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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下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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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老年人和棒子(5 / 5)
pio Africanus)批评道:

    Ultima Primis cedebant.(他的晚年不及他的早年。)环顾国中,有几个可爱的老年人能挡得住这种判决呢?

    病情是指出来了,可是没有药方,答案不是没有,而是不需要一个越俎代庖的青年人来提供,至少就我个人而言,我不觉得我有资格去做评议员。对那些老不成 器老不晓事的老爷们,我不愿再说什么,对那些老着脸皮老调重弹的老奸巨猾们,我也不愿再说什么,只是对那些以老当益壮自许、以老骥伏枥自命的老先生们,我忍不住要告诉你们说:我们不会抢你们的棒子,我们不要鸣鼓而攻我们的圣人的棒

    子,我们不稀罕里面已经腐朽外面涂层新漆的棒子。我们早已伸出了双手,透过沉闷的空气,眼巴巴地等待你们递给我们一根真正崭新的棒子!

    一九六一年七月十五日在碧潭山楼

    附录(略——编者)

    〔后记〕这篇《老年人和棒子》,原登在《文星》第四十九号(一九六一年十 一月一日台北出版),是我写给《文星》的第一篇稿子。

    我现在抄两段当时的日记:

    四月八日:“姚(从吾先生)持王洪钧文给我看,我立即想作一文抒感。”

    四月十四日:“写《老年人和棒子》至夜三时,文思甚涌,此文若得售,必可轰动。”

    这两段日记,如今回看起来,多少使自己有点沧桑之感。因为自从这篇文章发表后,接二连三的有了许多“文字缘”和“文祸”。在《文星》、《文坛》、《新 闻天地》、《自由青年》、《民主评论》、《自立晚报》上面,都有文字讨论到和 这篇《老年人和棒子》有关的问题。今年三月间,政治大学的学生,为了《政大侨 生》革新号二期的“青年人与棒子”的征文,甚至还和训导处闹出不愉快;这真是

    一场“棒子战”了!

    (一九六三年九月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