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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陈反党集团冤案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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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春风拂面的五月(3 / 3)
会上发言说,自己是贫雇农,“我要警惕一些,有些人是很会搞人的”,“运动不能只有上级领导,没群众监督”,“党内有墙,党外有沟,平均人人有份吗?我看应整领导,还没整呢,就表示最喜欢和风细雨。”她还讲到:“周扬对文艺界统治了二十年。”丁玲开始向周扬反击了!

    徐刚讲过一件事。五月的一天晚上,丁玲和陈明来到文学讲习所,当时徐刚已经是文学讲习所的主任,他又意外又惊喜,立刻去找来了张松如。张松如曾经是文学讲习所副所长,这时仍然住在文讲所院子里。丁玲对他们说:“现在鸣放比发动贫雇农还难。”张松如婉转地说:“我们希望你们团结。”徐刚问丁玲:“您今年多大年纪了?”丁玲说52岁。徐刚说:“我们希望看到您新的作品,您可千万别跟陈企霞、李又然联系。”徐刚说这话的想法是:花了一年多时间,才把历史等问题搞清楚,但结论还没有作,如果这时再跟陈、李联系,那是惹麻烦。艾青的夫人高瑛也回忆说,五七年整风时丁玲给艾青打电话,说现在贫下中农很难发动,你出来讲讲话吧!

    原中宣部文艺处副处长苏一萍,在1978年10月的一次谈话中说:“一九五七年鸣放时,宣传部内外、作协内外、文艺界,好多人对五五年把丁陈定反党集团有意见,认为斗争过火。” 陈明说,在纷纷传言要给丁玲平反时,一天中午,张光年还到颐和园云松巢去看过丁玲,他带着一点歉疚说:我这个人,常常是被人推到浪尖上的。

    五月过去了,五月使丁玲感动,在整风中间,那么多人对她表示同情,站出来为她鸣不平,有熟悉的、不太熟悉的,有党内的、党外的。哀兵必胜,中国人的传统心理向来是同情弱者,她身居高位时,从来没有体味过这种温暖。群众心中自有公论,群众真是太好了。

    但是最后胜利的决定权,并不在群众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