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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系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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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回 苦撑危局白崇禧预拟讣文 国难当头蒋李白再度合作(5 / 6)
用确实太大了,实在收不了场啦。国家要抗战嘛,他们既是拥护中央,他们的问题也就是中央的问题了嘛,就象讨亲娶媳妇,你把聘礼送过去,结果还不是连人带礼一起收回来了吗?碗里倒在锅里,有甚么不好咧,还是给了吧!”

    “嘿嘿!”刘斐的话,把蒋介石说得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说:“好罢,那就多少给一点,但不能太多。这事,你去找子文具体商量。”

    刘斐见蒋介石有谋和诚意,便把余下的几条一起说了,那几条是:三、复员后,广西保存部队的编制员额及经常费用;四、中央特派大员入桂和谈,公开昭示信用;五、和议告成后,李、白通电表示服从中央领导。蒋介石听了,说:“好,大体就照这样办罢,你回去再同他们好好说说,要他们体会中央的苦心,今后,务必切实服从中央,不可再闹事了。”

    一场即将使生灵涂炭,国家大伤元气的大规模内战冲突,就这样和解了。九月六日,蒋介石以国民政府名义改任李宗仁为广西绥靖主任,白崇禧为军事委员会常委,黄旭初为广西省主席,黄绍竑仍回任浙江省主席,其他条款也都逐一落实有绪,李、白电程潜等表示接受新命,并请中央派员入桂监誓就职。

    “季宽兄,这回你该去广西了吧!”蒋介石见谋和成功,心里很是高兴,再召黄绍竑到黄埔授命,“我决定派你和程颂云一同赴桂,为李、白监誓就职。”

    黄绍竑笑道:“这样的美差好事,绍斌愿效犬马之劳,乐于为委座奔走。”

    九月十三日,中央大员程潜、黄绍竑由广州飞南宁,为李、白就任新职监誓。黄绍竑随身携带那枚用银修焊过的“广西绥靖主任”铜印,准备送交李宗仁。程、黄抵邕,李、白亲到机场迎近,相见甚欢。白崇禧抓着黄绍竑的手,笑着说:“季宽,前些时听说委员长要派你为讨伐军总司令,要你率军讨伐我和德公,我还真担心我们会在战场上相见哩。”

    黄绍竑正色道:“王八蛋才打内战!”

    程潜笑道:“我们那三个湖南人,我和唐孟潇是交过手的,你们这三个广西佬,还没有较量过呢!”

    李宗仁也笑道:“颂公和孟潇就是我们西征两湖时,打过一次仗。他们两人交手的次数却是谁也说不清啊。”

    “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程潜忙问道。

    “黄、白交手,在围棋的棋盘上,每次都杀得难分难解呀!”李宗仁这句话,说得大家哈哈直笑。

    程潜道:“但愿我们今后永远都在棋盘上较量好了!”

    李宗仁道:“若蒋委员长今后都以国脉民生为重,有解决广西问题这样的胸怀,我敢保证,除了抗日战争,便不会有内战再起。”

    程、黄、白三人都点头,这些打了多年内战的老伙计们,在日本人武力的步步进逼之下,爱国的良知并未泯灭!黄绍竑将随身带着的那颗四方大铜印,交给李宗仁,深有感慨地说道:“德公,这个东西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程潜道:“这叫物归新主啊!”

    白崇禧见那大铜印上一角已用银修焊过,端详了一下,笑道:“我知道这角为何修补过?”

    程潜和李宗仁倒不曾留意这个细节,今见白崇禧说起,忙细看,果见这铜印的右下角有修补过的痕迹,便都“啊”了一声,黄绍竑不便说话,也不作声,白崇禧又笑了笑,说:“这颗铜印啊,本是蒋委员长授与季宽的,但他不能上任,只好由侍从背来背去,背到广州之后,季宽又要把它转交德公,他的侍从极大的不高兴,但又不敢发作,只得拿这印信出气,背地里摔掉了这个角,必是昨天晚上才临时用银修焊过的。”

    黄绍竑又好气又好笑,在白崇禧的肩头上擂了一拳,说:“真是天方夜谭!”

    李、白在宣誓就职的当日,即发出和平通电,表明服从中央,电云:“宗仁等痛念国家危亡,激于良心职责驱使,爰有前次请缨出兵抗战救亡之举动,唯一目的,即欲以行动热忱,吁请中央领导,俾能举国同仇,共御外侮,……无如抗敌之志未伸,而阅墙之祸将起,内战危机,如箭在弦,群情惶惑,中外咸俱。所幸中央当局,鉴于民众爱国情绪之不忍过拂,以及仅有国力不可重伤,特一再派大员入桂观察,对桂省一切爱国之真相,已彻底明了,同时对宗仁等救亡等项意见,并全部俯于接纳,今后一切救国工作,自当在中央整个策略领导之下,相与为一致之努力”,云云。

    和议告成,就职过后,九月十七日,李宗仁应蒋介石之邀,飞赴广州与蒋会晤。李宗仁下榻于陈维周在东山的公馆继园。陈维周一见李宗仁来了,连说:“德公,你真好福相,好福相,空军司令走了,飞机失了,也还站得稳稳当当的!”

    李宗仁只笑不言,陈维周概叹着,说:“我们伯南比不上你呀!”

    李宗仁忙宽慰道:“维周兄不要叹息啊,伯南有很多的钱,他将来还有所作为的,现在享享清福也是好事嘛。政治这个东西,好比赌场上的勾当,岂能次次顺手?”

    “嗯,”陈维周想了想,说:“据翁先生预言,我们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