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我今天就回不来了 ”
俞作柏捶胸顿足,痛悔难抑:“都怪我瞎了眼!瞎了眼 ” 他走过去紧握住李谦的手:“仲武老弟,搭救之恩,来日相报!” 他又握住邓斌的手,极为内疚他说:“邓贤弟,真悔当初没听你和诸君净言相劝,深感愧疚啊!”
邓斌说:“俞主席,事情已经过去了,让我们从头开始,东山再起!”
李明瑞说:“幸亏邓代表他们深谋远虑,巧作安排,不然,我们这次讨蒋会落得更惨,非但东山再起无望,恐怕就连一块容身之地也难找到了。”
邓斌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针已指向凌晨4点,于是对俞作柏说:“吕焕炎率部正向南宁开进,他恨不得马上接你的职位,取而代之;杨腾辉和黄权也率部逼抵南宁,形势十分严峻了。”
俞作柏懊悔地摇摇头:“看来,我等在南宁呆不下去了 ”
邓斌说:“我们决定由裕生兄和作豫同志率警备第五大队和教导总队一部护送俞主席去龙州。”
“那你们呢?”
“我们随警备第四大队和教导总队一部去百色。这就是说,我们要在左、右江地区重整旗鼓开辟新的天地。俞主席意下如何?”
“好!好!真乃高妙之策!”俞作柏连声称赞,但脸上马上又浮现出惜吝之色,“我们是要走,我惟一不舍的就是军械库里的那些武器弹药,大都是从香港购买的英国、德国和意大利制造的快枪快炮,那可是我等多年的心血啊!”
俞作豫激动地对他说:“请哥放心就是了,那些武器弹药我们统统带走,一颗子弹壳,一根导火套也不给他们留下!”
俞作柏点点头:“你们的手脚可真快啊!”
邓斌说:“时间紧迫,我们要迅速撤离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