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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声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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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黄金搭档刘云天(2 / 4)
毅聊天,他说我认真起来的样子,特别噩梦。

    刘云天看起来模样憨厚,在舞台上表现有时候也傻傻呆呆的,但那是剧情需要,他其实一点也不笨,思维异于常人,我之前不是说,再反复的磨合,如果跟不上我的思维,一样是白搭,刘云天能和我合作这么久,而且我们二人之间越来越默契,他的聪明和反应也是必不可少的。有人说我说话损,噎人,但你们能想象,我也会被刘云天噎的场景吗?这种事儿真不是没有。我记得有一回在张一元剧场,后台有电视,我们候场的时候,就一起看电视节目。电视上一般有相声的时候,我们都会看两眼,那天也是电视上播一段传统相声,也是两位名家的作品,其中一位老先生的柳活(柳就是唱的意思)特别好,别看他是说相声的,但是柳起来很专业,学什么像什么,是人都知道,这位说相声的老先生,柳活在相声行业里,绝对是把竿儿的。我想到这儿,就说“你瞧瞧人家,刘云天”,我叫他,想给他上上课,因为大毅有时候真是不用功,偷懒儿,我就教育他说:“你看,这就叫能耐,看这戏唱得多棒,本身人家是说相声的,但是你看这几句戏唱的,比京剧专业演员唱得不赖,这就说明什么,在自己本行业一定要比其他同样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有一门儿绝活,是别的同行比不了的,只要有一样能高于别人的,你就能让别人记住,你就有别人够不着的地方。”我那意思呢,就是说一个说相声的,你要是歌儿唱得不错,所有人都会说:“嘿,你看他不光说相声,唱歌也不错。”或者你快板打得好,要么你有武功底子,招式架势摆得好看,总之你有一样比别人都强的长处,就对你有帮助,大伙也会高看你,我是撺掇他练一样绝活,下苦功夫,甭管是什么。结果您猜刘云天怎么回答的我,还真迅速,而且特别认真:“哦,那行,金子,我好好练练游泳,绝对是相声行业里游泳最好的。”我当时就毙了,游泳管什么用啊,他说话能气死我。

    闹归闹,我们哥俩儿,那绝对是无产阶级一般的感情,德云社最苦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其实那会儿我也不光是在小剧场演出,有一些堂会(就是有人请我们去别的地方演出)我们也是去的,那会儿给的钱自然是很少的,我们两个小演员,没什么名气,要高价人家也不会给,有活儿兹当是锻炼的机会了。我记得有一次,是中秋节,家家户户都在家吃团圆饭,享受阖家欢乐,我和大毅接了个演出,地方很远,打车去,对不起自己挣的那点儿钱;卡点儿坐公交去,大过节的日子肯定堵车迟到。为了不耽误演出,我们转了几趟车,早早地就到了人家演出的地方,因为没到时间,也不好意思老早就上去跟人家那地儿待着,怕人家笑话:“这俩人儿,怎么赶这么早就来了?”那天天气还不好,赶上秋雨,我们找了个附近的地方避雨,一个大仓库的门口,我俩一人买了碗牛肉拉面,蹲在仓库门口扒拉着吃,看着街上过往的人,渐渐地少了,心里知道,人家都是赶回家里过节去了,而我们俩还在这儿风餐露宿地挣辛苦钱。想到这儿,就一口也吃不下去了,闷了半响,我跟刘云天说:“大毅,等咱们挣钱了,不用这么辛苦奔命了,咱一定要在家过一回中秋,给多少钱,咱都不演出了。”刘云天看着我,拼命地点头,我知道,那个时候,他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有谁不想大节日里在家过节呢。

    我写下这些回忆,并不是为了抱怨生活,这些其实都是人生中的点滴积累,如果没有这些经历,我们又怎么会有这么丰富多彩的感受,又怎么能把苦也变成乐,编织成段子奉献给大家呢?其实真到了现在,我已经有很大的自由度选择,尽管我依然留恋回家过中秋,但是如果在这一天,我能把欢乐带给更多的人,我想我会选择把欢笑洒向人间的,这已经不仅仅是我的工作,它成为了我赋予我自己的使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了。

    和刘云天合作,有苦也有乐,刘老师的特点就是台上经常出错,而且错得曲折离奇,匪夷所思,就是别人不可能错的地方,他就错,要么就是执着地错,错到我觉得很可乐。我们俩人有个经典的段子《学电台》,每回到那一处就错,错得特别瓷实,最早先没有这个毛病,自打有一回错完了之后,刘老师就认准了。

    这个段子原本是这样的:

    曹:下面是听众点播的文艺节目时间,这次节目是由德云社的相声演员曹云金、刘云天强烈点播的。

    刘:哦,我们两个人点播的节目。

    曹:他们两个人点播的节目是曹云金、刘云天合说的相声。

    刘:好嘛,一对没羞没臊,有自己点自己节目的吗?

    这包袱应该是这样的,可那天他台上就错了。

    曹:下面是听众点播的文艺节目时间,这次节目是由德云社的相声演员曹云金、刘云天强烈点播的。

    刘:这不没羞没臊吗,有自己点自己节目的吗?

    我当时在台上斜着眼看他,一点脾气没有了,心想:“我多咱点了?你就说一对儿没羞没臊?”我下了台就说他,他还真记在心里了,然后每次到这儿都会错,连着演过几次,他连着错几次,我估计已经是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