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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大本营·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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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根据地是文艺战士的大观园(3 / 4)
艾青、丁玲、罗烽、白朗、华君武、蔡若虹,中央研究院文艺室的欧阳山、草明夫妇,鲁艺的何其芳、严文井、周立波、曹葆华、姚时晓等几十位文艺界人士到杨家岭促膝交谈,并委托他们搜集意见。

    经过深入的调查,毛泽东分析,产生问题的原因是,知识分子到延安以前,按照小资产阶级的思想把延安想得一切都好。这些人到延安,看见了缺点,就对延安不满,就发牢骚。实质上是小资产阶级思想的表现。最后大家商议,要开个会,让文艺工作者充分发表意见,交换思想,然后让毛泽东集中讲一讲,以便统一思想,利于文艺事业的发展。毛泽东同意了大家的提议。

    这样,延安文艺座谈会便酝酿产生了。

    座谈会的同志在延安杨家岭合影1942年5月2日,中共中央宣传部在延安城西北面约5公里处的杨家岭中共中央办公厅大楼,召集延安文艺工作者100多人举行座谈会。会议由中宣部代理部长凯丰主持,毛泽东在会上首先发表讲话,后被称为座谈会的“引言”。

    毛泽东说,召开座谈会的目的是“研究文艺工作和一般革命工作的关系,求得革命文艺的正确发展,求得革命文艺对其他革命工作的更好地协助,借以打倒我们民族的敌人,完成民族解放的任务”。

    他指指身边的朱德总司令,说:“我们有两支军队,一支是朱总司令的,一支是鲁总司令的。”

    毛泽东风趣的说法,引得大家都笑了。

    在这种轻松的气氛中,毛泽东提出了文艺工作者的立场、态度、对象、感情和学习问题,要大家讨论,他说:“我出题目,大家做文章。”

    “做文章”的文艺工作者也不客气,大家争先恐后地发言,表明自己的观点,讨论一直持续到晚上。

    第一个发言的是萧军。他说,红莲、白藕、绿叶是一家;儒家、道家、释家也是一家;党内人士、党外人士、进步人士是一家;政治、军事、文艺也是一家。既然各是一家,他们的辈分是平等的,谁也不能领导谁。我们革命就要像鲁迅先生一样,将旧世界砸得粉碎,绝不写歌颂谁的文章。像今天这样的会议,我就可以写出10万字来。我非常欣赏罗曼罗兰的新英雄主义。我要做中国第一作家,也要做世界第一作家。

    萧军是受毛泽东器重的一个东北作家。他性格豪爽,有才华,但固执、孤傲,看问题偏激,一度因工作中的矛盾想离开延安,是毛泽东的诚恳、热情留住了他。对萧军的发言,毛泽东有时点头,有时淡淡一笑。

    第二个发言的是何其芳。他诚恳地说:听了毛主席的教诲,“我很受启发。小资产阶级的灵魂是不干净的,他们自私自利、怯懦、脆弱、动摇。我感到自己迫切需要改造”。

    丁玲在发言中针对“暴露”和“歌颂”的问题提出自己的意见:“我想对于光明的、进步的,当然应该给以热情地讴歌,但对于黑暗的阻碍的现象,我们绝不放下武器,袖手旁观,应该无情地暴露它。”

    对于萧军和丁玲的观点,毛泽东在5月23日的讲话中表明了自己的看法:“无论是进步的、落后的、光明的、黑暗的,我们文艺工作者暴露和讴歌都应因人而异,也就是说要有鲜明的阶级感情和阶级立场。”“暴露的对象,只能是侵略者、剥削者、压迫者及其在人民中所遗留的恶劣影响,而不能是人民大众。人民大众也是有缺点的,这些缺点应当用人民内部的批评和自我批评来克服”,而“不是什么‘暴露人民’”。

    5月16日,召开了第二次座谈会,毛泽东、朱德等中央领导同志继续到会听取大家发言。

    会上,民众剧团负责人柯仲平谈了自己的感受。

    民众剧团月月年年下乡、入村、进窑洞,向农民学习,为农民演出。柯仲平写的团歌表达了该团的宗旨:“你们从哪达来?从老百姓中来。你们又往哪达去?到老百姓中去。”

    他说:别瞧不起《小放牛》,老百姓喜欢,我们演《小放牛》,剧团离村时,群众恋恋不舍,送出很远,并赠送许多慰劳品。“你们要在那些地区找我们剧团,怎么找呢?你们只要顺着鸡蛋壳、花生米壳、水果皮、红枣核多的道路走,就可以找到。”

    与会者笑了,毛泽东也笑了。不过,毛泽东接话说,如果你们老是《小放牛》,就没有鸡蛋吃了。

    从前线回来的120师战斗剧社社长欧阳山尊呼吁文艺工作者到前线去,这样既可以满足前方战士和老百姓对文艺的需求,又可以从他们身上看到、学习到很多东西。

    这一天,讨论继续着,也夹杂着热烈的争论。

    5月23日,是文艺座谈会的最后一次会议。由于这次到会的人太多,会议移到中共中央礼堂外的黄土坪上举行。人们沐浴在灿烂的阳光里,闻着嫩草的清香,思绪随着延安最高领导人的言语活动。

    几天来一直坐着听大家讨论的朱德总司令发言了,他指出作家要和工农兵接近。有人喜欢李白“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的诗句,现在的“韩荆州”就是工农兵。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