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都擦破了,特别疼……当时我的伤口还没有长好……我看过这方面的书,说两个人怎么怎么好,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我第一次跟他在一起,触摸到那种很光滑的异性的皮肤,也觉得很激动……但是我生完小孩之后就没有过那样的幸福的感觉……我每天很累,可是他才不管这些。他就好像是那样一种人,只要他有这种需要就必须把这种紧张发泄出来,如果没有让他达到目的,他就会不高兴。所以我就觉得可能这种方式能让他对我和孩子好一点儿。每次我都是眼睛一闭,什么都不想。他是快活了,可是他不知道我有多难受,上厕所的时候我疼极了。我的身体素质也不如从前好了。我特别盼他回老家,他一走,我就觉得我可解放了。有时候我已经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就发现他在行动。他这种要求特别多。
我不知道怎样安慰这个胳膊上还有伤、正在哭泣的女人,也无法想象当地拨通了心理咨询电活时,咨询员能对她说些什么。心理指导的前提是在外界条件尚好而自身付出现难于克服的障碍的情况下,改善接受指导方的心理环境,使之能够正常生活。但是在外界条件恶劣的情况下,心理指寺绝对不意味着教人逆来顺受,某种意义上讲,那样是在助长作恶。左秋的态度非常明确,她已经下决心要逆来顺受、要维持这个婚姻,人管她为了什么,是软弱还是出于母性,她都已经作出了选择,那么对于一个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心理指导的必要、又从何指导起呢?
我觉得有时候死甚至是一种解脱,我死了,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谁怎么生活也跟我没关系了。而且我不想离婚也有另一个原因,谁能保证再找一个人就一定能过得好?也许还不如这个呢。
左秋的样子好像是在思考还有什么需要讲出来。一个问题索绕在我的脑子里,是什么使她对人性如此失望?从她的经历来看,她几乎没有过什么特别的情感经历,而且初恋至今还留下一个如此美好的印象,那么,是什么使她坚信她没有可能再获得一份至少能舒服一些的情感或者婚姻?在左秋几乎已经准备结束谈话的时候,我问她,一个这么不如意的婚姻持续了这么多年,就没有过一个男人给过她希望或者说令她心动吗?她重新在椅子里坐下。大约想了一分钟,然后很深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你问,我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本来我只是想跟你说我想找到初恋的那个人,可是也许是我压抑得太长时间了,一坐下来,我就不知不觉地都说出来了。十年,我心里压的石头越来越大、越来越重。
我曾经遇到过一个男人,就是在96年,非常偶然。他比我大十几岁,70年代就离婚了,没有孩子,他是一家很大的报社的记者,资历很深。我跟我丈夫没有什么交流,同事都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也不可能对我怎么样,所以我对有文化的人特别敬重。但是到最后我们谈得很彻底、真正分手,我才明白,他也不是我希望中的那种人。
也许这是一个在婚的女人很难直言不讳的话题,左秋讲得很吃力,显然她是在一边挑选情节一边说。我一再地告诉她,没有完整的呈现就不可能有真正意义上的交流,然而我明白,这么说也无济干事。
我曾经想过如果他也喜欢我,我愿意为他放弃现在这个家庭。但是这对于我是一种两难的境地。我觉得男人非常的挑剔,如果我要儿子,他就不可能再有他自己的孩子,同时他也认为我带着一个累赘;如果我不要我儿子,他也不会要我,因为他觉得一个女人能舍得亲生骨肉,这个女人一定特别狠心。而且,他觉得自己虽然年近50岁了,但是各方面条件都挺好的,有几十万块钱、有房子,他希望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给他生个儿子。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就明白他是不会娶我的。但是他说他非常喜欢我的善解人意和温顺。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把很多事情都看做是需要。他对我也有过性要求,但是我没同意。可能是我太传统,我一直认为,无论男人怎么想,女人自己必须自重。没有安全感的时候绝对不能付出那么多。如果我就那么轻易地给他,我觉得他就会以为我是一个轻浮的女人,即使他得到了也还是会看不起我。
左秋又叹了一口气。
这里又是一个两难,像他这样的人都很要面子,我拒绝他,他就认为我对他没有真心。其实我真的觉得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性之外还有一种很好的交流方式。而且我的婚姻生活也弄得我对性没有什么兴趣。所以,直到我们分手,我一直没有答应他做那些,我希望找的是一个精神寄托。
这些年也不断地听到quot;情人quot;这个词,说实在的,我觉得这个词特别美好,就是被那些不美好的人和事儿给歪曲了,变成了非常俗气的不正当关系的代名词。在我自己的婚姻使我非常苦闷的时候,我也想把这个人当成情人、我自己也给他做情人,但是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发现这是一条走不通的路。而且对于我这种很看重情感的人来说,只能是一种伤害,找情人和做情人的苦都没地方去说。
左秋的再一次沉默告诉我,这个话题结束。她的目光有一些迷离,整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