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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有时候死会成为一种解脱(6 / 6)
上去显得神不守舍。

    所以我还是想说,我特别想找到在哈尔滨认识的那个人。我曾经设想,如果我再见到这个人,他会是什么样子?我们有没有可能重续前缘?我觉得这种想法是不现实的,他不可能不成家,就算他没有家,我也未必能割舍我儿子。所以我找这个人更多的是想找一个精神寄托。虽然咱们都知道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是不现实的,但是我觉得我的本意是把他当作一个好朋友,可以说说话。我面对的难题就是我怎样把握我自己的感情。我自己也问我自己,是不是想把他当作一个情人?我觉得我不是,我只是很珍惜我那一段经历,也想给现在的精神寄托找到一个载体,我很清楚我不会像现在的那些新潮的小姑娘那样不能控制自己的冲动。

    左秋忽然紧紧地盯了我一眼。

    而且,到了今天,我的更多的冲动,都是在心里。

    左秋因为还要赶到单位上班,没有跟我一起吃中午饭,她走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是下午两点多了。她执意不要我送她出门,我们在楼梯口告别。她说:quot;你一定别写那个记者在什么报社,我们现在已经一点儿联系都没有了。其实我也个是想让你为我做什么,就是聊聊天儿.想和你交个明反我相信我的直觉,刚一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个人很好接触,而且你穿的衣服也挺一般的,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儿。你要是那种特别傲慢的人,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么多。quot;

    左秋的话让我想到了很多受访音对我说的类似的话,他们的这种带有认同意味的话中也间接地反应出大多数人对记者这个人群的认识,曾经有受访音说过,在他们眼中,相当一部分记者足非常功利也非常没有同情心的,当我自己还不是一名记者的时候,也曾经对一些记者的倨傲与霸气作常厌烦,因此,我也非常庆幸,作为一个毁誉参半的人群中的一分子,能够有机会被像左秋一样的人接纳、有机会倾听他们讲述自己鲜为人知的隐秘,这是一件多么有意义和有意思的事情。

    采访结束以后,我和左秋真的成了朋友,我们常常通电话,我知道我没有办法改变她的生活状态,但是我希望我是一个能让她暂时感到快乐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