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前总率部回师安定在杨园则、唐家川休整,针对敌人进攻态势,研究部署第三次反“围剿”斗争,确定实行“东击北攻,集中南下”的战略决策,取得胜利。
一、排除“左”倾干扰痛歼晋军
在陕北反“围剿”战争中,我陕北第一、三游击纵队按照前敌总指挥部的布置,分别向神府、长城内外发展,积极配合红军主力反“围剿”斗争。第一纵队在横山县候家高山(今为子州县)伏击了武家坡敌八十六师1个连,后又袭击贺草峁民团,两次歼敌近300人,缴枪200多支。第三纵队趁夜袭击横山县油房头民团。
红二十六军第一、二团和骑兵团,根据西北军委、前总的动员令指出的“向西牵制,向东出击,西面监视敌六十一师,东面袭击敌四十二师”的方针,在宜川、洛川、甘泉、宜君、白水等地区打击敌人,开辟游击区,他们控制了咸榆公路宜川——洛川段,牵制了敌四十二师的行动;关中地区张邦英等指挥的游击队沉重打击南线敌人并阻制其北上,有力地支援了陕北主力反“围剿”战争。陕甘边以南梁为中心的根据地,重新回到人民手中。
前总在唐家川召开解放6县庆祝大会,研究部署第三次反“围剿”斗争。刘志丹、高岗等在大会上作了重要讲话,总结了前敌总指挥部成立以来坚持人民战争方针,贯彻“动员令”的精神,取得伟大胜利。他们在讲话中回顾了几个月来,两军同力协作,发扬了英勇顽强和连续战斗的作风,转战几百里,解放了6座县城,拔掉不少敌人据点,歼敌正规军2千多人,地方武装3千多人,缴枪3千多支,子弹30万发,轻重机枪2百多挺,各种炮几十门,把陕甘和陕北根据地联成一片,在20多县建立了工农民主政权,游击区发展到30多县的广大地区。
1935年7月,山西闫锡山部李生达、孙楚的先头部队已经渡过黄河,对吴堡、绥德进行“围剿”,并寻找红军主力决战。针对晋军进攻态势,我前总召开团以上干部会议,研究决定向东挺进,打退晋军,然后南下打击东北军的战略方针。刘、高根据这一方针,部署作战方案,安排了后方的工作,派黄罗斌带1个团主力南下配合地方游击队,牵制敌人,侦察东北军的行动,为主力东击北攻后南下作战摸清情况。在红军主力东进攻打晋军前,刘志丹、高岗亲自指导各团、营、连层层加强部队整训,补充兵员,总结经验,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和纪律教育,培训补充新兵以适应大规模的反“围剿”战争。
他们对后方工作也作了具体安排:王世泰伤愈回部队接替吴岱峰代理三团长职务,吴岱峰到后方负责办干部学校,培养营、连、排干部;组建了后方医院、服装厂、枪械修理等后勤单位,并派得力且懂行的干部担任领导。刘志丹妻子同桂荣、高岗妻子杨芝芳等一批家属安排到被服厂工作。高岗对后勤工作明确提出:在一定意义上打仗是打后勤,战争能不能取得胜利,后勤工作好坏是至关命运的大事。
西北红军在前指的指挥下,打出陕甘、陕北一片红。西北工委和军委机关从山沟里于7月初进驻永坪镇,陕北省工农民主政府也搬到这里。在西北军委、前敌总指挥部运用人民战争的战略战术,坚持“集中兵力,各个击破敌人”的战略方针,粉碎了敌人第二次“围剿”后,认真总结经验,研究部署了第三次反“围剿”斗争,并且开始实施反“围剿”作战方案的时候,上海临时中央驻北方代表派朱理智、聂鸿钧、刘炸夫组成驻西北代表团,于1935年7月初来到西北工委驻地永坪镇,朱理智等带着上海临时中央局和北方代表“左”倾路线“交底”的框框,找“郭洪涛做为助手,当参谋”,下车伊始,乱批乱斗,进行错误的肃反运动,给陕北、陕甘根据地和二十六军造成危机,铸成严重的错误。
事情大致是这样的过程。1934年初,郭洪涛同志从北方局回来根据王明《为中共更加布尔什维克化而奋斗》的左倾思想标准来衡量陕甘、陕北的工作,认为刘志丹、高岗等是执行右倾机会主义。郭洪涛同志将情况向北方局代表作了反映。1935年5月,上海临时中央局和驻北方局代表据此组成朱理智、聂鸿钧(朱、聂曾在河北省委工作)、刘炸夫(因故未来)三人为驻陕北苏区代表团。聂鸿钧(曾为河北省委组织部长)前往上海与中央局联系,在离开上海前,贺昌炽(时任上海临时中央局三人领导成员之一,负责满洲、河北、陕西和北方局代表联系,巩固党的组织和发展工作),和聂谈话时说:“北方局代表意见,有很多张慕陶右派跑到陕北、陕甘苏区,专门挑拨陕北、陕甘的对立,挑拨二十六军和二十七军的对立;右派活动人物主要是黄子文、蔡子伟等;刘志丹、高岗等思想很右。”他要求代表团去陕北,“依靠郭洪涛解决好陕甘、陕北苏区的右派反革命的问题”,“检举内奸清洗党内异已分子。”(见聂鸿钧回忆)
5月30日,聂鸿钧从上海到天津,北方局(在天津驻)高文华书记向聂鸿钧介绍情况和上海谈的情况一模一样。在聂鸿钧脑子里铸定了一个印象,他认定陕甘、陕北的情况属实,是右派掌权的问题,要抓右派反革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