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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曾说,出个报纸,办个学校,都是组织和增大抗日力量的好办法,现在有觉悟的人还不够,共产党员不够,要燃起全国的烽火,光有全国人民做干柴还不够,还要有火与助火的风,而火与助火的风,都需要我们来制造。办报纸,总还不如人好,要把人散到各处才好。
所以办个学校是联络全国最要紧的东西,可以生新游击队,又教育人,而且会扩大。
为了制造这抗日的火与助火的风,中共中央在延安办起了抗日军政大学。在1938年至1939年间,毛泽东一共在抗大作过25次讲演,由此可见他对抗大的重视。
八路军各部也在各根据地办起了游击训练班,轮训干部。
如刘伯承从1937年11月下旬开始,在海拔2000米的“太行屋脊”辽县开办游击训练班,把学员按部队和地方分成两大部分,各有侧重授课。
部队干部侧重学习如何分散到敌后开展游击战争、做群众工作和协助地方政权工作;地方干部则着重学习如何组织自卫队、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和配合正规军、游击队打击日寇,还有组织支前工作等等。
在第一期游击训练班的开学曲礼上,刘伯承师长亲自作动员报告,宣传党的游击战争思想。
他针对部队指战员的思想情况,以生动而有说服力的事例说明了游击战的重要作用和意义。
他说:“毛泽东主席已经明确告诉我们:在华北,共产党为主体的游击战争进入主要地位。”
对这句话,我们的一些同志还不怎么理解。他们只想在一处打仗,而不愿意跑路。有人说:
‘游击战,脚板走出油,运动战,小米大米啖。’还有人说:‘天天讲打鬼子,为什么打了一下就把队伍拉走了?’上面这些说法是不对的。我从敌方那里介绍两个故事给你们听。日军有个叫伊藤的少将说:八路军‘行踪飘忽,出没无常,我前进则彼逃散,我停止则彼出现’,‘在广大之中国,到处流窜,不能使其作城下之盟’。大家就此试想一下,如果我们不‘出没无常’,‘到处流窜’,舍不得花力气跑路,而跟鬼子去订‘城下之盟’,那又将是怎样一种结局?
“另一个故事是:我们在缴获的日军文件中发现一封日军士兵的家信。他在信上画了一个圆圈,又画了一个小人站在圆圈的中央。小人代表他自己,而圆圈则代表游击战争。他很想回家,但已被八路军的游击战争所包围,走不回去,只好在圆圈中煎熬……”
在刘伯承上的第一课,谈笑风生中学员们领会了游击战争的妙处。
高明的军事家最善于在战争中学习战争。刘伯承结合一二九师奇袭阳明堡机场、七亘村伏击战等实战经验和教训,总结游击战的作战原则和方法,编成训练班的教材,把打游击战的“妙方”传授给学员。
训练班边办边总结,越办越成熟。每期集训时间多则一月,少则半月。
通过集训,许多不愿打游击战的学员成了打游击战的请战者。
学完一批,派下去一批;再集训一批,再派下去……太行屋脊成了游击骨干的集散地。
这就是毛泽东所说的“撒种子”、“滚雪球”。通过这个公式,游击战的种子撒遍了整个太行山、整个华北,而共产党的游击队则像一个不断滚动的雪球,越滚越大!
不仅如此,共产党还要把这种做法扩大到抗日的同盟者国民党中去。
作为抗日正面战场的主力军国民党军队,其首脑人物受共产党影响对游击战也有点认识。
37年11月,蒋介石说:“保持战斗力,持久抗战;与消耗战斗力,维持一时体面,两者比较,当以前者为重也。此时,各战区应发动游击战,使敌于占领各地疲于奔命也。”
但是,此时蒋介石对游击战的认识谈不上深刻,正规战对国民党军队来说更得心应手,而且各战区也缺乏游击干部发动游击战。等到武汉失陷后,战争进入相持阶段,他们发现中共在敌后猛力开展游击战,有力地打击了气焰嚣张的日军,先后创建了晋察冀、晋西北、大青山、晋冀豫、晋西南、冀鲁边、山东、苏南、皖中、豫东等根据地,开创了一片抗日的新天地,才开始对游击战刮目相看。
1938年11月下旬,蒋介石在湖南南岳衡山召开军事会议,检讨第一期抗战的经验,提出第二期抗战必须是“游击战重于正规战”,决定仿效中共的做法,广泛开展敌后游击战,在南岳举办游击干部训练班。他致电中共中央,要求派干部到南岳帮助办班。
中共早就有国共合作开办游击干部训练班的想法,希望通过办训练班宣传游击战略方针,扩大中共的影响。1938年10月武汉失守前夕,朱德飞抵武汉面见蒋介石,正式提出国共合作办游击干部训练班的建议。11月8日,周恩来等到南岳见蒋介石,再次提出这个问题。现在,蒋介石允诺,并邀请中共派干部去讲授游击战,毛泽东马上同意,说:“蒋委员长给我们一个讲坛,这是好事嘛。”经与中央负责同志商量,确定由叶剑英带一批得力干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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