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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抗战骁将·炎黄忠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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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之志,壮烈之气——记张自忠烈士(8 / 11)
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为国家为民族战争而死就重于泰山,否者轻如鸿毛。

    张自忠要任团长把这两条指示转达给全体官兵。将军的指示,给官兵们树立了明确的生死观和胜利的信心。当晚,该团即由本地群众作向导,绕道钻隙行了二、三十里路到达目的地,以分进合击的方式,向敌总指挥部所在地进攻。经过五、六小时的激烈战斗,敌全部崩溃。我部乘胜追击,使敌遗尸遍野,向县城方向逃去。

    经一个月的激战,张自忠的第三十二集团军在襄河东岸给日寇第十三师团以一次重大打击,使敌数月以来未敢妄动。这是张自忠将军有勇有谋、抓住战机、英明果断、正奇兼用指挥的结果。由于冬季攻势再建大功,张自忠又晋升为第五战区右翼兵团总指挥,仍兼第三十三集团军总司令,除辖第三十三集团军外,第二十九及二十六集团军也归其指挥,并荣获宝鼎勋章一枚。

    会战枣宜壮烈殉国

    一九四零年五月,日寇为了先在汉水东岸击破我第五战区主力,然后渡河攻开重庆大门——宜昌,以迫使重庆政府接受亡国的和平条件,又集中了三个师团和三个旅团以及其他五个师团的部分兵力共十五万余人,发动了枣宜会战(即第二次随枣会地),分三路进攻枣阳、襄阳、宜昌等地,向第五战区主力包围。

    张自忠鉴于右翼兵团在此次战役中将首当其冲,其胜负如何,关系全局,即于战前给所部将领写了一封信,并召集他们开会,进行动员。他在信中说:今日之事,我与弟等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是敷衍,……这条路的结果,一定是身败名裂,不但国家因此败坏于我们之手,就连我们自己的生命,也要为我们所断送,这就等于自杀。所以这条路是死路、沉沦灭亡之路。……

    弟等夙识大体、明大义,谅自己也绝不肯走这条路。无疑的我们只有走另一条路,就是拼。……我们这一次一定要同敌人在这条线上拼到底,拼完算完,不奉命令,决不后退。……万一不幸而拼完了,我与弟等亦对得起国家,对得起四万万同胞父老。我们没有亏负了他们的豢养,我们亦不愧做一世的军人。……我与弟等参加抗战以来,已经受了千辛万苦,现在到了最后的一个时期,为山九仞,何忍亏于一篑,故惟有盼弟等打起精神,咬紧牙根,激励部下,拼这一战……

    这一番悲壮激昂的话语,表现了张将军忠于国家、忠于人民的崇高精神和舍死御敌的坚强意志,给了部下以强烈的感染。

    战前,张自忠的右翼兵团按第五战区的部署,由第二十九集团军控制大洪山区;第三十二集团军守备襄河西岸南起钟祥对岸的石牌,北至襄阳、宜城两县交界处的小河镇,前沿阵地延伸至襄河东岸,由一八零、一七九师和骑九师防守。兵团总部仍设在襄河西岸快活铺。

    五月一日,日军右路开始从信阳沿桐柏山北麓向我第五战区左翼兵团孙连仲部进攻,战幕因此而拉开了,右翼兵团也将激战在即。这一天,张总司令在命令所部加强戒备的同时,又给所部团以上将官写了一封亲笔信,勉励大家准备以死报国。

    信中说:看最近之情况,敌人或要再来碰一下钉子。只要敌来犯,兄即到河东与弟等共同去牺牲。国家到了如此地步,除我等为其死,毫无其他办法。更相信只要我等能本此决心,我们的国家及我五千年历史之民族,决不致亡于区区三岛倭奴之手。为国家为民族死之决心、海不清(枯),石不烂,决不半点改变,愿与诸弟共勉之。

    同时,张将军又致书第三十三集团军副总司令兼第七十七军军长冯治安说:佟(麟阁)、赵(登禹)死于南苑,宋(哲元)又死于四川。只余你我与刘(汝明)、石(友三)四人矣,我等亦不知几时也要永别。我等应再下一次决心,趁未死之光,决为国家民族尽最大努力,不死不已!

    此外,还给当时在重庆的一好友复了一封信,也表示了“以必死之决心,与倭寇相周旋”,“以报国家民族”的赤胆忠心。

    五月二日,日军左路——第十三师团也开始从钟祥北犯,向我第五战区右翼进攻。四日,敌中路又从随县开始正面猛攻,枣宜会战全线展开了。敌来势很猛,从二日至六日,张自忠的右翼兵团防地,纷纷不支而后退。一八零师由长寿店退至襄阳以东;一七九师和二十九集团军转入大洪山;四日奉张自忠令从雅口一带过河作战的三十八师也被切断了与后方的联系,在田家集一带孤军奋战。敌人突破我长寿店防线后,迅即窜至田家集地区,井以主力继续向南瓜店地区进犯。六日,李宗仁急令张自忠抽调河防兵力向河东进击。

    在此严峻的形势面前,张自忠深感自身责任之重大,决心破釜沉舟,再次亲自过河,与敌决战。六日晚,张将军召集了集团军总部会议,表示了自己过河督战的决心,与会诸将都力劝他坐镇河西,可他坚决不从,当即向各河防部队晓以个人行动。出发前,张将军又亲笔致书冯治安:因为战区全面战事之关系及本人之责任,均须过河与敌一拼,现己决定于今晚往襄河东岸进发。到河东后,如能与38D 、179D取得联络,即率该两师与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