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尚行为的审慎的尊 重所支配。他虽然很会交友,但并不经常喜欢一般的交际。他很少常在,更多是 罕见地在那些好宴饮的社交团体中露面,这些社交团体是以欢乐和愉快的言谈出 名的。他们的生活方式可能会过多地妨害他那节制的习惯,可能会中断他那坚持 不懈的勤劳努力,或者打断他严格实行的节约。
虽然他的谈吐并不总是非常活泼或有趣,但总是丝毫不令人讨厌。他憎恶犯 有无礼或粗鲁之罪的想法。他从来不傲慢地采取超出别人的姿态;并且,在所有 普通的场合,他宁愿把自己置于同他地位相等的人们之下而不愿置于他们之上。
他在行动上和谈话中都是一个恪守礼仪的人,并以近乎笃信的严谨态度去尊重所 有那些已经确立的社交礼节和礼仪。并且,在这方面,他同那些具有更突出的才 能和美德的人——这些人在各个时代,从苏格拉底和亚里斯提卜时代到斯威夫特 博士和伏尔泰时代,以及从腓力二世和亚历山大大帝时代到莫斯科维的沙皇彼得 大帝时代,用最不合宜的手段甚至是对关于生活和言谈的一切通常礼仪的粗野的 轻视,来过于突出地表现自己;并且,他们因此为那些愿意仿效他们的人树立了 一个最坏的榜样,后者过分地满足于模仿这些人身上的错误行为,甚至不想得到 这些人身上的一些优点——相比,他树立了一个更好的榜样。
谨慎的人身上的那种坚持不懈的勤劳和俭朴,那种为了将来更遥远但是更为 持久的舒适和享受而坚决牺牲眼前的舒适和享受的精神,总是因为公正的旁观者 和这个公正的旁观者的代表、即内心的那个人的充分赞同,而得到支持和报答。
这个公正的旁观者,既不会因为看到自己观察其行动的人们的当前的劳累而感到 筋疲力尽,也不会因为看到他们对当前一些欲望的缠绕不休的呼喊而受到诱惑。
对他来说,他们现在的处境,和他们将来可能会有的处境是近乎一样的:他几乎 以同样的距离来看待这两种处境,以几乎相同的方式受到它们的影响。然而,他 知道,对那些当事人来说,它们绝不是相同的,两者必然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影响 他们。因此,他不能不赞同、甚至称赞这种自我控制的合宜运用,这种自我控制 能使他们像他们现今和未来的处境以与影响这个旁观者的方式几乎相同的方式 影响他们一样去行动。
按照自己的收入来安排生活的人对自己的处境自然是满意的,这种处境,通 过连续不断的、虽然是小额的积蓄,会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他可以逐步地放松节 约措施和放宽应用之物的简朴程度。他对这种逐步增加的舒适和享受加倍地感到 满意,因为过去他感受过伴随着追求舒适和享受时的那种艰难困苦。他并不急于 改变如此满意的处境,也不去探求新的事业和冒险计划,它们可能危害而不是进 一步改善他如今享受着的有保证的安定生活。如果他从事任何新的项目或事业, 它们可能是经过充分的安排和准备的。他从来不会为贫困所逼而急于或被迫去从 事这些项目和事业,而总是有时间和闲暇去清醒和冷静地考虑它们可能带来的后 果是什么。
谨慎的人不愿意承担任何不属于自己职责范围的责任。他不在与己无关的事 务上奔忙;他不干预他人的事情;他不是一个乱提意见或乱作劝告的人,即在没 有人征询意见的情况下硬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的人。他把自己的事务限制在自 己的职责所容许的范围,他并不爱好那种显要地位,这种地位许多人想从对他人 的事务管理似乎具有的某种影响中取得。他反对加入任何党派之间的争论,憎恨 宗派集团,并不总是非常热心地去倾听甚至有关宏图大略的陈说。在特殊的要求 下,他也不拒绝为自己的国家做些事情,但他并不会玩弄阴谋以促使自己进入政 界。并且,公共事务得到他人出色的管理,在同由他自己管理而遇到麻烦来承担 责任相比之下,他会感到更大的高兴。他在心灵深处更喜欢的是有保证的安定生 活中的那种没有受到干扰的乐趣,不仅不喜欢所有成功的野心所具有的表面好看 的光彩,而且不喜欢完成最伟大和最高尚的行动所带来的真正和可靠的光荣。
总之,谨慎这种美德,在仅仅用来指导关心个人的健康、财富、地位和名声 时,虽然被视为最值得尊重、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是可爱的和受欢迎的一种品质, 但是,它从来不被认为是最令人喜爱或者最高贵的美德。它受到某种轻微的尊敬, 而似乎没有资格得到任何非常热烈的爱戴或赞美。
明智和审慎的行为,当它指向比关心个人的健康、财富、地位和名誉更为伟 大和高尚的目标时,时常而又非常合宜地被称做谨慎。我们谈论一个伟大将军的 谨慎,一个伟大政治家的谨慎,一个上层议员的谨慎。在所有这些场合,谨慎都 同许多更伟大和更显著的美德,同英勇,同广泛而又热心的善行,同对于正义准 则的神圣尊重结合在一起,而所有这些都是由恰如其分的自我控制所维持的。这 种较高级的谨慎,如果推行到最完美的程度,必然意味着艺术、才干以及在各种 可能的环境和情况下最合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