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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总政委周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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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电报争吵(2 / 3)
河沿岸,敌之主力吴、罗、朱三师及李明、刘绍先两师向东寻找我主力作战”。“我军决立即向东消灭毛[炳文]、李[云杰]、许[克祥]三师,占领南丰,以至南城、黎川,然后迎击西来之敌。”

    8月24日,红军主力进抵南城近郊时,发现蒋军3个师共17个团已在南城布防就绪。风云突变,周恩来、毛泽东等当机立断改变预定计划,主动撤退至东韶、洛口一带休整,寻找战机。周恩来即致电苏区中央局并转临时中央,说明改变计划的原因:“南城内外险要,工事坚固,硬未易得手。下步行动计划为,俟西来增援吴(奇伟)、陈(诚)各部进至相当地点,便给予迎头痛击,以消灭敌人主力。”

    中共临时中央和苏区中央局却一再催促,要求红一方面军继续向北出击,威胁南昌,认为这样才能减轻鄂豫皖、湘鄂西、湘鄂赣苏区的压力,给这些苏区以直接支援。6月中旬,一度下野后东山再起的蒋介石,此时早已同日本侵略军签订了淞沪停战协定,将本该用于抵御日寇侵略的兵力集中向红军进攻。这就是蒋介石对苏区和红军发动的第四次“围剿”,共调集约50万兵力,下半年对江西中央苏区暂取守势,而以主力“围剿”鄂豫皖、湘鄂两个苏区。

    所以,临时中央和苏区中央局这时候指责红一方面军“不宜在南丰、南城、宜黄间久待,应绕至乐、宜一带,以敌之左侧背,给予各个击破”。还指出,这次方面军北上,虽表示其行动迅速秘密的进步,但不迅速向西求得在宜黄以西打陈诚、吴奇伟则是缺点。这样造成敌人更积极向苏区中心前进,使之受敌摧残,这给群众以十二分不好影响。

    由此,在前方的周恩来、毛泽东、朱德、王稼祥等为一方,以远在上海的临时中央和在瑞金的苏区中央局后方成员为一方,在作战方针上产生严重分歧,形成了对立阵势。

    考虑再三,周恩来、毛泽东、朱德、王稼祥于9月23日联名致电苏区中央局并转临时中央,电报进一步陈述对红一方面军行方针的意见:

    “目前红军的行动最好能立即出击敌人,开展闽北,发展局势,振兴士气,并给鄂豫皖、湘鄂西以直接援助。但出击必须有把握的胜利与消灭敌人一部,以便各个击破敌人,才是正确策略;否则,急于求成将造成更严重错误  。”

    “现在因敌人固守白区城市据点,在吉水、永丰、乐安、宜黄、南城、南丰、黎川一线城市周围,还有广大区域未曾赤化,加以过去我们战略错误所造成的困难条件,致攻城打增援部队必须时时顾及敌人分进得以合击,又红军疾病离队之多,补充不及,在白区还不易打击与消灭敌人三个较强师的靠拢行动。”

    “因此,我们认为,现在不利于马上作战的条件,应以夺取南丰,赤化南丰河两岸,尤其南丰之乐安一片地区,促起敌情变化,准备在运动战中打击与消灭目前主要敌人为目前行动方针。具体的而置,以大部队兵力放在南丰之西直到乐安附近,以一小部兵力放在南丰东南做扩大苏区工作,以过一期工作,即以小部队经常向南丰游击,引起敌军增援南丰而准备打击增援部队,并相机与闽并苏区求得嫌络。这一布置虽不是立即击敌人,但仍是积极进攻的策略 ,因为这片地区之赤化与逼近这几个城市,必能变换敌情,并给红军经有利群众条件,消灭敌人与取得中心城市。

    “在这一行动中 必须估计到敌情将有变化,当其有利于我们时,自然要机动地集中兵力作战。”

    “我们决定后日出动,如中央局有新意见,望火速电告。”

    次日,周恩来又从宁都写信给苏区中央局,强调说:“行动计划已电告。据我们看来,这是目前情形中最好办法。当然敌情不是不变,敌情一有变迁,我们仍当迅速地抓住敌人的弱点,实行击破其一方以便各个击破。”信中针对前方的作战指挥中存在议而不决的问题,提出应改变目前的作战指挥方式,“前方组织现不是集权于个人负责制,各人能力又均有长有短”,而“军事行动须当机立断,须行专勿疑。大家都不放心,事情一定做不好。即使有错,也要检查时予以批评,否则遇事干涉,遇事不放心,即不错也会弄错。”他还在信中建议苏区中央局成员到前方开中央局全体会议,解决后方领导人与前方领导人作战方针分歧问题。

    与此同时,周恩来、毛泽东、朱德、王稼祥分别致电湘鄂西和鄂豫皖中央分局:集中力量机动地选择敌之弱点,打击消灭其一面,各个击破敌人。分散与持久硬打是给敌人各个击破我们以及分进合击的最好机会。

    苏区中央局接到周恩来、毛泽东、朱德、王稼祥23日的电报和周恩来24日的信后,于25日复电:“在目前全国苏区红军积极行动艰苦作战中,我们不同意你们分散兵力,先赤化南丰、乐安,逼近几个城市来交换敌情,求得有利条件来消灭敌军,并解释这为积极进攻策略的具体布置与精神,这在实际上将要延缓作战时间一个月以上。将于鄂豫皖、湘鄂西与更直接的河西十六军、八军积极而艰苦的行动,不是呼应配合的。而且更给敌军以时间不布置。分散亦有被敌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