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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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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 / 8)
十色外表下,用quot;人民阵线quot;的最初的那些忙乱来向他们提供支持和保护。这可以理解,我就加入了一群残废人,以他们赶时髦的态度来支持尽力捍卫传统的贵族的没落姿势。不过,我并非空手到达的,我手中带着拐到达的,以使整个这件事像是直立着的。我创立了quot;悲怆的拐quot;,我童年最初罪恶之拐,作为战后的象征性支架。一些拐支持着架上了脑葡病的畸形发展的某些头颅,另一些则使一些稀罕的优美姿势或舞蹈动作固定下来。拐、拐,到处都是拐。我甚至发明了一种极小的用于面部的拐,它是用黄金和红宝石制作的,配合着嘴并支撑着鼻子。这是件令人羞愧的无用之物,准备提供给某些优雅的女人用,这些女人的优雅具有明显的罪恶特征。

    我象征性的拐说明并配合了(现在还配合着)我们时代各种潜意识的神话。它远没有让人厌烦,而是越来越迷住了大家。我把拐放在各处,人们便会寻思:quot;为什么有这么多拐广我结束了最初的试验,而贵族也由于我大量的拐保持直立了,这时我想坦率地通知贵族:

    quot;现在,我要朝你们的腿狠狠踢上一脚了。quot;

    贵族又收缩起一点已经抬起的脚,英勇地咬紧牙关防止喊出声来,他们答复我:

    quot;踢吧。quot;

    于是我用尽浑身气力,死命地朝贵族的腿肚子上踢了一脚。贵族并没跌倒。拐因而也仍牢牢地固定着。

    quot;谢谢。quot;有人对我说。

    quot;没什么可怕的,我会再来。凭着你们仅有的一条腿和我智力的损,你们比知识分子制造的革命还要牢固。你们老了,失去权位,疲惫得要死;但你们的那一只脚同大地紧紧连接的地方,就是传统。要是你们万一死了的话,我便会用我的一只脚踏在你们的足迹上,像红激那样蟋缩起另一条腿。我能够做到,也准备以这种姿势不倦地呆下去,变得者起来。quot;

    贵族制度总是我的热情之一,这时我已在寻找一种方法,使这类精英对他们在从将临战争中诞生的极端个人主义的欧洲中注定要扮演的角色重新有种历史意识。当时人们很少听到我对我们这个大陆本来的种种预言,而我本人也不太把我就集体主义和群众所说的话当回事:这种集体主义和群众有可能吞噬掉民主政体,发动一场大动乱,从这场动乱中会产生出一个变得贫乏的欧洲,通过天主教的、贵族的,或许是君主制的个人主义传统,这个欧洲才会获得拯救。

    在等待这些预言实现时,在超现实主义者们消化我提出的口号之前,在野心家们伤害我和上流社会人士开始祝愿我之前,我动身去了天蓝海岸。加拉了解一处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旅馆。我们租了两个房间,其中一间用来当我的画室。走廊里,堆着一些供我们壁炉烧的木柴,以便不会有人以送木柴为名来打扰我们。我安置好一盏灯,它的光线只能照到我的画布上,并使房间的其余地方处在它永远隔绝的遮板的阴影中。我们通常让人把饭菜送到我们的房间来。只有难得的几回,我们下楼到餐厅去。两个月内,我们从没离开过旅馆!作为我们生活中最激动最疯狂的日子,这两个月一直深深刻在我和加拉的记忆中。在这自愿的quot;封闭quot;期,我怀着工作时那样的思辨狂热认识了爱情、享受了爱情。(无形的男子》完成了一半。加拉用纸牌算命,看到一个对我们两人是艰难的历程。我盲目地相信她向我预言的那一切,它们会驱赶开威胁我们幸福的种种不安。加拉预告了有一位采色皮肤或褐色皮肤的先生的一封信,以及钱。来的信签着诺埃尔子爵的名字。戈曼画廊要破产了,他提出要给我经济上的帮助。为了使我摆脱全部焦虑,他建议我去拜访他。他会派车在我希望的那天来接我。

    这封信让我们决定首次去散步,一路上我们能审视下形势。在户外,冬天的灿烂阳光晃得我们眼光线乱。我们的面容就像囚犯的一样惨白。温暖的阳光使我们觉得格外舒服,我们露天吃了午饭,一顿有酒的午饭,我们在这两个月已经戒了酒。在咖啡馆,事情决定下来:加拉去巴黎试着收回画廊欠我们的钱,我去诺埃尔子爵在依列斯的圣贝尔纳城堡拜访他。我会提议给他画一幅重要的画,他要预付给我两万九千法郎。有了这笔钱和加拉收回的钱,我们将到卡达凯斯去,让人在那儿为我们建造一所供我们两人居住的小房子,我能在这里工作并不时从巴黎消失。我只爱卡达凯斯,所以拒绝看别处的风景。

    我们又重聚了。她带回画廊的一点钱,我带着诺埃尔子爵刚给我的支票。我记得我整整一个下午都在看这张支票,它首次使我懂得钱是一种重要的东西。

    我们再次动身去西班牙。在那儿,我一生中最浪漫、最严酷、最紧张的时期开始了。我觉得所有令人喜爱的机遇突然停止了。我相信能避免的战斗首次出现了。我只怕成为我自己想像的那样的一些障碍。从我愿为之发狂的那种爱情开始,我曾享有各种机会。可一下子,我到了卡达凯斯,但不是作为公证人达利的儿子;我不过是遭到家庭驱逐、蒙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