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东西:如薄伽丘小说里的故事一样精彩,如彼特拉克十四行诗的感情一样温柔,如阿里奥斯托八行诗一样的俏逗和奇特”。
音乐的深刻感情作用有时反而成了否定它的崇高审美教育作用的原因。丹麦作家克尔凯郭尔认为,欣赏音乐就象是品尝一枚禁果,导致了人身体和精神的分裂,只是无休地追求纵欲,为人尝试罪恶的甜头开辟了道路。音乐的内在“魔力”,表现为个人的劣根。它刺激人的“不断膨胀的欲望”、性欲的兴奋,散布“诱惑的挑唆”,自然而然地沦为色情。
列夫·托尔斯泰在《克莱采奏鸣曲》说在令人陶醉的音乐诱惑下,人会进入一种无法抗拒的催眠状态,人仿佛发现了从未体验过的新感情。托尔斯泰认为,音乐具有可怕的魔力。他害怕音乐的诱惑力,他宁愿放弃音乐,即使纯洁的音乐可以使灵魂超凡脱俗。托马斯·曼的长篇小说《浮士德博士》中的音乐教师克雷契马尔谈到过“对音乐缺乏天生的感受力”。这种艺术,这个“戴着女巫的面具的女罪人忏悔着”,“用一双温柔淫荡的手搂住了憨厚的帕尔西法尔的脖子”,毕竟还是“挑动起他的种种色情”。
雕塑和绘画的积极审美作用也或多或少地培育、影响着爱情。雕塑和绘画按照美感的原则展现人的面貌,获得更细腻的情趣,力求按照审美要求建立双方的关系。
据考证,美术史上最早的雕塑作品是在奥地利和法国发现的,它们都是旧石器时代的小雕像,这是一些显示出性特征的裸体女子形象,具有强大的媚感。原始社会的雕塑家通过它们体现了追求“性的理想”——突出表现了丰满的乳房、肥大的臀部和腹部。
而从另一个方面讲,根据历史的资料说明,男子的雕像要少见得多。由此可见,在人类有史之初,女子作为造型艺术的对象多于男子.
在原始社会发展的后期,爱情为雕塑和绘画发展的更高阶段的审美化开辟了广阔的空间。用石头、青铜、木头和色彩创造的人的艺术形象,包括性别特征的刻画,都变得更纤美,更符合理想,更符合心灵的要求和细致入微的想象。
古印度庙宇的壁画中有很多男女雕像。这些雕像的性内容同宗教的神秘气氛是很不协调的。女裸体像通常丰乳肥臀,肚脐突出。还有一些描绘了受孕、婚姻、“享乐生活”等的半浮雕。
在塑造男女形象方面,古希腊造型艺术贡献突出,几乎达到了技巧的顶峰。它以浑然一体的艺术形式,表现了人的美妙绝伦。克里特岛诺萨斯宫中壁画上的女子肖像(约纪元前二千年)展现了高度的艺术技巧,具有挥洒自如的线条,精细而耐人寻味。
古典时代的造型艺术,创造了许多精美的艺术成就,出现了一大批古代青钢和大理石雕塑家。
米隆的《掷铁饼者》仿佛是一个用“瞬间镜头摄下”的田径运动员的姿态,那整个扑向前的,健壮、灵活而均匀的身体表现了“一刹那间的动作”。
波利克莱特也塑造完美的人体,但与米隆的雕像不同,他不表现“一刹那的动作瞬间”,紧张的手、脚、胸部和面孔的定格,而是表现了它们和谐平静的一面。他的《执矛者》是男子人体比例法式的体现。
男女头像和全身像愈来愈精致而美丽。矫揉造作的“古风式微笑”(前古典时代雕塑),唇角略向上撇。随着人们要求的发展,它逐渐被容光焕发的迷人面孔所取代。人体的呆板性逐渐消失,审美的需求占了上风。用大理石和青铜成功地塑造了“美丽匀称的人体—一少年或成年男子少女或青春少妇”。
在性教育和培养高尚的情操方面,女性美的形象,在古希腊罗马的神话中,如帕拉斯·雅典娜、阿尔忒弥斯、得墨忒尔,特别是阿佛罗狄忒,都可以起很大的作用,这些直观的形象,似乎是用翅膀把人的微妙精神送上了理想的境界。
十九世纪初在米洛岛上发现了 “米洛的维纳斯”的大理石美神雕像,这是一尊罕见的杰作。她是希腊女性人体的完美与和谐的最好范例。维纳斯的乳房仿佛有生命感,似乎在微微颤动。面孔放射着内在的温柔光彩,就象天仙一般俏丽的亮光。
古希腊阿佛罗狄忒雕像的非凡魅力令人心醉神迷。伯拉克西特列斯的《奈达斯的阿佛罗狄忒》,《美狄奇的维纳斯》,《开伦的阿佛罗狄忒》等是比例最匀称的美女典型。古希腊大师雕塑作品中女性形象的美感非常有助于两性关系的高尚化。
古希腊的阿佛罗狄忒雕像多以由大理石制成。冰冷的大理石尽管反映了人的裸体,但是石头却能让人感到人的温度,并不会引起自然主义的幻觉,不会刺激人的情欲。展现了人体的匀称,激发了人的生命活力,它的形式不会引起直接的性刺激。大理石在雕塑家手中使赤裸裸的,产生性欲影响的肉体变成审美观赏的对象。
古希腊的阿佛罗狄忒雕像所具有的优美形体,一直是女性自然容貌的一种艺术理想。身体的线条和轮廓犹如一曲和谐的奏鸣曲。古希腊爱情宗教剧中的女神变成了“贞洁、晶莹的美的形象”。女性身体的理想化趋向遏制了男子的情欲。伯拉克西特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