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好了,莫纪彭阴魂不散、黄花索隐阴魂不散。刚才那副对联是‘生还者’,这副对联是‘余生者’,这位莫纪彭先生,他好像老是强调这一点,七十二烈士死了,他却没死。他庆幸他没死呢?还是惭愧他没死呢?”
“这就是黄花索隐中的一条索隐啊。”
“我越来越对这位莫先生感到兴趣了。”
“他老对死人说他不该活、对活人说他没有死。”
“有什么不对吗?”
“好像有点怪怪的。既然自己当时没死,应该把过去告一段落,怎么老是依恋逝水、一生老是锁定在一件事上?”
“该是印象太深刻了吧?”
“也许别有隐情,我们不知道,他也不让我们知道。”
“但从他留下的吉光片羽,又显然要我们知道,只是他欲说还休而已。”
“别管什么莫纪彭、彭纪莫了吧,别研究这个索隐了吧,什么都不必再知道啦,只知道又一副对联要送给‘党史会’了吧!”
大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