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抗议,后来才了解到当时这个作品的原型被打成了地方主义者,而本来歌颂此人、歌颂海南岛的作品就放到代表革命主流的“长征”那里去了。这个被认为是刻画红军战士的作品流传甚广,也作为插图出现在中学语文课本里,到如今,看来这个历史的误会似乎已经不需要再去更正了。
讲到长征,请问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说,长征是历史纪录上的第一次,长征是宣言书,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
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于今,历史上曾经有过我们这样的长征吗?
十二个月光阴中间,天上每日几十架飞机侦察轰炸,地下几十万大军围追堵截,路上遇着了说不尽的艰难险阻,我们却开动了每人的两只脚,长驱二万余里,纵横十一个省。
请问历史上曾有过我们这样的长征吗?
没有,从来没有的。
长征是宣言书。它向全世界宣告,红军是英雄好汉,帝国主义者和他们的走狗蒋介石等辈则是完全无用的。长征宣告了帝国主义和蒋介石围追堵截的破产。
长征又是宣传队。它向十一个省内大约两万万人民宣布,只有红军的道路,才是解放他们的道路。不因此一举,那么广大的民众怎会如此迅速地知道世界上还有红军这样一篇大道理呢?
长征又是播种机。它散布了许多种子在十一个省内,发芽、长叶、开花、结果,将来是会有收获的。
总而言之,长征是以我们胜利、敌人失败的结果而告结束。
谁使长征胜利的呢?
是共产党。没有共产党,这样的长征是不可能设想的。中国共产党,它的领导机关,它的干部,它的党员,是不怕任何艰难困苦的。谁怀疑我们领导革命战争的能力,谁就会陷进机会主义的泥坑里去。
长征一完结,新局面就开始。
直罗镇一仗,中央红军同西北红军兄弟般的团结,粉碎了卖国贼蒋介石向着陕甘边区的“围剿”,给党中央把全国革命大本营放在西北的任务,举行了一个奠基礼。
会师
在红军史上,“会师”是非常频繁出现也非常重要的一个词。会师意味着红军的力量四面八方,神出鬼没 ,最后能胜利地以小聚多,革命的势力越来越蓬勃。
从最早期的井冈山朱毛会师起,到长征途中6次大大小小的会师,红军还不能算完整的一支部队,因为在南方还有打游击的红军。这就是红军最有特色的地方,星星之火,为了同一个目标,从五湖四海走到一起来了——这些话语甚至到了新中国也一直高度流行。会师还是革命胜利前奏的最重要的仪式,以至于文革期间也有人把林彪替代朱德与毛泽东在井冈山会师,因为站在最上面握手的那个人必然是领袖人物,这个握手寒暄的场面在电影里塑造得激动人心,它与地下党员“接头”的场景,一起在伴随共和国长大的那批少年伙伴们集体游戏里反复模拟演练。
在长征期间,最重要的会师,应该有两次,第一次自然是懋功会师,由毛泽东率领的红一方面军和张国焘率领的红四方面军,这两支最主要的红军终于经过千山万水汇合到了一起,之前它们都经历了无数场艰苦卓绝的战斗。在索尔兹伯里的著作中,对这次会师描述了几个颇有意思的镜头:“大雨倾盆而下,毛在路边的油布帐篷下等待着。下午五时左右,张国焘骑着一匹白色骏马,在十来名骑兵的护卫下,踏着泥路,溅着泥水过来 了……一切庆祝的表面排场都有了——旗帜、标语,大碗热气腾腾的鸡和肉,大堆的饭和菜,大锅的汤和大罐的酒,还有当地酿造的类似贵州名酒茅台的烈性白酒。”
康立泽当时是红四方面军第30军268团的战士。他回忆为了迎接这次会师,战友们纷纷腾房、打扫卫生,刷贴欢迎中央红军的标语,不少人拿出自己的布袜、手巾、瓷碗、草鞋等,准备作为慰问品赠给即将会师的战友。上级还规定了具体的任务:给每个连队、每个排、每个班、每个战士都发了一堆羊毛。羊毛上有很多羊屎, 要洗干净、撕开,撕开后学捻线。规定每名战士要织两套毛衣;一套过草地时自己用,另一套捐给红二、六军团。这种“纯粹的友谊”在经过长征的苦难之后更显得珍贵。
不过,在索尔兹伯里的笔下,红军的领导层在这次会师欢乐的表皮下面,还“流淌着另外一股潮流:怨恨、敌意、猜疑。”“双方都对对方部队的人数提出了疑问。张国焘一度曾走到周恩来面前说:‘你们有多少人?’周天生是个外交家,反问道:‘你们有多少人?’张说:‘我们有十万。’周回答说:‘我们有三万。’周的夸张程度比张的要大得多。双方都保守秘密,都不坦率和公开。……有位红军战士由于见到红四方面军的马长得膘肥体壮,忍不住夸了几句。毛斥责道:‘别羡慕那些马!’”后来的发展证明这次会师并不完美,张国焘走向了分裂,他选择了南下。毛泽东继续北上。而这时的红军已经交融在一切,例如本来和毛在一起的朱德就被分到了张的部队里了。
长征第二次最重要的会师则是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