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quot;今晚可有好吃的了。quot;
我们喜气洋洋地回去了,可是没想到命令却在等着我们。
又要转移、出发,多么混账啊!大家异口同声他说:quot;太遗憾了!quot;但没有办法,还是不得不扔下征收来的东西出发了。
向着叶家集南边的山脉前进。途中有山芋田。沿着山路,穿过田地,我们来到了开顺街。开顺街是我们的警备地。
这是个小小的山村,四周都用壕沟和土墙围着。
进到村里,看到有一幢房子,搞不清是寺庙还是学校。从墙上挂有黑板这一点来看,好像是学校。我们小队的位置在门外,第一小队去山上放哨。为了把守道路以防敌袭,集中了所有的家具堆在了路上。据说离这个村子两千米的前边山上,大约有四百个敌人。据骑兵侦察报告,敌军有四门迫击炮,但是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像。
九月十八日。
来到开顺街以后,每天都下雨,周围一片潮湿和阴郁。左前方的大别山秋雨朦胧,化为灰烬的房屋废墟上,还没烧尽的大树的quot;红叶quot;纷纷飘零,让人感伤。那树叶是烧红的,看上去像是变色的秋叶透着秋意。才九月十八日,夜晚就已经感到冷了。去年九月十八日,是离开天津的日子,那时北支那还很热。大概这里是山区,地势高,秋天来得早吧!我感觉完全是秋天了。秋风宜人,树叶还没有变黄,但已经带有秋色,而且浙渐沥沥地下着雨,有小鸟在叫。
在这样的雨天,迎着秋风,走在山路上,眺望着山上的景色,耳闻小鸟的鸣叫,这时我想到了日本的秋祭。
我的分队住在街尽头那所房子里。有三间房,一间小队长占用了,当中的房间,正面墙上供着神。虽说是神,只不过在大红纸上用墨写了如下的字样贴在墙上。
并且在门口的柱子和门上都
贴着红纸,上面写着quot;镜水鸳鸯暖
共游quot;啦,quot;海楼翡翠问相语quot;啦,
quot;花好月圆人寿quot;等等一句或对偶
的诗句。这些都是各家按自己的
想法写的。
我们宿舍对面就是田,我们在
这儿挖了散兵壕,以防敌军袭击。
下士哨设在两百米前方的树
林中一所房子里,说起来是一所房
子,那也是徒有虚名,原来是很小
的窝棚,防防雨露是足够了,战前,
大概是茶摊吧!
有一大,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
情,据说与熊野的梦不谋而合。
这是在叶家集时,有一个征收时带回的第五分队的苦力,在距离下士哨所百米左右的地方被杀了。那天后备一等兵熊野去岗哨时,看见那苦力临杀前被带走的场面。他与那个苦力没有任何关系,连手都没碰一下,只是看见被带走的场面。
当天夜里,熊野做了个梦。熊野纯一梦见自己站在杀害苦力的地方与人争论着。白天杀死的尸体没有了。已经杀死了,不可能又活了,不可能走着逃回去。战友们议论着:是谁把尸体取走了,还是给野狗或狼叼走了?
第二天早上,他把自己的梦讲给战友们听了,并建议最好去看看,以证实这梦是不是真的。大家商定由担当下士哨长的伍长去探个究竟。伍长带着两个兵,枪里装上子弹前去调查。结果怎么样?正如梦见的一样,尸体没有了。他们在附近找遍了,还是没找到。这真是不可思议。
据他们报告说,谁都感到奇怪。这附近没有一个老百姓,是谁来取走了尸体,完全不得而知,因为苦力被杀的场面,除了步哨以外,没有任何人看见。
为什么毫无关系的熊野会做这个梦,真是不可思议。
九月二十日。
我们每天光是警戒,无所事事。从早上起就下象棋消磨时光。在我们下棋期间,不断地传来情报。
第十三师团在叶家集附近的战斗中,损失相当惨重。有时为攻打一个山头,在一个山谷里都要付出很大牺牲,又连续出现了疟疾患者,战斗力骤减。于是由我们第十六师团上火线接防。据说仅我们师团就派出了第三十三联队、第三十八联队(第三十旅团)和第九联队(第十九旅团)战斗在第一线。
只有我们第二十联队担任后方警备。
据说第十师团拉开了非常有利的战线,距信阳仅七八里,所以从山西南下的第二十师团、第十四师团才能有利地持续前进。另外扬子江南岸的进攻部队进展也很顺利,据说目前又进一步向汉口挺进。
我们联队现在的警备位置是:第一大队,目前所在地;第二大队,安庆附近;第三大队,联队总部和霍山。但是我们联队不久也要上火线。
九月二十二日。
由于补充兵到了六安,所以三名补充兵负责人出发了。
最近我晚上睡觉非常高兴,因为每夜都能梦见父母、兄弟和姐妹们,而且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