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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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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蒋介石秘密来到上海:指示毛人凤捕杀进步人士(2 / 5)
   但是,这个情况汤恩伯就不了解。蒋介石的想法是不能让他知道。如果让他这个警备总司令知道了,他还不是那边枪一响,这边就走人。所以当时部队流传着一句话:汤总司令不过是给老头子当个大传令兵。

    特务头子毛人凤仗着老头子的威风,也不把汤恩伯放在眼里,经常在他这个“太岁”头上动动土。

    蒋介石到上海,保卫工作主要由毛人凤来做。他使出了所有特务高招,跟踪、搜身、抄家、监视、监听,什么都干。甚至电话也窃听到汤恩伯的家里。

    其时,汤恩伯虽然向他的部下叫嚷要“坚守六个月”,但他自己也在做着逃跑的准备,她的老婆黄竞白正在张罗着卖掉他们所住的豪华住宅。

    共产党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对汤恩伯的策反工作,希望他能像傅作义将军那样弃暗投明,国民党少将高参陆久之(他是蒋介石与陈洁如所生女儿的丈夫)受共产党的影响,多次拜访汤府,要做汤恩伯反戈的说客。因为陆和汤私交很深。汤呢,在这个问题上总是态度暧昧,他也看到老头子大势已去,但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对共产党放心不下。所以在回答陆久之的问话时,总是说得极为含混。

    这情况当然全被毛人凤掌握了。

    有一次,毛人凤当着汤恩伯的面说:“不是我夸海口,全上海军政要员,任何人的脑袋都在我毛某人掌握之中。总座,你想要谁的脑袋?”

    汤恩伯听了他的这句话,冷笑一声,说:“敝人只想要自己的脑袋。”

    “那也未尝不可。”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信不信,明天早上八点,你的脑袋就在我的控制之下。”汤恩伯决定姑且看看他毛人凤有多大能耐。随后吩咐自己的副官从此不离左右。

    次日,刚好蒋介石要从复兴岛上搬到市区去住。他嫌复兴岛离市区太远,办公不够方便。蒋经国立即对父亲说:

    “时局已这样严重和紧张,市区内危险分子太多,怎么还可以搬进去住呢?”

    蒋介石严厉地说:“危险?难道我还不知道?”

    蒋介石从复兴岛迁至市区。这件事都是毛人凤一手去办的。汤恩伯得知这一消息后很不满意地抄起电话,询问:

    “毛处长,老头子转移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毛人凤把电话听筒夹在脖子下,手里翻着桌上的文件,答非所问地说:“总座十分守时嘛!”

    “我的头还长在我的脖子上,可时间已经是8点……”

    “差两分。现在请总座回头看看就明白了。”

    汤恩伯回过头来,发现他的副官手中握着一支左轮,正对着自己脑袋,不足5公分。

    汤恩伯惊得目瞪口呆。

    毛人凤在电话那头说:“总座,中午在梅白克大酒店恭候大驾!”说着便挂上电话。

    汤恩伯的副官也迅速将枪收入枪套,换上一副微笑的面孔,说:“总座,毛处长跟您开个玩笑,不必当真。”

    在梅白克大酒店里,毛人凤举杯向汤恩伯敬酒,并且作了一番开导。毛人凤提醒汤恩伯,共产党搞策反,想动他的点子。并且用一番大道理,开导他只有死心塌地跟着老头子,才能落个忠孝两全的圆满结局。

    蒋介石上海之行,主要就是为督战打气,鼓舞军心,也是将他手中的网,把部下罩得更紧些,控制得更严实一些。还有一个不算小的插曲。在国民党军队进步人士和共产党地下工作者的共同努力下,差点造成了第二个“西安事变”。

    蒋介石和李宗仁的争斗仍在继续升级。

    李宗仁于4月23日下午飞离南京之后,并没有飞赴新的临时首都广州。因为广州是蒋介石发家的地方,有保蒋的强硬派,李宗仁决定不去广州。

    李宗仁于23日下午飞抵桂林,住在杉湖南岸自建的文明路130号宅邸。又派程思远飞汉口接白崇禧返桂,共商大计。4月28日,程思远飞赴汉口,只见白崇禧正忙于与此时正在上海的蒋介石通电话。

    此时白崇禧的想法是,让蒋介石命令从长江南岸撤退的中央军向浙赣铁路线布防,而不要向福建沿海地区转移。

    这时蒋介石的溃败大军如李延年兵团,正忙着向福建撤退。

    上海的败兵也不是直接撤向台湾,而是先在福建作了象征性的布防。“小诸葛”白崇禧认为这种布防无疑是一堵假墙,不堪一击。

    4月29日,程思远偕白崇禧乘专机飞往桂林。临行时,汉口第4路空军司令罗机告诉白崇禧,说桂林正在下雨,能见度低,能否降落,尚不可知。到桂林上空时,果见乌云迷漫,而柳州也是一样,只得改飞广州,到时已是万家灯火,即在天河机场降落。

    当天晚上,白崇禧去拜访何应钦。何应钦对白崇禧大发牢骚,说李宗仁作为国家元首,目前不到广州,却偏偏躲到桂林去,简直不成体统。两人一致同意派司法院长居正、阎锡山、李文范赴桂林劝驾。

    5月2日,白崇禧与中央劝驾大员一起飞至桂林。李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