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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底山西煤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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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练几句“行话”(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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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晋东南典型的山区小镇,夕阳西下,山风轻拂,群山环绕在它的周围,默默呵护着这里的繁华与宁静。

    四锁和小李是小学同学,同学见同学,话正投机。

    村后不远处的煤矿周围土地里生长的庄稼,往往是连年颗粒无收;

    在农村,农民手里有了钱,自然要建房修舍,改善生活环境。于是,村里的新房多了起来。

    “你大声点,又不费电!”

    “山下就是(新兴)矿。”

    拉绳的:坑下运煤通道高低不平,上坡下坡是常有的事。拉工要完成运煤任务,必须利用卷扬机通过挂在车轴上的钢丝绳,帮助拉工“上行”,每“上行”一趟,就要专门有人把钢丝绳挂钩拉下去,为运煤车下一次“上行”做好准备,这就是“拉绳的”。

    墙:从规格、作用和档次上看,“墙”要比“挡风的”还“挡风”。一般地,“墙”是不会主动找煤老板的,煤老板必须通过“对缝的”找到“墙”,通过多次行贿或赠送“干股”,“墙”与煤老板形成“利益共同体”,有了“墙”,煤老板不仅有了在煤炭市场上炫耀的资本,还可以排挤竞争对手,操控煤炭市场,甚至渗入当地政府部门的行政生活。

    曾几何时,资源大省山西在“一煤独大”的发展思维主导下,时至今日,其经济重心仍没突破“地下”。

    村山子身下的煤矿工人在坑下放炮开采时,地面村民家里灶台上的锅碗瓢盆、墙壁门窗震得山响;

    随着国际国内能源经济形势变化,煤炭产业的“市场含金量”节节攀升。煤炭一度成了名符其实的“黑色黄金”,加之市场需求关系的日趋紧张,更加刺激了煤炭产业的发展。

    而以往清晨在房前屋后叽叽喳喳的鸟儿现在也不知去向,只有山风送来拉煤车奔跑穿梭的轰鸣声……

    在今天,山西的煤炭产业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在挖煤、炼焦、运煤、卖煤等产业链条节点上,数以百万计的人以煤炭为生。

    推坡的:坑下辅助工种之一。由于坑下地势复杂,拉工要完成运煤任务,必须有人在煤车后推车,帮助拉工前进,这就是“推坡”,俗称“推坡的”。

    团村,晋东南山区的一个行政村。

    然而,人要生存,总得有饭吃。

    拉工:坑下主要工种之一。这些人用坑下专用人力车把挖工挖出的煤炭运送到指定地点。由于矿井内空气潮湿,地下水渗浸,路面凹凸不平,泥泞异常,加上长期碾行,坑下地面岩石上的车辙已下陷近15厘米,拉工在坑下拉一车500斤的“炭”负重前进非常困难,每车煤炭是按体积计算的,4车为一吨。

    “干炭”就是煤块中混杂石质成份,无法充分燃烧的煤炭。

    “这是‘黑狗子’杨秀英”,小李认识他。

    当人们把煤炭和矿难联系在一起时……

    对本地山西人来讲,生活中再也看不到绿色,耳畔再也听不见久违多年的清晨时分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矿车:在地面煤场和坑下采煤区之间运送煤炭的专用“工具车”。矿车一般是两到三节如火车车厢一样联结在一起。

    他仔细一看,原来正是四锁,只见他挑着一担猪粪,边走边哼着小调。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围绕一个“煤”字。

    作为一名始终关注山西的作者,此时此刻,我感慨万千。

    小李说,干这一行最重要的是“力气大”,因为一袋炭百十斤重,一般要走好几里山路,有时一晚上跑几十趟。

    如今摆在我们眼前的现实是:只有一部分山西人一天天地富了起来。

    在国际上,煤炭储量最大的国家依次为中国、美国、澳大利亚、印度、德国、南非和波兰。

    小路东边,是一片种红薯的向阳坡地。

    小李知道,这块地是他初中同学四锁家的。

    细炭:“细”,就是“细粮”的“细”,细炭就是质量优良的“炭”。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周边曾有二十多处“黑口子”,据村长介绍说,全村登记在册的近400个壮年劳力几乎全部在附近煤矿下窑谋生。

    此后,在林林总总的史料中,关于煤的记载屡见不鲜。在中国古代著名神话地理史书中,就有大量篇幅介绍“煤”,称为“石涅”,并载明其性能、产地。到了魏晋时期,人们仍称煤为“石墨”、“石炭”等,并对煤的成分和功用开始进一步关注。在此后的《天工开物》一书中,则科学、系统地对煤进行分类,并指明煤的块径质地和产地分布等详细信息。再后来,明代大药学家李时珍在中首次使用“煤”这一名称。

    “细炭”是当地人对优质煤碳的别称。

    他说一个“黑狗子”曾告诉他晚上偷煤的“经验”,说如果你在晚上“摸”到煤块上有又软又滑的“稀泥”,那就马上扔掉——这不是“稀泥”是人屎!

    有时,这些偷来的炭在他们家里实在放不下,就拉到县城里去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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