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家的裤子,他就先脱自己的裤子,最后脱下双方的裤子。
和所有的煤老板一样,黑娃的包里总少不了伟哥。伟哥是黑娃的忠实伴侣。
当无数的男人为了能有一个女人而不懈奋斗的时候,黑娃的兴趣已经从熟女转向了幼女。
县城有两个寡妇,她们年轻的时候,都是县城的小阿飞。小阿飞一般都长得很漂亮,地痞流氓找马子的时候,都会找那些模样俊俏的小女孩,这个世界上最喜欢攀比的,就是那些小地痞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喜欢比较谁的马子漂亮,谁又把哪个成名人物打了。那时候,小阿飞跟在地痞流氓们的后面,走过大街小巷,走过所有人凝望的视线,她们相当得意,因为地痞流氓是这条街道上人人惧怕的人。
在地痞流氓的世界里,地痞流氓们也遵循着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随着年岁的增大,流氓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街道上。最后,能够继续做流氓的,一定就是大流氓,像洪哥那样的人,他们已经完全演变成了黑社会,有黑社会的组织机构,有黑社会的奖惩法则,然而,他们外表看起来却又完全像是生意人,他们开公司,有执照,有办公地址,有业务往来,他们和官员称兄道弟,他们黑白两道都畅通无阻,他们甚至还是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就像洪哥那样,洪哥绝对是我们县城影响力最大的人,那些县委书记、县长为官一届,就会离开,而洪哥热爱自己的家乡,他的根永远扎在家乡的土壤里,家乡的各行各业给他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资源,供他生存和挥霍。就连县委书记和县长也害怕洪哥,洪哥让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向西退半步;洪哥让他们6点报到,他们一分钟也不敢迟到。洪哥曾经给人说过:“这不是我霸道,是他们有太多的把柄抓在我手中,在我们这里,哪个当官的不贪污?我到市反贪局走一趟,他们头上的乌纱帽就丢了。”
洪哥这样的黑道“成功人士”,会找小阿飞做老婆吗?当然不会。小阿飞早就被无数根探杆探成了无底洞,她就是那双破得露出了脚指头的破鞋,你愿意上身笔挺西装,脚上穿着一双露出脚指头的破鞋上大街吗?
地痞流氓就像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老地痞退出江湖,新地痞接过老地痞的地盘,继续胡作非为。无数的老地痞没有成为洪哥,就只能自谋生路,然而,由于这些不良少年早年辍学,在社会上都混得很不如意,甚至连正常的生活都难以保障。那些长大了的阿飞,宁肯看着他们光着脚板,也不会把自己的破鞋送给他们,他们再也不是小阿飞们眼中的魅力男人了。
然而,因为小阿飞们的名声像街边的大粪一样臭不可闻,在县城混出点名堂的男人,宁肯穿着廉价皮鞋和假冒旅游鞋,也不会穿着破鞋。所以,长大了的小阿飞们都很难嫁出去,即使嫁出去了,也会因为种种原因而婚姻很不幸福。
地痞流氓们推陈出新,小阿飞们也在与时俱进。一代一代的流氓阿飞们生生不息,茁壮成长,长成了人们口中长盛不衰的话题。据说,现在我们小县城的小阿飞们都有着显著特点,她们染着头发,露着乳沟,鼻翼边和嘴唇下还穿着装饰品。她们一如既往地继承着一代代老阿飞的特点,她们的漂亮是一脉相承的。
这两个寡妇——寡妇甲和寡妇乙就是被淘汰了的小阿飞。她们依靠给黑娃这样的煤老板拉皮条来生活,黑娃给她们提供手续费。
寡妇甲和寡妇乙有时候分头行动,有时候协同作战,她们的活动区域遍布县城的网吧、旅社、车站、饭馆。她们的猎物是那些粉嫩的小女孩。
那时候刚刚兴起一种叫作劲舞团的游戏,听说玩这种游戏的女孩都是不良少女,因为她们会在虚拟的空间里和男人走进洞房,脱掉衣服,做那种对她们这个年龄来说还算太早的事情。不良少女们玩着玩着,就把虚拟当成了现实,和那些一起玩的男孩真的走进了宾馆里的“洞房”。两个丧尽天良的寡妇就将她们的目光盯上了玩劲舞团游戏的少女。每当午夜来临的时候,两个怀揣无底洞的寡妇就出动了,这个时间段的网吧女孩几乎无一幸免。
夜晚的旅社、车站和饭馆也是她们寻找猎物的地方。这两头披着人皮的母狼,总会装出一副善良热情的样子,那些独自出外的女孩,总会被她们的热情所感化,相信了这两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是像妈妈一样的好心人。最后,可怜的离家出走的女孩,成为了煤老板黑娃延年益寿的药引子。
那一天晚上,肖仇和阿飞走进了网吧,他们一人一台电脑,在虚拟的世界里玩劲舞团。
寡妇甲进来了,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墙角的明艳逼人的阿飞,她看着阿飞将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就问:“小妹妹,一个人吗?”
肖仇在QQ上给阿飞发了一个点头的图案,阿飞就对寡妇甲说:“是的。”
寡妇甲问:“你这上网一小时要好几块了,你有钱给人家?”
少女去网吧上网一般都没有多少钱,都是背着家人来到网吧的。来到网吧的少女家庭都不是大富大贵,大富大贵家境的少女谁会来到网吧玩?肖仇在QQ上给阿飞发了一个摇手的小图案,阿飞就对寡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