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它获得相应股权的代价,而他仔细一查发现,EA不但没有投钱,反而拿江山制药的资本公积金作为其出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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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中,EA承认没有依据1997年合同规定,向江山制药注入其受让16%股权的417。06万美元股价款以及254.51万美元公积金,但声称16%股权是通过承担债权换来的。
据记者调查了解,EA的说法有其理由。由于维C原材料价格上涨,江山制药1996年、1997年连续亏损,而在此期间恰逢五年期1740万美元贷款进入还贷高峰期,同时5000吨维C扩建工程超预算4900万元人民币,使当时江山制药经营状况举步维艰。
EA表示,在这样的背景下才有1997年的股权重组,原三方股东股权减少意味着承担的债权也降低,而EA相反因增持了股权而承担起江山制药的更多债权。然而,EA一直强调的债权换股权却没有相关合同,也没有股东授权和确认,更没有政府部门批准。反而在1997年股权重组合同中明确要求其获得16%股权的条件是数百万美元的注入。
对于EA债权换股权的观点,仲裁庭表示,没有法律及合同依据,对此不予支持,EA当年没有支付应购股款,依法不应享有相应股权,合资公司各方股东所持股份应恢复。由此,华源取回了9.88个百分点的股份,从而其在江山制药的持股数超半数,一举恢复了绝对控制权。
理智与情感
得知仲裁结果的当天,此前承受巨大压力的华源制药董事长丁志学兴奋得夜不能寐。“这本来是一场和棋,可对方非逼着我们走残局,分出个胜负,最后华源胜得实在侥幸。”他说,如果当初丰原不过分紧逼,配合华源制药继续并表一年以完成配股,华源决不会拼死抗争,也不会意外发现EA在1997年股权受让中没有履行出资义务。
丰原集团副总经理孙朝辉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称,“我们尊重专家做出的仲裁,但绝不会接受这个结果。”他说,作为最高级别的终局仲裁,结果很难改变,但也不是没有翻案的可能。
“毁人而反利之。”一位接近丰原的人士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用这样一句话,形容丰原在江山制药控制权争夺中的表现,他说:“如果丰原不把华源逼得太紧,不给对方留一条后路,华源也不会钻破脑袋找漏洞,也许结果不会是这样。”
毫无疑问,华源和丰原对终局裁决流露出完全不同的情感,但已经“撕破脸面”的双方更应该理智地对待这个结果。从“江山”争夺战漫长的过程以及最终的结果看,在这场拉锯战中没有一个真正的赢家,也都不是完全的输家。虽然丰原“偷鸡不成蚀把米”,但毕竟捡回了足以“买米的鸡蛋”——极其可观的投资收益。
去年江山制药主导产品维C产量超过1.56万吨,比上年净增2000吨,实现销售收入7.5亿元、利润总额2.6亿元,同比分别增长67%和425%,创下了该公司历史最高增幅。据江山制药负责人透露,尽管今年以来国际维C价格下滑较多,但今年利润应不会低于1亿元。
如此算来,两年前丰原斥资1.8亿元投资江山制药股权充分显示了其独到的眼光,按照江山制药这两年的利润计算,丰原获得的投资收益应在1。5亿元左右,如果再减去多付给EA的那16%股权款,实际上在短短两年时间内,丰原已经收回了全部投资。
对华源而言,意外收回近十个百分点的江山制药股权固然可喜,但华源制药配股计划为此拖延了一年多,损失非常明显。此外,毕竟当前丰原是江山制药的第二大股东,在董事会的九个席位中拥有四个,话事权不容小觑。
光大证券并购业务专业人士指出,江山制药控制权争夺过程中,不论进攻方的丰原还是防守方的华源,总体表现得都不够成熟,管不住各自的傲慢与偏见,一味地好勇斗狠,不善于运用妥协的艺术来解决商战中的利益分配纠纷。
现在,不论是痛定思痛的丰原,还是劫后余生的华源,和为贵才是它们的最佳选择。
点评:误判给中粮背上假出资的黑锅。不善于运用妥协的艺术来解决商战中的利益分配纠纷,这句话评论的好,做起来难。如果说以前和为贵是可能的,现在却是不可能了,因为中粮确实是被冤枉的,这下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