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执行部在延安和各主要解放区设立联络组并到各地视察,执行调解任务。至于他们没有能够解决任何问题,最后只好收兵回营,承认完全失败,那可不能怪我们。
蒋介石为了维护他的地位,提出所谓维持国内和平的条件,要统一军令、统一政令、统一国政、取消特区(即陕甘宁边区和各解放区)。这就使问题大大复杂化了。美国出面搭桥引线,极力促成国共举行最高级会谈,邀请毛主席到重庆去同蒋介石会晤。
这时,斯大林莫明其妙地插了一手)也许他的主观意图是执行雅尔塔会议的协议),他通过苏联驻延安情报组转来一份电报,内容主要是说:中国不能再打内战,再要打内战,就可能把民族引向灭亡的危险地步等等。这电文引起了毛主席的极大不快,甚至是很生气,毛主席是这样说的:“我就不信,人民为了翻身斗争,民族就会灭亡?!”毛主席正在为这封电报生气的时候,斯大林紧接着又来了第二封电报,主要内容是说:蒋介石已再三邀请你去重庆协商国事,在此情况下,如果一味拒绝,国内、国际各方面就不能理解了,你到重庆去同蒋会谈,你的安全由美、苏两家负责等等。
开始时,毛主席本想派周恩来代表他去谈判,后来考虑到蒋介石不会满意,而且又不足以充分表示我方的诚意,于是最后决定他本人去重庆同蒋介石会面。经过几天的准备、毛主席由王若飞陪同去重庆,周恩来、博古在重庆等候。
美国驻华大使赫尔利和张治中专程从重庆到延安来迎接毛主席。赫尔利是个粗鲁而下识事体的家伙,他第一次来到延安时,住在边区政府交际处招待所。一天上午,毛主席专程去拜访他,他趾高气扬,大放獗词,说什么中共应该把自己的军队全部交出来,归国民党中央政府统一编制、统一指挥。这样做,就可以得到美国供给的大炮、机关枪、飞机等等装备,否则就没有出路,而且美国人要骂你们的。毛主席冷静地回答说:“大使先生,你们美国有飞机、大炮、坦克、机关枪、牛油、面包,那都是你们的,你们自己享受好了,你们美国人吃饱了要骂人,那也是你们的自由,尽管骂好了,可以天天骂。而我们有小米加步枪,属于我们自己享受。井水不犯河水,各归一途。”此外,还有许多挖苦的话,够赫尔利受的了。
这次,他来接毛主席,当毛主席和代表团成员登上飞机后,他最后登机站到机舱门口,两手抓住门边,身子往后一仰,大声怪叫起来,好似野兽获得了猎物。他的举动引起了在场欢送毛主席的干部们强烈不满,纷纷质问同来送行的美军驻延安观察组组长包瑞德上校: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意思?!包瑞德说:赫尔利是个粗鲁无知的莽汉,他是放羊娃出身,野性未改。
毛主席赴渝前,不仅起草了《中共中央关于同国民党进行和平谈判的通知》,还同刘少奇整整谈了一天一夜,面授机宜。大致意思是:“我在重庆期间,前方和后方都必须积极活动,对蒋介石的一切阴谋都要予以揭露,对蒋介石的一切挑衅行为,都必须予以迎头痛击,有机会就吃掉它,能消灭多少就消灭多少。我军的胜利越大,人民群众斗争越积极,我的处境就越有保障、越安全。须知蒋委员长只认得拳头,不认识礼让。”等等。在后来事态的发展中,许多干部产生了疑虑,不得已,刘少奇才向大家透露了上述毛主席的指示,大家才放下心来。天天盼着毛主席归来。
在毛主席离开延安后不几天,即9月14日上午,延安机场降落了一架小型军用飞机,机上走下来我八路军驻山海关的将领曾克林和苏联一位军官卫斯别夫、一位少校翻译谢德明。曾克林在锦州同他们相遇,谈得很投机,苏联这位军官对我八路军总部有一种神密感,仅仅出于好奇,想看看八路军总部是个什么样子,一时兴起,便驾机前来。他们根本不了解延安情况,也没有通讯联络,仅凭曾克林的口头介绍,便飞来了。飞机一降落,便受到杨尚昆和伍修权的迎接和招待。第二天下午,彭真带他们到了军委一一八路军总部王家坪,会见了朱德总司令。接着,尚留在延安的中央政治局的同志都来同他们座谈,刘少奇主持了座谈会。刘少奇要曾克林介绍东北的情况,曾克林对八路军进入东北、进驻沈阳的经过、部队的扩大以及苏军的态度等作了详尽的汇报。又过了一天,16日清晨,彭真告诉曾克林:他和陈云、伍修权要搭乘他们的飞机去东北。于是这天下午,他们同机离开延安,到山海关降落。
毛主席在重庆历时月余,“双十协定”拟就,仍由张治中陪同返回延安。到机场迎接毛主席的干部有4000余人,主要是边区系统的,因为这时中央机关干部基本上都离开延安去了前方。我上前迎接毛主席,并请他给大家讲话。主席的讲话很简短,大意是说:这次到重庆同蒋委员长会谈,涉及到各方面的问题,日内就要发表一个文件,叫“双十协定”。这是初步的收获,但还有许多没有谈到,许多问题没有解决,就是说以后应做的事情还多着呢!总之,打开了局面。毛主席讲完又转向我说:“你请张先生讲话。”我走向张治中先生,请他给大家讲话。张治中讲话如下:“我把毛主席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