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的功过得失,并决定它是值得报答,还是应该受到惩罚。
近年来,哲学家们主要考察了感情的意向,很少注意到感情同激起它们的原 因之间的关系。可是,在日常生活中,当我们判断某人的行为和导致这种行为的 情感时,往往是从上述两个方面来考虑的。当我们责备别人过分的爱、悲伤和愤 恨时,我们不仅考虑它们往往产生的破坏性后果,而且还考虑激起它们的那些微 小原因。或许,他所喜爱的人并非如此伟大,他的不幸并非如此可怕,惹他生气 的事并非如此严重,以致能证明某种激情如此强烈是有道理的。但假如引起某种 激情的原因从各方面来说与它都是相称的,我们就会迁就或可能赞同他的激烈情 绪。
当我们以这种方式,来判断任何感情与激起它们的原因是否相称的时候,除 了它们和我们自己的一致的感情之外,几乎不可能利用其他的规则或标准。如果 我们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就会发现它所引起的情感同我们的情感吻合一致,由于 同激起它们的客观对象相符相称,我们就自然赞同这些感情;反之,由于过分和 不相称,我们就自然不会对此表示赞成。
一个人的各种官能是用来判断他人相同官能的尺度。我用我的视觉来判断你 的视觉,用我的听觉来判断你的听觉,用我的理智来判断你的理智,用我的愤恨 来判断你的愤恨,用我的爱来判断你的爱。我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其它的方法 来判断它们。
第四章 续前章 在两种不同的场合,我们可以通过别人的情感同我们自己的情感是否一致来 判断它们是否合宜;一是当激起情感的客观对象被认为与我们自己或我们判断其 情感的人没有任何特殊关系时;二是当它们被认为对我们当中的某个人有特殊影 响时。
1.关于那些被认为与我们自己或我们判断其情感的人没有任何特殊关系客 观对象;当对方的情感无论何处都跟我们自己的情感完全一致时,我们就认为他 是一个品性风雅,鉴赏力良好的人。美丽的田野,雄伟的山峰,建筑物的装饰, 图画的表达方式,论文的结构,第三者的行为,各种数量和数字的比例,宇宙这 架大机器以它神秘的齿轮和弹簧不断产生不断展现出来的种种现象;所有这些科 学和鉴赏方面的一般题材,都是我们和同伴认为跟谁都没有特殊关系的客观对 象。我们会以相同的观点来观察它们,并且没有必要为了同有关的客观对象达到 感情和情感上最完美的一致而对它们表示同情,或者想象由此引起的情况的变 化。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常常会受到不同的影响,这要么是我们不同的生活习惯 使自已容易对复杂客观对象的各个部分给予不同程度的注意造成的,或者是我们 的智能对这些客观对象具有不同程度的天赋敏锐感造成的。
当同伴对这类对象的情感和我们对它们的情感明显和容易一致,以及对此我 们或许从来没有发现过某个人会和我们不同时,毫无疑问,虽然我们必然会赞同 他,然而他似乎不应该因此而得到赞扬和钦佩。但是当他们的情感不仅同我们的 感情一致,而且引导我们的情感时,当他在形成感情时似乎注意到我们所忽略的 许多事情,并且面对着这些客观对象的各种情况调整了自己的感情时,我们就不 仅会表示赞同,而且会对其不寻常和出乎意料的敏锐和悟性感到惊讶和奇怪,他 由此似乎应该得到高度的钦佩和称赞。这种为惊讶和奇怪所加深的赞许,构成了 宜于称作钦佩的情感,对这种情感来说,称赞是其自然的表达方式。一个人断定 如花的美人比最难看的畸形者好看,或者二加二等于四,当然会为世人所赞同, 但肯定不会令人钦佩。只是那种具有欣赏力的人的敏锐和精确的鉴别能力——他 们能识别美人和畸形者之间那种几乎察觉不到的细微差异;只是那种熟练的数学 家多方面的精确性——他们能轻易地解答最错综复杂和纠缠不清的数学比例;只 是那些科学和鉴赏方面的泰斗——他们引导着我们的感情,他们广博和卓越的才 能使我们惊讶得瞠目结舌,只是他们才激起我们的钦佩,看来应该得到我们的称 赞;我们对所谓明智睿见的赞扬,很大一部分就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之上。
有人认为,这些才能的有用性,是最先赢得我们称赞的东西;毫无疑问,当 我们注意到这一点时,会赋予这些才能以一种新的价值。可是,起初我们赞成别 人的判断,并不是因为它有用,而是因为其恰当正确、符合真理和实际情况;很 显然,我们认为别人的判断富有才能不是因为其它理由,而是因为我们发现自己 的判断跟它是一致的。同样,起初鉴赏力表示赞同,也不是因为其有用,而是因 为其恰当和精确,同鉴赏的对象正好相称。有关这一切才能的有用性概念,显然 是一种事后的想法,而不是最先赢得我们称赞的那些东西。
2.关于以某种特殊方式影响我们或我们判断其情感的人的那些客观现象, 要保持这种和谐一致就既很困难,同时又极为重要。对于落在我身上的不幸或伤 害,我的同伴自然不会用同我用来看待它们的一样的观点来对待它们。它们对我 的影响更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