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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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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御林军”倒戈内幕(3 / 4)
说:“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王宴清不慌不忙,沉着、冷静地说:“总司令,如果这张纸条上说的是事实,就请拿出证据,既然共产党用金条收买了我,我请求,现在就派人到我家去搜查,搜出金条,我甘受军法制裁。”

    王宴清说这话时的口气很强硬,张耀明明白他家里也许不可能有金条。是否与共产党有联系还很难确定,他又接着说:“那么,你集合全师连以上军官讲话,说这个仗打得没有意义?”

    “那我是说气话。”

    “这么说是真有此事了?”

    “我说过。”

    “你身为师长,怎么能对部下讲这种混账话?”

    “那天,我心情不好,又喝了酒,发了几句牢骚,事后自己懊悔了好几天。总司令明鉴,如果我真的图谋不轨,会集合大家公开宣传吗?我当真蠢到这种地步?”

    “那么有人告密,说你的那个赵参谋有背叛之心,是受了你的指使,这又作何解释?”

    “根本没有这事。”

    “你敢肯定?”

    “反正我不清楚。”

    “那你打电话,让赵参谋到这里来一趟。”

    没有想到张耀明要当面对质,王宴清怎敢违抗,只好拨打电话,叫赵昌然立即赶到总司令部。

    张耀明等了一会儿,站起来对王宴清说:“我有事出去一会儿,你在这里等候,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

    “服从命令。”

    张耀明背手来到门口,低头向卫兵嘀咕了几句就出去了。

    王宴清已被软禁起来。

    赵参谋还没有到。过了一会儿,副总司令覃异之突然进来了。

    王宴清望着他说:“覃司令,你要为我做主,现在有人陷害我了。”

    覃异之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人说我与共产党有联系。”

    “那么有没有?”

    “我怎么能办这事?你是知道的,我是黄埔军校和陆大毕业的,历史清白,而且校长亲自召见,委以重任。眼下却蒙不白之冤,希望你能主持公道。”

    覃异之没有说话,这时赵昌然来了。他站起来说:“你跟我来。”

    他将赵参谋领到隔壁小屋盘问去了。

    王宴清更加不安,没有张耀明的命令不能走,当然也不可能走出去。

    两个小时过去了。就在王宴清焦虑之时覃异之出来了。

    王宴清弄不清赵参谋说了什么,他硬着头皮问:“司令,我可以走了吗?”

    覃异之说:“你回家去等着,随传随到,快走吧。”

    王宴清急忙离开了卫戍总部。

    回到家里只停留了5分钟,除了对夫人曹恬说了几句宽心话,关于起义的事情连一点暗示也没有。

    一场冒险起义工作开始了。

    就在张耀明责怪覃异之不该放走王宴清的时候,王宴清已经召集杨镇洲、邓健中、政治部主任萧汉杰、警卫营长叶宏昌、中校参谋黄克等骨干,商量起义的事情了。

    王宴清说:“现在形势对我们很不利了,再同地下党联系,和等解放军渡江战役开始,再开放江面,迎接大军,那是不可能了,只能孤注一掷。”

    杨镇洲说:“王师长的意思现在就起义?”

    “是的,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必须提前行动。”

    有人对提前起义有意见,人们开始讨论。

    王宴清说:“起义的事不能动摇了,大家有什么想法快说出来,我们一起商讨对策,事不宜迟啊!”

    叶宏昌站起来说:“起义我同意,但江面控制很严,我们不宜过江。”

    黄克说:“所有大船均已强行集中在下关,几叶扁舟怎能抵挡封江的第一舰队?而且总部早有明文:凡未经批准夜间过江的船只,一律击沉勿论。这该怎么办?”

    邓健中说:“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有什么良策?”

    “江边渔民还隐蔽有部分船只,只是小一点,等下我就派人去搜集。守卫江边的290团1营营长易文超是我多年老部下,他一定会协助,一般说来,二三十条不成问题。”对于炮舰封江问题,邓健中胸有成竹地说:“封江军舰的位置,在我们重迫击炮的射程之内,它如敢对我们开炮,我们就用重迫击炮的密集炮火还击,完全可以将其击沉。”

    王宴清站起来命令说:“就这么办。邓副团长,你马上就走,负责搜集船只,并在南岸设置迫击炮阵地。”

    王宴清指着墙壁上的那张作战地图讲道:“根据我们所知,在芜湖以东、丹阳以西沿江地区,他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抽调一个师兵力来进攻我们,即使他强纠集一些部队,最快也得在明天拂晓以后才能到达我们的防区。因此,只要今晚渡江,形势对我们是有利的。”稍停,王宴清又说:“我们不是走投无路才决定起义的,目的是想大家共同走上光明之路。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不想过于勉强你们,自己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