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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抗战英杰·救亡先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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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印度援华好大夫——记晋察冀军区白求恩医院院长柯棣华(2 / 3)
。两人相亲相爱。可是有一件事,小郭为他非常担心。就是和柯棣华相识不久,她发现他偷喝石榴皮水。再三追问,他才说自己在途经冀中时因吃了有绦虫卵的猪肉,患了绦虫病。喝石榴皮水是从老乡那里打听到的偏方。当时,他俩定下君子协定:她替他保密,而他要听她的话,保重身体。不料半年后绦虫病发展成了癫痫病,柯棣华怕小郭和别人知道,每当感到病情快发作时,赶紧躲到无人的角落,等那撕心裂肺的痛苦折磨过去之后再回来。然而,这一秘密还是被她发现了。他求她保密,她却不得不报告领导。从此,校长、政委、协理员只得限制柯棣华的工作时间,并把“严管”的任务交给了小郭。开始她信心挺足,不让他随便离开自己,以减轻他的工作量,有时甚至不惜假装和他吵闹。

    可是,柯棣华却有办法对付她,让她吵不起来。一天早上,卫生部来人,说中央分局有位叫任远的干部在“扫荡”中右脚负伤,肿得发红发紫,卫生部的几位医生检查后认为必须赶快截肢,不然生命万难保住。游副部长想请柯棣华去看看,柯棣华把小郭叫到一边,故意问道:“你说去不去?”她只得催促:“快去!快去!”

    过了几天,柯棣华回来了,小郭忙问:“那伤员的脚保住了吗?”柯棣华说:“保住了。要不是你同意我去,那位干部就残废了。看,这功劳应归你!”

    工作需要柯棣华,柯棣华渴望工作。他整天忙得不可开交。这天他刚给伤员做完手术,听说有个伤员发脾气,把饭碗也摔碎了,便急忙赶到病房。发怒的伤员是一位通信参谋,半年前在行唐战斗中负伤,昏迷了3天才清醒。当他得知一块弹片嵌在自己腰部,神经受到损害,下肢可能瘫痪,竟失去了控制能力。没想到,柯棣华却笑容满面地对他说:“我们哪位小同志惹你生气了?我来替他向你做检查,请你批评。”

    听到这么诚恳的话语,伤员不由得慌了,连声说:“不,是我的不对。”

    柯棣华还是笑眯眯地说:“你心里很烦,是不是?这心情我能体会出来,这不,前些天我被确诊为癫痫。”

    “你!有羊角风?”伤员惊讶起来。万万想不到,这位整天乐哈哈的院长竟会患有这种病。

    柯棣华接着说:“我也烦过,后来想到一个人,心情就开朗了。那是1939年7月,我在延安八路军医院工作。一天,我和另外两位大夫接到通知,去给一位中央领导看病。这位领导从马上摔下来,把右臂摔断了。当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满脸淌汗,正伏案用左手拿笔批改文件。你知道吗?骨折是非常痛的,当我们给他脱下衣服检查,他的内衣早被鲜血染红了,湿透了。想到他,我为自己病后产生的悲观情绪羞愧极了……”

    “他是谁?”

    “周恩来——周副主席!”

    伤员陷入沉思。好大一阵,柯棣华才说:“怎么样,吃点东西吧?”

    “嗯!”伤员咬着嘴唇说。

    柯棣华亲自把饭菜端来,一口一口地喂他。

    经过了几天的充分准备,柯棣华为通信参谋做了第二次手术,取出压迫马尾神经的弹片。经过一段治疗,伤情很快好转,通信参谋终于重返前线。

    艰苦的生活,超负荷的工作,长期的奔波劳累,使柯棣华的癫痫病发作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沉重了……

    1942年6月的一次大发作,把同志们抢救时给他垫在牙齿间的毛巾都咬破了。校长江一真来了,向他传达了聂司令员的三点建议:一、到延安去休养一段时间;二、通过地下党的关系到附近城市住院;三、到香港或印度去治疗。

    江一真走了,屋里只剩下夫妇二人。小郭一边替他擦拭已经流到面颊上的泪水,一边用期待的目光望着他。柯棣华思索良久说:“病当然要治,能治愈就更好了。要知道,全世界还没有找到根治的办法啊!再说,目前形势……”他抬起头来,继续说:“这里是抗战的桥头堡哇!我还是留在这里吧。”过了一会儿,他拉住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说:“如果不参加八路军,得这个病,我会悲观的;现在我却满怀信心,因为只要和边区人民在一起,我也会像希腊神话故事里的安泰那样获得力量。”稍停,他又笑笑说:“当然,我也许会死,也许会残废,但为了全世界人民从法西斯铁蹄下解放出来,我即使死,印度人民也会高兴。你和我,还有我们即将出生的孩子也会高兴的。因为,我已将我的生命献给了人类最壮丽的事业!”

    连日来,司令员以及各级领导纷纷前来劝柯棣华外出治疗,都被他一一谢绝了。

    柯棣华感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拼命多做工作。使他着急的是,领导交给编写一部外科教材的任务还远远没有完成,他不敢放松。

    1942年7月7日这天,经党组织批准,柯棣华成为一名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党员。在鲜红的党旗下,他庄严地举起右手:“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为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我要将一切,包括我的生命献给这壮丽的事业。”

    夏日炎炎,再加上这年雨水多,蚊虫也特别多。柯棣华用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