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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右派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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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鹰成为“中间偏右”的典型(2 / 5)
,周培源同志过去的文章中就有,因为他也不了解情况。我已向周说明过。

    一、毛泽东同志所说的“傅鹰教授那种尖锐的没有在报纸上发表的批评”,不是指的傅鹰在《化学通报》上发表的《一个三部曲》那篇文章。

    傅的《三部曲》确曾引起领导注意和争论。发表之前,《化学通报》编辑部曾将原稿给我看过(我那时在中宣部科学处工作)。我们那时很赞赏这篇敢讲话的文章,不但主张发表,而且建议登在第一篇。发表后,因为其中有一些尖锐的批评党的干部与工作的语言(有的是临发表前傅新加上去的),引起了注意和争论。三种意见:一种认为傅文有“反对党的领导”的性质;一种认为从通篇可以看出傅文是爱国的,拥护党对整个国家的领导的,想改进工作的,但对党领导的科学和教学则有不满;一种认为,对这样的批评意见,我们党应该能听得进去。认为傅文错误的领导同志,曾在内部场合和口头报告中对傅有所批评(温和的)。据我所知,乔木同志是持第三种意见的。当时未曾听到毛泽东同志对傅鹰此文有何评论。这是五五年的事,议论延续到五六年初。

    五七年四月整风,中宣部科学处一些同志去北大,参加各种会议听取意见。我去参加过一次化学教师的小会,会上傅鹰发言,对党的干部与工作又有很尖锐的批评,甚至用了“特务”(指党员汇报他人思想情况),“木头牌位”(指党员在位无能)之类的语言,同时又很诚恳很感人地说明了自己爱国之忱,从小时候父亲的教育(小外交官,痛感中国积弱,每次办外交,总是丧权辱国),讲到紫石英号的炮声。由于傅已是引起注意与争论的代表性人物,由于我们感到对傅必须有全面的评价,所以在向上反应情况的时候,我们没有采取通常的摘取几段最引人注意的语言的办法,而采取了不多用的纪录全文的办法。傅的这个讲话全文,登在中宣部向中央领导人反映情况的内部刊物《宣教动态》上。傅发表的意见的那次会是个小会,那次会及会上发言均未登报。

    毛泽东同志提到的“傅鹰教授那种尖锐的没有在报纸上发表的批评”就是指的《宣教动态》上的这篇东西,从它的全文,当然可以“看得出来”傅是善意的。

    叶文讲到市委领导人当时找到傅讲话,讲到《三部曲》,这个情况我不知道。由于毛泽东同志在《事情正在起变化》中对傅作了判断,傅成了政治标兵人物。这时,又将他的《三部曲》重印若干给领导人看,是可能的。这篇《三部曲》也的确可以印证毛的判断。但说毛的判断是从《三部曲》而来,不合事实。只须看毛说的是“没有在报纸上发表的批评”便可明白,因为《三部曲》是发表过的,虽然不在报纸而在刊物,那性质是一样的,《宣教动态》上的内部反映,才属于“没有在报纸上发表的”。

    由于《宣教动态》分送数量很少,一般人包括许多党政领导人都看不到,所以这个情况不为人所知。而《三部曲》事件,以前在口头在较大范围内讲过,知道的人较多。所以有些人便将《三部曲》与毛的《事情变化》一文中所讲的傅的批评,混为一谈了。

    二、说毛泽东同志看过傅的化学讲义,是猜测之词,没有根据(引者注:此段因与“反右派运动”无关,略)。

    罗嗦写来,不过是订正两件事实。叶的文章是很好的。如来得及,将两点事实改正,则更圆满。顺便向叶致意。

    一九八一年五月,笔者应《中国科学家传略》一书之约,完成了《傅鹰传略》,把打印稿寄王通讯先生,托他转龚育之先生一阅。

    龚育之复函如下:

    我今晨回京,明晨又出发。匆匆看了叶文,作了补充和修改。因为我前段有机会查了《宣教动态》,把当时刊登的傅的谈话复制了下来,故现在可以把原话抄上。

    另一处,叶文说《宣教动态》是摘录了傅的讲义,我记得不是如此。在这件事上,我自信记忆准确。只是时间匆忙,不能现在再去查出原文抄上。

    敬礼!请转致对叶永烈同志的问候。

    (一九八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龚育之抄寄了《宣教动态》的原文中傅鹰的几段原话。一九九七年,当《百年潮》杂志在北京创刊时,龚育之在创刊号上发表了《毛泽东与傅鹰》一文,公布了《宣教动态》所载关于傅鹰报导全文。

    现转摘如下:

    傅鹰对党和知识分子的关系提出尖锐的批评

    北京大学教授傅鹰在北大化学系讨论《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的座谈会上作了几次发言。

    第一次(四月二十七日)座谈会上的发言如下:

    年轻党员如同国民党特务

    党和党外人士关系不好,首先是由于“三反”时的偏差。“三反”后,教授们谈话,只要来了个党员,便都相视面笑,说些专门给党员听的话,其实教授们并非在骂毛主席,也许是在谈梅兰芳的“贵妃醉酒”。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斗争时,党员会说,某次我听见傅鹰在议论梅兰芳,为什么不尊重艺术家?这是什么思想?什么根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