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一束花也可以换取她们的笑颜。虽然这麽简单的事他大可以交给秘书处理,不过以这种敷衍了事的态度应付,总觉得对她过意不去。
「虽然如此,哥哥亲自挑选的礼物就是不一样嘛。」
「你确定要我挑选的礼物?」
「不管你挑了什麽礼物,我都会很开心的接受。」
「我知道了。」
因为严枫,用餐的气氛越来越轻松,乔之容也不再像一开始那麽僵硬,偶尔也会说上几句,可是人一松懈下来,往往会发生让人阵脚慌乱的情况。
严枫轻轻拍了一下鼓鼓的肚子,满足了,再不走人就太不够意思了。「虽然我很想继续跟你们聊天,可是我跟几个同学约好要去shopping,没办法陪你们了。」
乔之容很自然的伸手一抓。怎麽可以将她独自留在这里?她们可是好朋友,同进退的道理不懂吗?「我也要走了,得去书局一趟,买一些参考书好准备考试。」
「我陪你去书局。」严朔将大腿上的餐巾布摺叠好摆在右手边,举手招来服务生,取出信用卡,连同帐单交给服务生结帐。
抓紧的手指一松,她的舌头差一点打结了。「你……要陪我去书局?」
「我记得这附近有书局,我们可以从这里散步过去。」
「你们去书局慢慢挑书,我先走了。」严枫赶紧抓住机会拿背包闪人。她并非有意对好友的手足无措视而不见,只是哥哥终於有了身为人家丈夫的知觉,当妹妹的怎麽可以扯後腿呢?
乔之容很想唤住严枫,可是这个时候服务生送来信用卡的签单。
怎麽办?准备考试不过是她临机一动想到的藉口,这会儿改变心意不去书局,就必须再找一个藉口……人果然不能说谎,因为说一个谎言就必须用另一个谎言去圆谎,谎言堆叠不休,最後就没办法收拾了。
待严朔将放着信用卡、签单和发票的餐厅信封袋收进公事包,她还犹豫不决是否另找藉口取消书局之行,他就站起身,一手拿起公事包,一手拿起她的背包往肩上一背。
她吓了一跳,慌张的跳了起来。「背包我自己拿就可以了。」
「男人应该帮女人服务。」
虽然他们少有互动,可是「男人应该帮女人服务」这种信念跟他太搭了,她若坚持当个独立个体反而显得很别扭。
他们散步了一段距离来到他口中的那家书局,她无意买什麽参考书,但总要做个样子,可是考试类的书籍才看不到五分钟,双脚就自动自发晃到自己最爱的书籍类别前面,然後双手就情不自禁取下一本,一翻,全部的心思都投注在故事当中,而身边的人也就自动变成隐形人了。
「你不是来这里买参考书吗?」严朔的口气没有抱怨的成分,倒像在调侃。
咚!手上的小说掉到地上,她困窘的想一笑带过,可是又笑不出来。
只见严朔手上的公事包和背包已经放在地上,弯下身,他拾起地上的小说,好奇的看了一眼。「原来你喜欢历史小说。」
悄悄松一口气,她真担心话题继续绕着参考书打转。「历史小说很有趣。」
「我倒没听人家说过历史小说很有趣。」
「历史小说真的很有趣,除了亡国历史。」
「我在你的书柜上看到的都是料理的书。」
「历史小说看过就好,料理必须跟着内容动手做一遍。」按理她这个「寄居者」没有自己的书房和书柜,可是他很少在家,他的书房很自然的被她占用了,而书籍就理所当然往书柜上一放。不知是他刻意留给她空间,还是她习惯性往某处摆放,她的书籍很固定集中在某个区块,不过相对他堆了满山遍野的书籍,她的书少到难以察觉,她还以为他不会发现。
「看过的书,我喜欢再三回味,除非那本书一点价值也没有。」
「看过的书再看第二遍的机率太小了,我是学生,坐在书店看书也不怕人家笑话,乾脆在这儿看个过瘾就好。」她现在只是寄人篱下,搬家是躲不掉的,书籍买太多,不是自找苦吃吗?
「坐在这里看书太累人了,还是买回家慢慢看。」他先将手上的小说放在书架前面的平台上,接着再从书架上取下同系列的作品,整整齐齐叠在她刚刚看的那本书上面。
「等一下,我只是随便翻一下。」她慌张的想把平台上的小说放回原位,可是又不敢直接违背他。
「你刚才可是看得津津有味,如果我不打扰你,说不定你会站在这里看完整本书。」他可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彻底的忽略,感觉真的很不是滋味。
她想否认,可是根据过去的经验,确实如他所言。
「我也想看看历史小说哪里有趣,况且创作的人很辛苦,我们就买回家吧。」
「对哦,我倒是没想到这个问题。」
「你还有想看的书吗?」
「没了,我看书速度像乌龟在爬,这一套书至少要花上我一个月的时间。」
他闻言轻笑出声,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