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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兵的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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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集体屠杀(6 / 8)
妇女,日本鬼子强逼他们去潘家大院。走到南崖上,面对院中的大火,人们宁死也不肯再向前迈步,日本鬼子即在南崖上杀害了他们,又用刺刀将尸体挑下石崖,架盖松枝、干草,洒上煤油点火焚尸。

    1942年潘家戴庄惨案幸存者——长宁乡前苏各庄姚福妻述说了下面的情况:

    那年惨案不知道是几几年(1942年),只记得是农历十月廿八,这天正是侨城集。我爸爸早四点钟就起来了,他准备去侨城赶集。招呼我们快起来,并一并屋子。他说“祖国人来了”。我爸没说八路军,当时说祖国人。我们都起来了,几个祖国人(八路军)就进了我妈的屋里,还把几个从张各庄方向来的赶驴卖粮的人也带到屋里,盘问他们从哪来,干什么去?这时外面响了几枪,八路军就让卖粮的走了,接着对我们说:“我们从房上走,你们把门关上,别开。”说完就很快从房上走了。不一会就响起了枪,我们全家人吓得往炕沿根下,墙角下直藏。几分钟后,枪不响了,天也亮了,我爸爸去赶集,我二弟潘恩清说去于家泡他丈人家,他们走后,我大弟恩田说到村西看看,如果没事就点火打点心。恩田还没回来,我妈刚要生火做早饭,几个穿黑大袄的人就进了我家院。让我们到村东南场上去开会。我抱着小的,领着大的和我妈一块去了。我们走到村东南十字路口(村子东道和张路交叉处),看到几个村上的人被打倒在地,有的死了,有的被打伤。几个特务正在打我大弟恩田。我妈扑过去抱住我大弟向特务恳求,被一把拉开。我弟恩田胛骨被打掉,脑袋上流着血。我和妈带着孩子被驱赶到场里去,村里的人被赶来,男的在西面墙根下(地主潘俊章的墙东),女的在北面寨子根下。在场南面半人多高的墙上架着几挺机枪,场上隔不多远就站一个持枪的鬼子,枪上着刺刀。特务们在场上走来走去,警备队在外围和房上站岗,让人害怕的很。我到时,已经有几个人被打死了。后来。特务在人群中挑出五六十个学生,让他们到各户找锹、镐。抱柴禾。学生们把锹镐找来交给了特务,把柴禾(玉米秸、稗子秸)放在一边,特务们拿起锹镐棍棒朝男的劈头盖脸打去,那些男的被打得惨叫,当场有的被打死,有的被打伤。特务和鬼子又从没被打伤的人中找了二三十人去挖坑。中午时,特务、鬼子驱赶男的进坑,把死的伤的都拉到坑里,特务鬼子逼着挖坑的人填土埋,特务又抱柴点火烧,场上坑里的男人,坑外的女人,老老少少哭天喊地叫爷唤娘,惨得很!周树恩满身着火趁敌人不备爬出来,躲在场上一丛榆树下,一把一扣的往下捋带火的衣服,光着身子从妇女人群边爬出现场跑了。

    过午后,埋女的,在大长坑东边又挖了一个坑。妇女们不进坑,日本鬼子就打。人们被推打进坑,我也被打进坑。特务说把孩子放出去,抱着没好处。我让两个孩子去姥姥家。坑里人很多,在底下挨压,在上边挨打、挨烧,我是在中间,可后来不知怎么把我挤到上边了。这时特务们让上边的人上来,坐到场东南角去,我没坐下,蹲在一边。一个警备队员走来,有一个妇女认得他,叫他哥哥,那人把她叫起来带走,又有一妇女上前要求把她也救出去,那人说没法办,说完就带她妹妹走了。我趁附近鬼子一扭身的工夫往东跑,被一警备队员赶了回来。那时东边不远处的道上停着几辆大车,是敌人从张各庄带来的。赶车的人和这个警备队说别看得太紧了,人死得太多了,能走就让她们走吧。他们正说着,我就猫着腰绕过大车一直跑到戴廷宪家,我看到房上有警备队没往里跑,进了戴廷宪家的东厢房。这时听到院里一个人说,你们先进屋去。七八个妇女就进到我在的屋里,后来这个人又和我们说日本人来了,我不能送你们了,日本人走过去以后,你们自己跑吧,一会该放火了。我们问他叫啥名字,他说是马城大李庄人氏,叫李成和。后来我跑到程庄,住在我大妈家。第二天回戴庄从埋人坑边路过,有好些人在那里哭,我也没停步。到家时我妹夫见到我,他对我爸爸说:“我二姐回来了。”不知怎的,当时我爸爸不看我,我爸问我:“你回来了,你妈呢?”我说:“我妈她们都死了。”我后来就到大顾庄我妹子家去住。

    后来听我弟恩田说,那天早晨他去村外,还没出村,敌人从北面、南面就进来了。在十字路口被打昏过去,胛骨打掉了,脑袋被打得出血,醒来后爬到戴廷宪家,遇到三个警备队员。他花了30元钱才被放走。

    这次惨案,我们村死了1000多人,还有外庄来探亲的不少人也死在这里。我们一家就死了15口人:有我妈,我的两个孩子,我婶,两妹子,两兄弟媳妇,我大妈,哥哥嫂子,两侄女,还有外甥。

    这里,死里逃生的潘恩田还谈了全家被日军杀害的经过:

    1942年10月?8日(农历),约早晨7点左右,日军把潘家戴庄包围了。我妻子、妹子、我母亲抱着四岁的小孩子到东场里听鬼子讲话,我没去,猫在厢房幔子上了。约11点钟,敌人进院搜人。翻东西,朝幔子上扎了两刺刀,我一看猫不住了,也到东场里去听讲话,我刚到场边,特务们就用桑木棍子打我,我母亲一看敌人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