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冰原作了匀称的修剪。
在地球的历史上有过好几十个时期,由于温度的骤降和降雨量的骤减使森林在几十年中消失;然后在几个世纪以后,温度和降雨量又骤然恢复,虽然欧洲上一次的类西伯利亚气候曾持续了千余年才转回去。
相比之下,黑猩猩的食谱要丰富得多:水果、小虫、树叶,甚至小猴、小猪等(如果有幸逮着的话人所以黑猩猩总是到处走动,这就意味着需要动脑筋。但是什么促成了它们广泛的捕食才能?有许多动作程序是与生俱来的,另有许多是后天学的,也有些是对已有的程序作重组,使一些新的行为突然出现。杂食动物,如章鱼、乌鸦、熊和黑猩猩,有更多的“妙着”,就是因为它们的祖先必须变换各种食物源。它们也需要更多的感觉模板,即它们搜寻捕食对象的图象和声音。
80年代,当发现有关这些突然的气候变化确切的证据时,我们曾以为这是冰川期的特点。(在过去250万年间冰层不断消长,主要的融化约每10万年发生一次。)在过去一万年中还没有出现过突然变冷期。
格陵兰冰山内芯形成于长达250万年的更新世冰川期中最后的十分之一时期内,也就是说现在尚存在于格陵兰的冰川是在该期最后25万年内形成的,这也许是由于倒数第三次的融化致使所有基岩裸露。冰川内芯确实记载了最后两次的主要融化,一次是在13 万年前,最近一次始于15000年前,结束于8000年前。最重要的是,内芯记载了整个25 万年中的冰川的全部增消过程;你可以看到最近几千年里形成的“年轮”,由此计算年代,对其氧同位素取样,并推出大西洋中部海水蒸发(其后又冰凝成雪降落在格陵兰)时海洋的表面温度。
我则凝视着渡鸦,它发现了一个蚌,正试图打开其外壳以得到里面的肉,而那只蚌则紧闭着它的壳。渡鸦用嘴将蚌叼起,飞至数层楼之高,然后将蚌甩至岸边的乱石上。我瞧见它这么干了3次,然后才从被摔碎的外壳中取出它的美餐。
我知道猿类每时每刻的行为都表明它们似乎有心智,与人类的心智很相似。它们可能没有我们想得那么多、那么深,不如我们那么能作超前计划。猿在捕食猎物的过程中能制作工具,协调其动作,猴子也能。但是没有一只猴子已被观察到能足够超前作计划,以及为了一个总的目的把工具制作的技能和捕食结合起来,而这类活动在早期人类的生活中是至关重要的。作为一个人,我所拥有的这些更高的技能是为什么我能营造我的栖身处,挣我的工资,并遵守法律的原因。这些技能使我的举止像一个文明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能思维而猿只能作出反应。 </p>的30万年至26万年间的非洲气候变迁过程中脑有任何增大,而那段时期非洲出现了不少哺乳类新种。这里不拟对参与人类进化的所有因素进行广泛讨论,但是重要的是应当注意到,人科动物脑在250万年前至200万年前之间开始增大,其大脑皮层继续增大,惊人地超过了猿的4倍。这一时期是冰川期,虽然非洲并非冰川发生的主要地区,但随着洋流的重组,可能经历了气候变化剧烈的波动。这一次冰川期并不限于北半球;安第斯(Andes)山脉的冰川也同时发生变化。
多种才能并不见得总是优点,并非总是越多越好。常坐飞机的旅客知道,当那些带着3只大衣箱的旅客还在等行李的时候,只带手提行李的旅客已经坐上了出租车。另一方面,如果天气是那么变幻莫测和好走极端,以致每个旅行者都得带上从泳装到滑雪衫等所有服装,那么“杂家”一定比单打一的“专家”要强。行为上的多种才能的情况也如此,它使一种动物能在瞬息间从“圆”的变成“方”的。
进而,生理上“如何”的问题可以从不同的组构层次上去考察。意识和智力都是精神的至高形式,但它们经常被混同于一些更初级的精神过程,诸如用于认出一个朋友或者系鞋带等的精神过程。当然,这些较简单的神经机制很可能是我们进行逻辑思维和作比喻能力的基础。
我常常发现,一部小说,甚至一部写得很出色的引人入胜的小说,在我读完后马上会变得模模糊糊。我完全回忆得起读时的感觉和情绪,但是我对它所叙述的细节却不那么肯定。正如路德维希·维林根斯坦(I. udtgenstein)论及他的命题时所说,那几乎像是一架待攀登的扶梯,在服务于其目的后将弃之不用。 </p>
进入灌木丛中寻欢。这些动物传递其基因的机会要多得多,甚至在性乱交的交配系统中。(这种雌性选择自展机制可能改善的不只是智力俄在别处提到过,如果一位女性坚持男性的语言能力至少要与她自己一样好,那么雌性选择对于改善语言能力可能是一种极好的机制。)
气候的反复无常导致果树的消失,这对许多种猴的某些区域中的群体来说是灾难性的。虽然其他杂食动物也会受到影响,但它们可以以别的食物为代用品,而且由于留下与之竞争的动物很少,其后代的群体会在危机过后又增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