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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三位断臂将军的磨难(3 / 4)
昏迷状态。在刮掉了余秋里左臂上的腐肉后,医生接着用锯子锯掉他臂上的坏骨头,由于锯子不好,手术进行得非常吃力。截完臂后,医生想方设法把失去知觉的余秋里抢救过来。余秋里醒来后,对守候在身边的贺龙说:贺老总,敌人打断了我的左臂,我还有右臂。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要将革命进行到底。

    长征中余秋里从负伤到做手术,熬过了近200个日日夜夜。他拖着那只断了的左臂,从贵州到达甘肃徽县,走过了5个省,行程达2万里。

    晏福生是红二方面军一位历尽磨难的福将。正像他的名字一样,他的经历充满着福分,关键时候他总能化险为夷,死而复生。长征前后,他所在部队为他举行了两次追悼会,每次过不了多久,他又死而复生般地回到了部队。

    在1935年4月的一次战斗中,时任红十七师四十九团政委的晏福生突然发现一股敌人正夺路而逃,一时间难以调动部队,他就带着警卫员前去歼击。战友们打扫完战场后发现,晏福生和他的警卫员都不见了。大家都以为他俩牺牲了。团长召开大会,提议大家为晏福生和他的警卫员默哀三分钟。就在此时,晏福生和警卫员突然在追悼会场冒了出来,两人身上挂满长短枪支。晏福生诙谐地对大家说:“革命没成功,阎王老子不收我!”

    1936年10月初,红军三大主力会师前夕,红二方面军兵分两路向通渭进发,以红六军团为右纵队,以红二军团及三十二军为左纵队。担任右纵队前卫的是由政委晏福生、师长张辉率领的红十六师。

    10月4日,红十六师进至娘娘坝镇,师长张辉在战斗中不幸牺牲,压在政委晏福生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

    二天后,10月7日,当晏福生率部由天水镇行至罗家堡时,突然与从盐关镇出来堵截红军的胡宗南部遭遇。战斗进行得异常激战,敌人越来越多,形势已明显变为敌众我寡,敌强我弱,红十六师参谋长、政治部主任相继负伤,被迫离开阵地,红十六师的指挥任务落到了晏福生一个人身上。晏福生很清楚,如果不能杀出一条血路,不仅红十六师危在旦夕,而且整个红六军团都将元气大伤。

    晏福生决定智取,他命令三营猛烈攻击敌人队伍比较密集的右翼,制造迷惑敌军的假象,接着指挥其余的几个营向北猛冲,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军团直属机关、后勤部门和其他各部沿着红十六师开辟的通道冲出了敌人的封锁线。

    晏福生看见大部队安全离开,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他率部撤离的时候,敌人的飞机突然飞过来投下一颗炸弹,就在他身边“轰隆”一声爆炸,眨眼间他的右臂被炸断,鲜血喷涌而出。见此情景,警卫员向宣德、麻婆子与其他两位同志赶紧跑上前,给他包扎伤口。

    晏福生看着黑压压的敌人扑了过来,自认性命难保、厄运难逃,就用左手从内衣口袋里掏出电报密码本,交代警卫员向宣德把它带出去。然后又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驳壳枪,庄重地递给警卫员麻婆子,说:“大个子,你有劲,这个你带上。”

    在场的几个同志都明白了晏福生的想法,他们一拥而上,不容分说,架起晏福生就走。

    晏福生着急地叫:“快把我放下,你们赶紧走!”大家才不理他那一套:“不,要走一起走,要死死一块儿!”

    敌人在一步一步逼近,晏福生更急了,他说:“我命令你们快走,要不我枪毙你们!大个子,给我枪!”

    到了这种地步,大家看晏福生气得要动真格的了,只好三步一回头地离他而去。

    看到战友们还在依依不舍,为了他们不至于让敌人抓住,晏福生断然选择了自尽,他从高山坡上纵身一跳,转眼间就消失了身影。没料到他命不该绝,跳下后正好被酸枣树枝和粗蒿草秆子拦挡,缓慢地滚到了山坡下。这里正好有一个土窑洞,他就顺势滚了进去,窑洞口连一个脚印也没留下。

    向宣德一行人看见后,急忙到山坡下寻找晏福生,但没有找着。大家都以为他牺牲了,这才匆匆离开。

    敌人看见晏福生跳下山去,根据刚才看到的情形,他们认定这人肯定是红军军官,就一批接一批地往山坡下搜査。有一队敌人走到土窑洞前,看见窑前没有脚印,窑洞洞口又非常狭小,就没有爬进去搜,晏福生总算躲过了一劫。但因断臂失血过多,他在窑洞里晕了过去。

    红六军团政委王震听了有关晏福生的情况报告后,当即指派模范师师长刘转连带部队回去寻找。大家走遍了所有的山头阵地,都没发现晏福生的踪影。于是,红六军团上上下下都认定晏福生已经牺牲了。王震政委非常难过,在红六军团排以上干部大会上向大家提议:“请大家起立,向晏福生同志默哀三分钟。”这已是第二次为晏福生默哀和开追悼会了。大家没有想到,没有多久晏福生又复生了。

    晏福生在窑洞里昏睡到第二天清晨,才被断臂的疼痛刺醒过来。过了一阵,两个穿着破烂的当地老百姓走了过来,晏福生听着他俩在窑洞外的对话,判定这两人是父子俩,是红军的同情者和支持者,就呼喊着向他俩求救。这父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