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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对王明的讲话感到震惊。
还在1935年12月瓦窑堡会议上,毛泽东就提醒全党:关门主义是党内的主要危险,但也必须警惕出现右倾投降主义。
在1937年5月的党的全国代表会议上,毛泽东再次提醒全党:“陈独秀尾巴主义的复活是不能容许的,这是资产阶级改良主义在无产阶级队伍中的反映。降低党的立场,模糊党的面目,牺牲工农利益去适合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要求,将必然引导革命趋于失败。”
第二次国共合作形成后,一部分共产党员对国民党的本质缺乏认识,在酝酿合作的过程中上了国民党的当。如闽粤边游击队负责人何鸣率部接受国民党的改编,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近千名游击队指战员被国民党军队包围缴械。毛泽东点名批评这种右倾投降主义的行为,将此类现象称为“何鸣危险”,提请全党特别注意。
对统一战线工作有着丰富经验的毛泽东,特别强调统一战线中的独立自主原则。在洛川会议上,他说,做统一战线工作,就像到大海里去游泳,既要放开胆量,又要使自己不被淹死。共产党员做统一战线工作,就要像“制钱”那样,内方外圆,既要有原则性,又要有由原则性决定的适应各种条件的灵活性。全党务必保持在统一战线中政治上、思想上和组织上的相对独立性。
到11月,上海、太原相继失陷,大片国土沦丧,全国抗战形势严峻。毛泽东在延安党的活动分子会上,及时提出要反对民族投降主义,同时在党内反对阶级对阶级的投降主义,争取由片面抗战转到全面抗战,搞清楚在民族统一战线中谁领导谁的问题,表现出了高度的阶级警觉性。
毛泽东话音刚落,刚回国10天的王明在召开的十二月会议上,就把他那些防范国民党的策略主张都否定了。
更让毛泽东忧心忡忡的是延安共产党领导人的态度变化。
由于看风使舵的王明在1935年初以来,随着共产国际政策的转变,跟着做了不少关于统一战线政策宣传工作,对于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政策策略问题,王明的一些文章还曾是中共中央研究参照的重要文件。这是王明一生中最值得称道的一段经历,也是毛泽东将他比喻为“神仙”的重要原因之一。这时,王明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出现在延安,打着共产国际和斯大林的招牌来传达指示,并引经据典,讲得颇具煽动性,而且其中的“抗日高于一切”的口号也不算错,如真能实现国共两党“共同领导,共同负责”,对于此时弱小的共产党是一件好事。
如此,延安的多数领导人纷纷检讨过去不够策略的做法,甚至提出过去“把独立自主提得太高”,“夸大了对右倾的危险”,认为王明对许多问题的看法“很好”。
张闻天甚至表态说:这些错误,我与毛泽东是要负责的。
王明带回的是莫斯科方面的意见,毛泽东自然不能明确抵制。对于统一战线,他表示“目前是和为贵”。但他从战争的持久性和保存军队的角度,强调了接受蒋介石统一指挥的相对性问题,和坚持独立自主的山地游击战的必要性问题。
后来,毛泽东说:十二月会议时,“我是孤立的。当时,我别的都承认,只是持久战、游击战、统战原则下的独立自主等原则问题,我是坚持到底的”。
李维汉回忆录也作了证明:王明回国后“约半年时间内,毛泽东又处于少数甚至孤立的地位”。
十二月会议后,王明率中共代表团前往武汉,发表了一个热情洋溢的对时局宣言,极力向蒋介石表示合作的诚意,却遭到了蒋介石国民党的冷遇。
毛泽东曾形象地描述说,王明这是“梳妆打扮,送上门去”,蒋介石是“一个耳光,赶出大门”。
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共党的领导人渐渐地有些觉悟。
1938年的3月政治局会议后,作为中央军委主席,毛泽东根据自己的主张给前线领导人发指示。
三四月间,毛泽东连续就战略问题致电朱德、彭德怀,针对王明的“七统一”指出:“蒋之命令是双关的,一面包含战略需要之积极意义,一面又难免不包括恶意在内”,因此,具体处置应依情况而定,但不能束缚自己的手脚。
因此,在王明回国后,右倾投降主义虽一定程度影响了新四军领导人项英等,干扰了华中敌后游击战争的开展,影响了新四军的迅速发展壮大,但八路军敌后游击战在毛泽东正确指导下取得重大进展。到1938年10月,八路军滚雪球般地扩大了,由出师时32万人发展到15万多人,开辟了晋察冀、晋西北、晋冀豫、晋西南、冀鲁豫、山东等抗日根据地,游击区域也扩大了。这说明毛泽东的方针是正确的。
但是,党的领导层出现了两个声音,引起了许多人的不安,也极大地影响了中共的对敌斗争,毛泽东认为不能任由这种局面持续下去。但解铃还需系铃人,王明是以共产国际代表身份出现的,党内许多同志还迷信国际,要消除王明的不良影响,自己必须取得共产国际支持,至少使共产国际全面了解延安的政治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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