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事。阿汉,你呢?”
叶汉叹道:“人各有志,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么?这辈子恐怕还得在赌场混下去。对了,我想问你,陈子牛在澳门与兄弟失散,怎么跑到上海来了?”
谭通叹道:“阿牛也是听人说他的兄弟很多到了上海,才邀了我一起北上的。唉,现在想回澳门也回不去了。”
叶汉安慰道:“这样的日子不长了,很快你就能回澳门去的。只是这一别,以后还能不能见面?”
“很难肯定,”谭通说,“这要看我们的缘分。”
“如果将来我仍回澳门,怎样才可以和你联系?”
谭通想了想,说:“陈子牛的老大叫‘大天二’,在江湖上是很有名气的,问他的名字就可以找到我。”
“‘大天二’?”叶汉猛然想起,“是不是当年在深圳绑票傅老榕的那位‘大天二’?”
“正是他!”谭通道,“你也听说这件事了?”
叶汉点头:“傅老榕是我老板,他的事怎么会不知?‘大天二’算是一条汉子,当时以凉茶充毒药吓唬傅老榕,傅老榕大胆喝下,就冲这一点,‘大天二’敬佩他的为人,以后再不骚扰他。”
谭通点头道:“可不是,后来‘大天二’领着陈子牛他们去澳门打天下,由于人生地不熟,盘缠花光了,有人建议‘大天二’找傅老榕要,‘大天二’不干,说要打劫就得找不认识的人,结果被那家公司联合警方打得落花流水。”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回到虹口大酒店。在369号房间,大家都在等听消息,得知有了眉目,一个个欢喜不已。这时陈子牛又向谭通报告了一个好消息,说他已经打听到“大天二”的下落。
大家高兴过后,狗仔递来一张当天的《京报》,叶汉饶有兴致地展开,一个醒目的套红标题映入眼帘:“鬼王”叶汉能否再显“听骰”神术?——叶汉将于近日入百乐门赌博骰宝。
这篇署名“花花公子”的文章称,赌坛怪杰叶汉,拥有“蛇头术”、“障眼术”、“听骰术”等左道邪门的法术,曾在广东、澳门数度创造令赌坛瞩目的辉煌业绩,名噪南国。今年北上申城,因种种缘故,出师不利,如今龙困沙滩,无以为生。百乐门老板梁培,念同乡情谊,特许入百乐门赌博骰宝,给其一次名利双收的机会。叶汉能否名噪上海?人们拭目以待,请读者留意本报专栏文章。
花花公子写到此处,笔锋一转:又,叶汉近日穷困潦倒,食不果腹,身上仅剩150余元。有10余张嘴吃饭……有人怀疑,叶汉大势已去,根本无法应付百乐门公道无疵的骰宝赌具,故夸下海口,趁机溜之大吉,云云。
正文的下面是当年《澳门日报》报道叶汉辉煌业绩的报纸影印件。《京报》在捕捉新闻方面是颇有头脑的,如此炒作,又将炮制出一条轰动上海的热门新闻。叶汉觉得,这位花花公子比《澳门日报》的周平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汉读罢,随手递给谭通,一旁的狗仔又告诉他:“刚才花花公子到了这里,报纸是他带来的。”
“他人呢?”
“他正要找你。我们告诉他你去了杰克·拉莱那里,说不定他去杰克家了。”
叶汉还想进一步问些什么,酒店楼下响起了急促的喇叭声。叶汉推开窗户,发现杰克·拉莱从车上下来,后面跟随的正是花花公子。
叶汉向他们招手。
杰克、花花公子进入369室,叶汉劈头问道:“杰克先生,还有一个人呢。”
杰克明白叶汉问的是谁,耸耸肩,摊开双手:“梁国天先生不愿随便露面。不过,钱我已经代他带来了,100万,够了罢?”
叶汉兴奋地握手点头。
“这是银票,可以直接去百乐门购买筹码,不过,利息是很高的,每天百分之十——也就是说,十天后,你得还他200万。行吗?”
叶汉仍然点头。
“那好,在这上面画押,这儿、这儿,对,很正确。还有今天虽只有小半天,也要算一天,行吗?”
“行,没什么不行的。”
花花公子在杰克递支票给叶汉时,抢下第一个镜头,接着连珠炮似的问:“叶先生,读者普遍关心你没有钱做扳本资金,现在这种担心没有了,想不到叶先生真有如此壮举!这深深地感动了我,同时也一定能感动所有读者。我代表《京报》及本报读者向你致以崇高敬意!谢谢!不过,我们也很担心,叶先生借的是高利贷,风险很大,万一输了,梁国天不是一位善良人,你生命将会受到威胁,请问你胆怯吗?要么,叶先生一定另有手段,或洞悉百乐门骰宝机关,请问是这样吗?另外,叶先生将定在哪一天去百乐门赌博?”
叶汉想了想,平静地答道:“谢谢贵报及贵报读者对叶某的关心,我将以最佳表现答谢各位!但凡赌博只有运气,并无胜算,这乃是赌博的真理,任何赌圣、赌王都不能违背。只要百乐门在骰宝台没做任何手脚,双方在平等的基础上一决高下,我何怯之有?万一运气不佳,输得一败涂地,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