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浪。省委指示,将陕北特委机关移至榆林城内。贾拓夫跟随特委转移。4至5月间,陕北特委在榆林红石峡召开扩大会议,会上撤换了有右倾错误和作风恶劣的代理书记杨国栋,批判了他单纯交结白军军官的“军事工作”观点,确定搞武装斗争的三种形式,即白色的(争取白军)、灰色的(作土匪工作)和红色的(建立工农武装)。决定刘志丹担任特委书记。贾拓夫参加了这次会议,这是他第一次与刘志丹接触。嗣后,他们广泛组织反帝大同盟,在各中小学开展青年工作,派党员到国民党军队中建立党团组织,积极从事兵运。还在学校、军队和乡村中建立互济会、读书会、铁血团等各种群众组织,扩大革命影响,准备武装斗争。
1930年3月,贾拓夫再次回到神木。他的家成了一个秘密活动点。这逐渐引起了当局的注意,贾拓夫也警觉起来。4月,省委宣布调贾拓夫到省团委工作,他立即做南下的安排。6月的一天清晨,他在神木外出活动时,买了一担黄瓜,为谨慎起见,他让菜主刘贵考先送回家,顺便打探一下风声。老刘刚进院子,就见一群荷枪实弹的国民党军警正在那里搜捕贾拓夫。他急中生智,把菜倒在地上,扭头便跑,赶回来把实情告诉了贾拓夫。贾拓夫镇定不慌,绕道城东,躲入火神庙。晚上,又叫刘贵考以要钱为名,回去机智地取出了藏在家中的秘密文件,然后经过化装,携文件,经绥德,奔赴西安。
7月间,在西安古城,贾拓夫进入了一个新环境。年近18岁的他,担任了团陕西省委委员、组织部长并兼西安市团委书记。他年纪虽小,却已颇多经历,很有经验。在反动统治更加严密,白色恐怖更加浓烈的大城市里,他不畏强暴,不辞辛劳,机警锐敏,沉稳老练。有了省委的直接领导和群众的掩护,他很快恢复了被敌人破坏的地下团组织,党团活动重又开展起来。
1930年,正值党的立三路线时期。当时认为革命的高潮已经到来,要发动武装起义,组织总同盟罢工,争取革命首先在一省或数省取得胜利,建立苏维埃政权。在陕西,利用国民党过“双十节”机会,组织西安和其他城镇大搞游行示威,飞行集会,散发传单。在活动中,因叛徒告密,贾拓夫二次被捕,被当作政治要犯,铁镣铐身,投入死牢。同年11月,蒋、冯、阎大战,杨虎城率兵入陕,原陕西驻军宋哲元、刘郁芬部败退入晋。军阀互相格斗,监狱秩序混乱。贾拓夫和其他同志,乘机组织越狱,逃出虎口。
此后,党派贾拓夫到陕南汉中一带开辟工作。他化名贾绍庭,以省委特派员身份,只身来到城固县。在城固中学以国文教员为掩护,机警而又迅速地创造出新局面。他果断地清除了党内的动摇变节分子;把蜕化和依附官府的地下党支部书记、校长梁子炽开除出党;整顿和恢复了汉中地区的党组织,改组了陕南特委,并担任中共陕南特委书记。其时,当地流行着这样一种观点,认为中国不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是资本主义早期的经济关系,中国无产阶级只有等待将来的“社会主义革命”。贾拓夫敏锐地指出:这种论调,就是要取消反帝反封建的民主革命,明显地反对现阶段的武装斗争和民众运动,对革命危害甚大。他组织学生赶走了宣传这种观点的教语文的刘老师,烧掉“托派”读物,还做了大量的宣传工作,纠正了革命骨干和群众中的混乱思想。他指出:党的六届三中全会已经结束了李立三“左倾”冒险主义错误,要求陕南党、团组织把党的工作重点从学生、教员逐渐转向农村,转向工农兵,党、团员一定要走向工厂、作坊、兵营,经常深入到各县,在农村中发展组织,领导农民抗捐抗税,掀起大规模的围城“交农”运动,成立灾民自救队。还以城固为中心,联合各县组织抗日救亡联合会,亲自组织了反对帝国主义文化侵略的“废基”运动(针对基督教和外国传教士的欺诈)。1931年10月间,城内三所中小学约四五百人,举行反帝游行,在当地引起轰动。队伍行进到一个有天主教堂和教徒集中的地方,民团武装荷枪实弹进行阻拦,并在教堂楼顶布置武装,准备开枪。此时,有人主张撤回,有人主张冲过去,正在争论之时,传来党内指示:让学生派代表与民团交涉,说明只做宣传,别无他意。但,民团坚持不让进入,说是怕与教民发生冲突,酿成事故。最后学生代表又让了一步,表示队伍只经过这里,到西边一个大村镇宣传,双方达成协议,和平解决。队伍到了西边大村镇做了半日宣传活动,这样既达到了宣传目的,又避免了一场流血冲突。原来正是贾拓夫混在围观人群中亲自指挥了整场行动。与此同时,特委还派骨干深入国民党军队,准备发动兵变,开展武装斗争。
1932年初,在组织纪念孙中山先生的活动中,学生们发现国民党县党部主任抽大烟的烟具。贾拓夫立即抓住这一机会,揭露国民党政府表面禁烟,实则加税敛财、敲诈勒索的嘴脸,发动群众,捣毁了县党部,把这个国民党党棍拉出来游街。又召开了上千人的斗争大会,公布县党部8大罪状,要求县政府依法惩处罪犯,还以全县民众名义通电全省。轰轰烈烈的一场民众斗争,终获胜利。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