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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如何思维——智力演化的今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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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动物智力的进化(2 / 3)
样一种情况下,“群居技能”与智力并肩而行,最终其所需的智慧能力是最高级的。群居的计谋和反计谋的游戏不能仅在积累知识的基础上进行……我认为,它要求的智力水平是任何以其他方式生存的动物无法比拟由乡。 </p>

    把一个峡湾堵住可能会有更严重的后果。峡湾常常为冰川的冰块所分割开,就像山崩形成的碎石坝会把山谷暂时地隔离起来一样。但是被堵住的峡湾起着天然淡水蓄水池的作用,当冰坝终于倒塌时,大量淡水便流向附近海域,半年的事竟在一日内竣。淡水留在海洋的浅层,只是不久后才与海水混合起来。遗憾的是,海洋表层水的淡水化在格陵兰峡湾可能已产生严重的后果:它阻断了好几个世纪来使欧洲气候变暖的北大西洋暖流。我将在以后再简短地回到这一论题上来。

    一个冰川能处于“增长期”长达几百或几千年,纵然其时气候转冷。例如炎热的夏季所产生的冰山融水能流入冰川之下,并消蚀其与基岩陡峭的连接,冰川因此下滑(即使融化已停止)。当发生撞击时,转而导致冰的断裂,这样就形成更多的垂直裂缝。冰川表面上由融化下来的水也能流至基岩,进一步起润滑作用,加速冰川下滑进程。冰山从边缘裂开而开始崩溃。最后你可以看见冰川涌动,每月数千米,但是在冰川湾,冰山大块地融入大海,随后又漂至暖和的地带而融化。

    看来我们现在正处于无突然气候变化的冰川间歇期。自上次主要的冰川融化期(13 万年前)后的温暖期,与现下的冰川间歇期相比是相当动荡的;早先的那次持续一万年的温暖期中穿插了两个突然的寒冷期,一个持续了70年,另一个持续了750年。在这两个寒冷期之间德国的松树林为灌木丛和草本植物所取代,而这些是现在中西伯利亚地区所特有的。

    群居生活无疑是行动套数扩展的催化剂。有些动物并不和其同类呆在一起,无从通过互相观察来学习。除了短暂的交情,成年长臂猿少有机会见到它的成年同类,因为它们的食物散得很开,得有很大一片区域才足以供养一只成年长臂猿。一对母子(女)往往构成最大的群体(除了青春期的长臂猿形成的短暂的联姻外),所以智力传播的机会并不多。

    我说这些是为了指出冰川的形成和其融化是极不对称的;这和在冰箱冰格里冰的冻结和融化时的能量交换不是一回事。冰川在冻结时新的降雪会充填裂隙中,大大减小了下滑冰块的润滑。其融化形式则更像由纸牌搭成的房子慢慢地倒塌。

    上述的这种论证对许多杂食动物都适用,而不仅仅是对人类的祖先。但是在最近的几百万年里,脑增大约4倍的情况并无任何其他的例子,所以一种不稳定的气候本身并不是导致脑袋变大的确凿理由。还有一些别的因素同时在发生,而气候的突然变化可能放大了这些因素的重要性,从而防止了那些平庸的竞争者在竞争中超过“杂家”而取胜。

    对冰川的“运作方式”我们是熟悉的,空调设备的“致冷一风扇一致冷”即为示例。不仅冰川有运作方式,洋流和大陆气候也是如此,也许在某些情况下,其运作甚至还是由远处的冰川漂移所引发的。有时一年中温度和降雨量的变化是如此之快,以至它们成了影响进化过程的主要因素,使渡鸦这样聪明的动物与其平庸的竞争者相比显示出真正的优势。这正是本章所要阐述的:进化的曲柄如何被旋转到某个关键位置,从而使我们多方面的能力——内容广泛的行为库和出色的猜测能力,从一系列气候的不稳定性中获得了一种特殊的推动力。

    当我在船上和一位地理学家谈论冰川时,我得知这儿有些冰川还在增大(就是那些我们将要去看的),但另一些则在消退。增与消的过程居然能在同一地点、同一气候下同时进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事情变化得有多快对智力的递增积累模式是至关重要的,不管参与这个过程的是脑变得更大还是只是脑的重组。在任何单一气候下,一个专门家最后能进化而胜过负荷过重的通才。然而,解剖方面的适应则比冰川时期气候频繁的变化要慢得多,这就使适应难以跟随气候的变化。确实,气候的突然变化发生在单个个体的一生中,这个个体可以有在困境中生存所需要的储备能力,也可以不具有。

    古气象学家现在能够看到,在过去的13万年中叠加于缓慢的冰川期——甚至发生在温暖期中,有几十次突发事件。大的冰川漂移可能是原因之一,就像我曾在《智力的追溯》一书中所讨论的,这只是因为大量淡水在混合前漂浮在海洋表面可能使洋流发生重要改变,这一洋流将大量热量带入北大西洋,并有助于使欧洲的气候在冬天保持温暖。那就是为什么我担忧一次冰川涌动会在格陵兰峡湾产生一个巨大的淡水库,当冰坝最终塌陷时,它可能在一日之内顿库而出的原因。上一回当我飞越格陵兰东海岸广惠的峡湾区时,我惊骇地看到,峡湾虽还开口于海,但已显示下洼蓄水库的澡盆似的模样。在现在的海岸线上伸展着一条无冰的地带,到处似乎都是相同的高度。这提示,自上次冰川期后某个时候曾形成过一个巨大的淡水湖,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