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组织关系。
“解放后,我多次向中国人民大学党委反映,我的党籍始终得不到承认。正因为这样,我对他们的意见很大。
“一九五七年大鸣大放,中国人民大学党委倒是来找我,要我在‘党外’教师座谈会上向党委意见。我一听‘党外’两字,就气了。我想,我是一九三八年的老党员,怎么叫我在‘党外’座谈会上发言?所以,从我发言的头一句话,就可以听出,我当时是有着一股强烈的气愤情绪。我是在这样的气愤之中,说了那番话的……”
难怪,葛佩琦说的话,会那么的激烈。
葛佩琦所说的党组织“把流过汗流过血的人关在大门外,冷若冰霜”,说的就是他自己。
又是“树有根,水有源”。葛佩琦既然是“老布尔什维克”,怎么可能喊“杀共产党人”呢?
这笔历史之帐,在葛佩琦的历史问题得到彻底解决之后,也就迎刃而解了。
然而,在一九五七年,在《人民日报》两次报导了葛佩琦的发言之后,葛佩琦的言论被列为“极右派言论”、“反共言论”,作为要发动一场“反右派运动”的重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