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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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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1)(7 / 8)
便。这种因素中不自觉的方面,在全部精神病理学的图像志里是如此有特色,应当能使他满足。可我不得不为自己辩解,说这只不过是模拟粪便的东西。从我的观点看,这种自身如此理想主义的狭隘精神,正是超现实主义第一阶段的基本quot;智力缺陷quot;。人们在并不需要等级制的地方建立了一些等级制。一处粪便和一块水晶石,两者都是从潜意识中产生的,它们的价值相等。相反,这些超现实主义者却都否定了传统的等级制!

    日出时分,我醒了,没洗脸也没穿衣,就坐在房间中面对床的画架前。早晨最初的形象就是我画布上的形象,同样它也将是我人睡前看到的最后形象。为了能在睡眠期间保持住它的图形,我用眼睛凝视着它,通过这种方式,我尽力使自己人睡,好几次,我深夜起来,在月光中注视它一阵子。有时,在两次打诚期间,我打开电灯,凝视这件缠住我不放的作品。整个白天,我坐在两架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它,好像一位通灵者那样,要从中看到我自己想象的各种因素突然涌现出来。那些形象恰当地出现在这格面上时,我立即抓住时机把它们画下来。可有时看不到任何东西出现,我就得等待几个小时,闲着无事可干,握在手中的画笔一动不动。我也有些虚假的形象,它们在消失前,令我气急败坏,犹疑不决,我思忖着:quot;那么,她是在洗澡吗我攀登在岩礁间,躲开一阵阵微风,让自已被晒热,然后一下子纵身跳入湛蓝的海水中,这深深的海水比我从塔楼磨坊高处隐约看到的那些海水更加深不可测。我裸露的身体抱住了我的灵魂,一边抚摸她一边向她重复:quot;等一等,她就会来的!quot;可我的灵魂不喜欢这一类的拥抱,以青春的过于激烈的冲动方式试图挣脱掉。quot;别这么抱紧我,quot;她说,quot;你很清楚她是来找你的广这么说过后,我的灵魂不再洗澡了,她坐在阴影下,完全就像我童年时的奶妈那样跟我说:quot;去,去玩吧!你累了时,再回来找我,我们一起回家。

    下午,重新面对画布,我一直画到黄昏时分。满月使我灵魂中母性的潮汐涨了起来,并用它平淡的光照耀着我那穿着夏天连衣裙的加露棋卡非现实的身体,从我童年的虚假记忆以来,她跟我一样,也长大了。我的整个灵魂锁在渴望她。她走过来,但随着她越来越接近我,我尽力使那给人极大快感的期待多延长华时间。我对自己说:quot;享受吧,享受这一美妙的时刻吧!她还没来到这儿呢。quot;于是,我把枕头套都咬透了,这对我再一次从我的身体中得到了那比蜜还甜的孤独快乐。哎喀,哎喀!我的灵魂扶叫起来,地喊过之后,我就经营了,没敢碰一不伸直身子躺在我旁边的、赢默无声的、无知无党的加思改卡。

    她在我之前就醒了;太阳升起时,我才睁开眼睛,我发现她站在画旁,在守护着。我请大家谅解我在动手证明这个quot;灵魂quot;是一个寓意时会有的粗略。不过这是在我当时的幻想中占据着相当明确位置的一个熟悉的寓意。我之所以向大家指出这一点,这是因为下述故事本身就是一个真正的幻觉,我一生中体验过的唯一真正的幻觉。我要最准确地叙述它,以便不使它同我其他的从没达到这种视觉强度的幻觉混淆起来。

    那是个星期天,平常这天我总是起得很迟,大约在十二点半左右。由于要大小便,我才醒了过来,走出房间到二楼上厕所。在楼梯的平台处,我碰到父亲,跟他讲了会话,似乎有一刻钟光景。由于这件事,排除了我上厕所是个梦的可能性。我清醒了。我回到房间,打开门,我看到在窗前坐着一位非常高大的女人,她穿了件类似长睡衣的服装,以侧四分之三的方式坐在那儿。尽管这位女人从肉体上说是绝对真实的,但是我还是立即就明白我产生了一个幻觉,而出乎我的预料,我对此竟然毫无印象。我重又回到床上,以便最舒服地审视这个惊人的现象。为了更好地看到她,我始终坐在床上,可我想整理下背后的两个枕头,还不到一秒钟,在我转过头来时,她就不见了。她并不是慢慢地融化的,而是突然消失的。

    这个幻觉使我希望还有别的幻觉。可幻觉不再重复出现了。然而每当我打开门,我就感到有可能看见某个不正常的东西,不过在那时,我实际上也并非quot;正常quot;的。有各种可能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确定quot;正常quot;与quot;非正常quot;的界限再也不是基于活的生命。如果我说1929年在卡达凯斯我不正常,这只是同我写这本书的今天比较而言的。无可争辩,通过适应现实,我在这方面取得了几乎无法置信的进展。在我有最初的幻觉时,我热衷于我身体中种种不正常症状,竟然达到要去激发它们的地步。每天早上,我都要浇灌一下我疯狂的植物,这只是因为在它长出将吞噬我自己生命的花与果之际,我了解到应当用脚踢踏碎这个植物,让它回到地下并重新征服我的quot;生命空间quot;。听到quot;为荒谬而荒谬quot;的口号,我应当在年底换上已经成为天主教精华的quot;征服荒谬quot;的口号。荒谬给我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