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共产党员,与北洋军阀同流合污,卖国求荣,人所共恨,蒋介石今已成独夫民贼,窃国大盗,我问你,人与畜牲怎能苟同?”
季毓林只得尴尬退出。
监利县清乡委员会委员长田立勋在杨登云陪同下,亲自劝降。
熊传藻说:“要杀便杀,要剐就剐!”言罢不再发一言。
禹王宫位于老江河畔,这座庙宇成了国民党监利清乡委员会专押共产党人、革命群众的监狱。四面高墙耸立,院内杂草丛生,牢房潮湿阴暗,熊传藻的伤腿因得不到治疗化脓变臭,然英雄的志气丝毫不减。敌人因想从熊传藻嘴里掏出口供,他们还不想把他处死。禹王宫监狱内有个姓薛的年轻看守,是刚抓来不久的,在熊传藻教育下,懂得了共产党是为穷人的救星的道理,成为熊传藻和关押的其他难友传递消息的人。 熊传藻被捕后,中共监利县委在八屋墩专门召开了营救熊传藻的会议。
会上定下3条计:一是联络开明士绅保释,此举由陈步云、董达三到周河口进行;二是由王尚武、姜炳炎组织全县游击队进行动狱;三是要熊的岳父王世炽立即去探监,把劫狱计划暗告熊传藻。
会后,陈步云、董达三即起到周河口,用巨款联络了当地5个士绅,这5人满口答应,哪知他们到了尺八口后,即要求清乡团速速处死熊传藻。陈步云得知5个士绅的阴谋之后、大怒,连夜派游击队烧了这5家劣绅的房屋,并将5人中4人处死,另一人得讯逃跑,才捡了一条命。
熊传藻的岳父在探监时,暗将中共监利县委的劫狱计划,告诉了熊传藻。
熊传藻说:“禹王宫戒备森严,劫狱不可能成功,还会使许多同志牺牲。”最后,熊传藻要岳父多保重,对自己妻子儿女多关照。
岳父走后,熊传藻知道战友们依然会劫狱,为免使战友们在劫狱中牺牲,他说服了薛看守,要他向杨登云去报告,就说游击队要劫狱,促使敌人对自己早下毒手。
薛看守照办了,敌人果然大惊。
1929年3月6日,正是鄂西特委在江陵沙岗召开特委第一次扩大会议之际,洪湖人民的儿子熊传藻被敌人杀害了,年仅28岁。
烈士牺牲的第二天,陈步云、彭国材代表县委专程看望了烈士的父母和妻儿,并悲痛地把20块银元留给了熊传藻妻子王三媛,又对王三媛等进行了安慰,哪知半月后,陈步云亦在剅口黄桥掩护革命群众时,不幸被捕,在监利城关高唱国际歌英勇就义。
熊传藻的父亲熊光明时已年过半百,然而不辞劳苦,做交通,当向导,撰文稿,奔波于百里洪湖之上。
熊传藻被敌人杀害后,熊光明痛失爱子,肝肠欲裂,然其并没有消极,而是化悲痛为力量,革命意志更加坚定。
1930年农历五月十七,新堤保卫团派遣中队长曹柏英、缉查队队长石明标兵分两路进逼傅家湾,将熊光明等五十名群众囚于周家祠堂。数日后,敌人将熊光明杀害时年56岁,同时被害的还有徐凯先和李忠俊。
熊光明和熊传藻遇害后,灾星亦接踵落入熊家,1931年秋,熊光明长子熊传新因劳累成疾,终因无钱医治而病逝。
三子熊传全,1929年参加革命,亦因为革命四处奔走,劳累过甚,于1932年5月病故,其留下的一子一女,亦于贫困中夭折。
四子熊传圣,1927年冬在新堤东岸仁里巷陈志平家中,由肖仁鹄介绍入党,此后担任交通员,区团委书记等职。
五子熊传近,10岁即担任儿童团团长,带领儿童团员活跃在傅家湾、杨嘴一带。
熊传藻、熊传全的遗孀,由于衣食无靠,走投无路,忍痛改嫁。
继熊传藻、熊光明牺牲后,傅家湾乡先后遭敌杀害的共产党人有熊世凯、熊学优、王光泽、董世寿、杨必珍、杨光林、傅大伦、江启贵等人,无辜百姓被杀害者无数。
可谓:腥风血雨漫天卷,风刀霜剑严相逼。
那个为敌人通风报信的外号杨鲍鱼的杨永和,在熊传藻被敌人捕后的第三天,尺八潭乡的几十个儿童团员,由团长郭名奎带领,将杨鲍鱼的屋放火烧毁,杨鲍鱼被儿童团用长矛刺个半死后扔到火中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