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菲莉斯,近来我时常强迫自己给你写信,但是我给你的信与我的生活靠得很近,而我也在强迫自己去生活;难道我不该这么做吗?quot;quot;我真怕……我将永远占有不了你。即便在最好的情况下,我恐怕也不过像一只无意识的、忠诚的狗,去亲吻你心不在焉地伸给我的纤手——那并非爱情的标志,而只是那狗的绝望的标志,它被判决只能保持沉默和永远的距离。quot;而他的日记中更是越来越多地出现我们十分熟悉的、阴郁不安、甚至阴森可怕的文字:1913年5月3日:quot;我内心世界可怕的不安!quot;5月4日:quot;不停地想象着一把宽阔的熏肉切刀,它极迅速地以机械的均匀从一边切入我体内,切出很薄的片,它们在迅速的切削动作中几乎呈卷状一片片飞出去。quot;6月21日:quot;我头脑中有个广阔的世界。但是如何解放我并解放它,而又不致粉身碎骨呢。宁可粉身碎骨一千次,也强于将它留在或埋葬在我心中。我就是为这个而生存在世上的,我对此完全明白。quot;7月1日:quot;希望一种放弃思考的、不顾一切的孤独。只是自己面对自己。quot;7月2日:quot;我永远不会与一位同在一座城市生活一年之久的姑娘结婚。quot;7月3日(他的30岁生日):quot;通过婚姻拓宽和提高人的生存。说教。不过我几乎感觉到它了。quot;在通信中,在恋爱中,在布拉格和柏林两地之间的来往中,他感觉到了一场婚姻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