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洪湖血浪·湘鄂西暴动纪实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八章 贺龙攻打西教乡(2 / 3)
   吴玉霖是贺龙的旧部,当年曾同贺龙一起用两把菜刀夺枪,亦随贺龙南征北战,后人湘军何键部当了团长,驻防湘鄂西。因其与贺龙旧情极深,遂应贺龙之约,攻打熊相熙。

    时熊相熙握着西教乡的政治经济的特权,其与陈策勋、徐小桐称兄道弟。

    红四军若要从桑植向东发展,必须除掉西教乡这个据点。否则,这个据点将成为桑植苏维埃之患。

    熊相熙在西教乡的桥头飞塔坡、教子垭、坛子山、鸡爪岩、白马山等处,均筑有很坚固的寨子,尤其是教子垭石寨最为坚固。各寨均有团兵把守。虽然这些团丁战斗力并不强,然强兵难打弱寨。红军没有飞机、大炮,攻打这种寨子,是十分艰难的。

    攻打西教乡之战开始后,贺龙发现西教乡寨子之多是不曾料到,然双方即然开了战,若中途停战有损军威,遂下最大之决心,誓将敌寨攻下。围寨之时,红军爬寨三次,均被石块枪弹击下不得入,而陈策勋、熊海清亦死力救援,亦被红军击溃,战争之烈是红四军成立以来未有的。

    激战第三日,贺龙指挥人马占领了教子垭寨子对面的狮子岭,狮子岭居高临下,从地形上红军占了优势,故用兵自如,即可围攻敌寨,复可以拒援兵,因而,进占顺利。

    红四军围寨到第五天,敌人弹尽粮绝,表示愿投降改编,但不愿缴枪。贺龙不应。即商各部严防敌人逃走。就在红四军向北教乡寨子发起总攻时,是晚天降大雨,举目不能见人,而红军士兵又因连日攻打,疲倦太甚,防范时疏忽,致使熊相熙趁机潜逃。

    红四军攻克主寨,其他各小寨即迎刃而解。熊族各部均被红四军打散了,由于红军激战了6昼夜,为补充子弹,恢复士兵疲劳,红四军在西教乡休息了一个星期。

    在红军休整之际,熊相熙又收集了残兵,退到大庸,桑植交界的康三谷,与陈策勋、江垭的徐小桐成犄角之势。

    时红四军军威远震,引起了反动政府的极大恐慌。8月,湖南省清乡督办鲁涤平、会办何键,派了第四师吴尚及陈渠珍部周燮卿、罗效之、朱际凯等二万多人,向红四军发动进攻。

    朱际凯,浑号朱疤子,时任慈利保安团长,鹤峰县江口人,兄弟4个,老二朱发生,是桑鹤边界的大团防头子。

    贺龙决定趁敌立脚未稳,和吴尚部还远在常德,距江垭二百七十多里,先发制人,夺取慈利商业要地江坯,以免徐小桐成为吴尚部之前卫。

    在攻江垭之前,贺龙写信给徐小桐,内称:

    你现在在社会上的地位办团很好,只要照去年春间对本党同志委以保护,有一天一定要欢迎你加入本党的。我即向下游开动。

    信中要徐小桐不要与红军为敌。贺龙在给徐小桐写信的同时,又写给石门的神兵首领周笃方、在石门内活动的大庸土著武装田少卿,希望他们“与红军合作,共同奋斗”。周、田虽然不是红军,可官方亦对他们“围剿”。之后,贺龙即率部分头向江垭猛进,陈策勋、熊相熙两部闻风而逃,红军长驱直入。两日后,于江坯与徐小桐部稍有接触,徐部即退,贺龙人马占了江垭。在江垭稍事休息,又向杉木桥推进。

    杉木桥是慈利县城通往西北半县及桑鹤之交通要道,这里群众基础很好。红四军中的吴虎臣、吴玉堂、吴子玉等营、团长,都是杉木桥一带人,且均在当地有影响。

    红四军在占江垭和杉木桥后,红军中的宣传人员即以标语、布告、讲演等形式,宣传共产党的主张,宣传红军的宗旨,散发《告湘西工农群众书》、《告湘西军人书》,号召工农加入红军。时青年农民纷纷加入红军,仅一天一夜,就有三百多青年农民参加了革命队伍。

    原在石门北乡活动的蹇先任离开石门北乡后,即匿居于杉木桥其舅舅家中,依然秘密从事革命活动。红四军第一路指挥党代表张一鸣到杉木桥后,为红军寻找革命的文化人才,便打听这里的党员和进步青年的情况,得知蹇先任在慈利的情况后,即和其弟蹇先为一起找到她,要蹇先任到红军中工作。蹇先任同意了,从此,她由地方转到红军中工作,被任命为红四军首批干部训练队专职文化教员。红军官兵都尊称她为“蹇先生”。贺龙对蹇先任说:“你是我们红四军中第一名女红军,第一名女共产党员。”

    红四军进占杉木桥后,周笃方、田少卿都派人送来了回信,大都对红军表示了友好之态。田少卿信中说,若红军入石门,他愿让出防地,但不愿加入红军。

    前委召开军事会议,认为:他们虽然对红军的革命宗旨不理解,但决不会与红军为敌,如果他们进攻红军,就会削弱自己,也有被湘军吃掉的危险,同时,他们也不会加入红军,他们怕树大招风,因而,对他们也可利用。

    这时,退走的徐小桐、邢聋子游弋于江坯附近的山区,盘踞在慈利县的大庸团防张普武部也态度暧昧,而张部距杉木桥仅50里。而此时吴尚部已进抵桃源的盘塘桥,正向慈利进发。澧县的李抱冰、石门的罗效之,对红军也虎视眈眈。敌情严重,若红军再向东发展或久居江坯、杉木桥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