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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总政委周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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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敌当前(3 / 6)
向苏区中心进攻,红军则可击其侧翼;敌人如向金溪、资溪、光泽地区寻红军主力决战,红军则可南依中央苏区,北托闽浙赣苏区,利用这一地区多山的有利地形,和已经建立起来的群众基础,求在运动中歼灭敌人。

    1月21日,周恩来和朱德针对蒋军“围剿”部署及红军对策,致电临时中央和苏区中央局。

    电报说“粤桂军 在赣南。闽西仍取渐进政策;十九路军在闽,因防线过宽,敌前进尚待配合;湖南方面因贺龙红军在施、鹤、桑植扩大,敌将从湘东方面抽调兵力防堵;鄂豫皖方面卫立煌 仍统率八个师左右在鄂东北‘围剿’,鄂豫皖亦尚不能抽出甚多兵力;洪湖虽受摧残,但四方面军在川陕边的英勇行动已牵制了蒋系军队五六个师,近则二军团之一部似已至开江、达县,可与四方面军会合,更加剧了国民党对西北赤化的恐惧。据此,蒋介石在去年十月决心将‘剿赤’中心移到江西,并久已加速大举进攻的布置,但因四方面军的不断胜利与鄂豫皖苏区的艰苦斗争,牵制了许多敌军,尤其中央红军近两三月来的伟大胜利与打通赣东北 ,使赣、抚敌人完全处于被动,大举进攻的布置不断遭到破坏,加以敌人内部冲突紧张,这都使敌人在赣不得不暂守城防,有待于新兵力之增加与蒋之来赣,而帝国主义亦正加紧予以帮助与督促”。

    为集中兵力先发制人,迅速消灭赣、抚流域的主要敌人,准备连续战斗以夺取抚州、樟树、吉安、南昌与江西首先胜利。他们向中央和中央局建议,派得力干部到鄂豫皖、湘鄂西、东江、琼崖、广西各苏区发展游击战争,扩大革命根据地。提出“为加强湘赣、湘鄂赣的领导与转变其纯粹防御路线,提议在闻天来后之中央局同志抽一人去河西主持。在粉碎大举进攻中,湘赣、湘鄂赣之左翼作用非常重要。依现时敌情,红八军、红十六军亟须配合行动,打通袁水流域向樟树、吉安方向发展。对闽浙赣,我们正用全力帮助他们成立十一军,使十军、十一军能向河西发展,成为中央军有力的右翼”。

    项英等苏区中央局后方领导人害怕作战地区离根据地稍远,于红军不利,又怕主力红军北上后,蒋军大举进攻中央苏区,无法抵御。在项英等的一再催促下,红一方面军只得把赣东北的红10军接应过信江后,撤离浒湾、金溪地区。

    1月24日,苏区中央局致电周恩来、朱德、王稼祥:“我们绝对地要你们在将来关于策略上的问题,立即告诉我们,不要拖延过迟,我们要你们站在一致的路线上执行上述指示”,“集中我们所有主力占领南城和南丰并巩固和保持他”,“特别着重的指示占领南城和南丰,是以上新作战计划重要的一部分”。要求“立刻将你们和前方和决定清楚直接电告我们”,“并电告我们执行之结果”。

    1月26日,周恩来电复苏区中央局并速转临时中央,申述说:“在目前敌情之下,我军本月北出金溪,调动敌人之主力决战,获大胜利,并接应10军渡河配合,并无错误,更无以为敌人退却而不进攻的右倾观念。三月来我们时时注意及此,并未粗忽,时时以求得消灭敌人主力,击破抚河之围为目的。”

    次日,他又致电苏区中央局。电报说:“金溪战役后,我军继取备战姿势,调动敌人与征集资材,即三军团开往贵溪亦本此旨。敌此次被我调动,一方企以信江之敌吸引我军,以抚州来敌截击我于金溪之北,一方则又因对我情况不明,深惧前辙,故抚州之敌前进极缓,且向北靠,至今日吴、罗、周三师仍在浒湾、硫璃冈、黎墟一线。我方面军集中南移,只一天便达金溪东南部,以备战姿势吸引敌人。但敌今日已侦知我主力不在金溪以北,故又改变计划,以吴、周两师集中浒湾附近,罗师退回抚州,二十三师仍西移乐安,回复其原定进攻部署”。

    “我军决利用此两日时机,发动战斗员将金溪南之七八百病伤员一律后运至黎川地域,以便后方来运。俟敌二十三师明后日向西移动后(最好罗师也西移),我军即以十一军一部游击浒湾,一部佯攻南城,迷惑并牵制敌人。以十二军牵制邵武之敌,另以全力渡河,直攻南丰城,并准备在抚河西消灭敌人增援队,以突破抚河围攻线”。

    “本来依现时敌情,即抚河流域敌之两个较强的‘进剿’军还未组织完备以前,我军能在抚河东岸会合十一军求得运动战消灭敌人主力,确比围攻南丰暴露我军企图去打敌增援队为好,且抚河东这一地域,幅员并不窄,地形尤好,尤便征集资材,只是后方连络远不便运输,主要还由于南丰、广昌、建宁、黎川的赤化工作差。但我之利即敌之不利。敌几次想在河东岸以一翼吸我一翼截击我之战略求战,但南丰、南城、金溪三次战役,都因被我集中力量迅速击破或消灭其一翼而失败。故敌在抚河东岸作战,非俟其强有力之两个‘进剿’军组织完备后,才敢猛进。上次礼西赵(南城)胜利后我以备战姿势在黎川待机,这次金溪胜利后我在金溪待机,都因敌不敢冒进坚守城防致不得在运动战中连续战斗而必须转移地区,因此由南丰东而南城东而浒湾东。我军万分谨慎地弄清敌情,以迟迟进逼的战略调动敌人,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