得大作广告,在报上连篇累牍介绍赌场内部的各种设施和赌式。

    爆竹声炸响后,客人蜂拥而至。

    葡京娱乐场是开放式的,只要不带包谁都可以进去,愿意赌的和不愿意赌的没有限制。

    门口是叶汉的那首诗。客人们一见很快就记熟。剪完彩,叶汉就夹在客人中,从门口走进,一件件欣赏自己的杰作。

    进门后先见到的是一个小厅,五彩缤纷的灯光下摆着一排排自动角子机——即“老虎机”。每一排机上都用中文和葡文注明了是投港币还是葡币;有的吞食一元,有的吞食五角。

    有兴趣的人持纸币去服务台换硬币,叮叮当当装进一个铝盘子,端到自己选定的一个“老虎机”前,去塞“老虎口”。客人们很有耐心地一枚接一枚往“虎口”里喂,喂一次就摇动一下操纵杆,只听到这一枚硬币落进金属槽底的清脆响声,一个殷红指示灯亮起:未中、未中,还是未中。这种人跟机器的较量,更多地带有戏剧性。突然,如果指示灯显示:中彩。唏哩哗啦,唏哩哗啦,“老虎口”吐出一枚又一枚硬币,可以把空空的盘子装满。

    走过小厅,立即豁然开朗,一个其大无比的大赌场就呈现在眼前。

    赌台都是由叶汉亲自设计的,大大小小,有长方形的、正方形的、椭圆形的,深蓝或咖啡色的丝绒台面富丽华贵,赌台计有75张之多,仅此数字,在目前全世界算是绝无仅有的。赌台不同,赌法也五花八门,叶汉别出心裁地集天下赌界智慧之大成。

    叶汉在报纸上公布,开业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这里将天天开门营业,大自然的一年四季都与它无涉,赌客不论贫富,只要有钱下赌注,都可以成为葡京的座上宾。

    赌场内使用的纸牌是经过叶汉特别设计的,乍看之下似乎与普通纸牌无异,其实这里面另有乾坤,它的中间,夹着一层特殊的物质,使用任何仪器亦不能将牌看穿。此外,主持派牌的荷官,在派牌前往往淘汰一些白牌,以扰乱职业赌徒的视觉和记忆力。其他的一些赌具也是特制的,殊难作弊。

    场内设有监控用的闭路电视系统,每张赌台桌底都安装了先进的录音装置,人们的谈话全部如实记录,以防赌桌上数不清的纠纷。这些防范措施人所周知见诸文字,并没给人们带来不便和顾忌,反倒成为赌场以公正面目招徕赌客的资本。

    这儿的人来自世界各地,什么肤色都有,大多像模像样,不见有谁大声喊叫什么。坐在赌台上的,男女老少都有,以中年居多。夫妻同上阵,夫人坐台,男人站在后边助阵的也不在少数。大概他们相信一句话:男人手臭,女人运气好。

    每张赌台旁边站立身穿朱砂色连衣裙的服务小姐。她手持一根细长的圆木棍,用来把赌客下注的塑料筹码归拢,这些塑料筹码一摞一摞放在赌台两端,是赌客用钱币兑换来的,代表了不同的币值。

    转盘静静地躺在赌台之上,桔黄的指针像个亟待出击的魔鬼。天知道它在最后的一秒钟里会偏向谁。筹码押在“大”的一边,转盘指针指向“大”,就可以翻本,反之就只能亏本。是赢家是输家,看你在哪一边冒险了。

    赌台边沿数十只手摆着塑料筹码,啪啪噼噼地转响。押在这边还是那边的犹豫硬是磨人。陆陆续续终于把筹码一摞一摞地放上赌台,转盘左左右右的赌注各缴起一大堆了。服务小姐用细长圆棍使劲一拨,转盘便飞快地旋转起来,旋转得面目全非……

    旋转,不停地旋转,拼命地旋转。还在旋就有希望。旋转是个未知的定数,押上赌注的人,定眼凝视着转成花一样的转盘,不知道他们心里默念了多少老天保佑、菩萨保佑抑或上帝保佑。总有人是幸运儿,有人是倒霉蛋。

    转盘的速度慢下来,指针从桔黄色的圆弧线又恢复它自己的模样,晃晃悠悠像是在寻找最后的落脚点,仿佛要停在“大”字那边了,一滑,滑向了“小”字……

    服务小姐的圆木棍一拨,“大”字那头的一大堆筹码全归赌场了,“小”字这头的筹码分还各位投注者,加足了翻倍的筹码,比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