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来我也不会来,那我就永远看不到那……那天鹅,那阳光,那晴天霹雳!我就会永远听不到那迷人的响声,也闻下到那迷人的气味了!全部亏了你,我最好的朋友!”
河鼠失望地转脸不去看他。“你看到了吧?”他隔着癞蛤蟆的头对鼹鼠说。“他已经完全无可救药。我就算了……一到镇上我们直接上火车站去,运气的话还能赶上火车,今夜就回到河岸那儿。你再也不会看到我跟这个叫人生气的家伙出门玩了!”
他哼了一声,在接下来的长途跋涉中,他只跟鼹鼠说话。
一到镇上,他们直接上火车站,把癞蛤蟆留在二等车候车室,给一个搬运工人两便士,请他把癞蛤蟆看好。接着他们把马存放在客栈的马厩里,对篷车和车上的东西也尽可能作了安排。
最后一辆慢车把他们带到离癞蛤蟆庄园不很远的一个车站,他们把神魂颠倒、边睡边走的癞蛤蟆送到他家门口,推他进门,吩咐他的管家给他吃,替他脱掉衣服,放他上床去睡。
然后他们把他们的小船从船库里拉出来,划着它顺流而下,回到家里,很晚才在他们自己河边的舒适客厅里吃晚饭,河鼠这下觉得快活之至,心满意足。
第二天傍晚,起床晚又悠闲地过了一整天的鼹鼠坐在河边钓鱼,这时河鼠上朋友家串门聊天回来,一路上走着在找他。
“这个新闻听到了吗?”他说。“整个河岸只谈着一件事情。癞蛤蟆今天早晨坐早班车进城去了。他订购了一辆又大又无比昂贵的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