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江(今靖宇)、临江、长白等县的交通要道。日寇以伪军一个营驻扎在那里,严重地妨碍一路军的活动及东西部游击区的联络。二军军部讨论作战计划时,魏拯民提出,先派两名熟悉伪军情况的同志,打入敌据点做瓦解工作。两位同志进去不久,果然争取了十几名士兵。5月的一天,在魏拯民指挥下,司令部直属混成部队与打入敌据点内的同志里应外合,全歼伪军营150余人,获得辉煌战果。此后,敌人不敢再在庙岭驻扎伪军。“七七”全国抗战爆发,为了与杨靖宇会合,研究配合全国抗战的方针、部署,魏拯民率部西进。他们走一路,打一路,在金川境内,打掉几个敌军据点;在漆江地区消灭了跟踪“讨伐”的敌人300多;进入临回头沟(金川境)一战,歼灭伪宪兵第三团;通化大青、杨木桥子两次大战获胜,终于打破了日伪层层封锁,在集安老岭地区会见了杨靖字同志,这时已是1938年5月了。
在这里,正式编成抗联一路军,下设3个方面军。王德泰同志已牺牲。魏拯民兼任一路军副总指挥与政治部主任。他的担子加重了。此后的一年间,他与杨靖宇共同指挥着一路军,在东南满的广大国土上开展游击战争。部队时而分散,时而集中,出没于崇山密林,战斗在交通要道,拔除日伪军据点,摧毁敌人重要军事工程,粉碎一次次“大讨伐”,吸引着大批日伪军,有力地配合了全国抗战。1939年夏季,部队该换夏服了,魏拯民和杨靖宇决定向敌人要,于是他们在地方救国会协助下,去攻打大蒲柴河镇。大蒲柴河在敦化县南部、富尔河畔,是日伪一个重镇。
5月25日夜,杨、魏率领部队攻了进去,端了伪警察署,消灭了自卫团,打开仓库,缴获大批服装、粮食和武器。
1939年秋天,一路军在大蒲柴河东南的寒窑沟集中,进行了为时1个月的大休整。随后,根据形势变化,3个方面军分区开展游击活动。魏拯民随三方面军留在敦化、安图、宁安南镜泊湖地区。
为了策应一、二方面军向所属游击区域进军,魏拯民和三方面军指挥陈翰章,曾率部奇袭大沙河镇。大沙河镇在安图县和明月沟之间,是敌人的一个大据点,这一仗的目的在于吸引敌人的兵力。果然,敌人讨伐队到处追寻三方面军,张贴布告“悬赏捉拿魏拯民”。
农历8月中秋节前夕的某一天,地方工作的同志送来一份情报,说是日军少将松岛“讨伐”队近期要开始对抗联的“大讨伐”。又从敌人电话得知,松岛和他们的先头部队将于次日从敦化开往大蒲柴河。魏拯民和几位领导同志分析了情况,决定在寒葱岭伏击松岛部队。
寒葱岭位于敦化和大蒲柴河之间,在敦化以南,大蒲柴河以北。一条由敦化南去的公路,在寒葱岭盘旋而过。这里是松岛“讨伐”队的必经之路。寒葱岭南坡公路两侧长满了树木和蒿草,路西有一条深沟。估计敌人将在中午从这儿经过;拂晓前,魏拯民把200多战斗人员埋伏在岭南坡公路东侧的树丛里,指挥所设在公路东北的一个小山头上。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松岛送上门来。中午12点多钟,松岛“讨伐”队12辆汽车开过来了。车上装着军用物资和鬼子兵。当敌人的汽车爬进了我军埋伏线时,公路旁和山头上的机关枪、大枪、手榴弹一齐向鬼子射击,汽车有的炸碎了,有的起了火,冒着滚滚浓烟。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乱了阵脚,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跳下车,有的东逃西窜,有的绝望地还击。魏拯民率领部队乘势向敌人发起冲锋,号声一响,战士们像猛虎似的跳出树丛,冲上公路,横扫残敌。松岛从汽车里跑出来,被打死在公路上。因为这里是交通要道,不宜久留,魏拯民指挥着部队速战速决,前后不过1个小时左右便结束了战斗。
这一仗,打死松岛及100余名鬼子兵,缴获2挺重机枪,2挺轻机枪,2门小炮,八九十支步枪,70余箱子弹,此外还有大米、白面、服装等物资若干。更主要的是,这一仗使敌人的秋季“讨伐”出师不利,一开始就遭到抗联的痛击。
魏拯民同志的心脏病和胃病复发过多少次,谁也说不清。他从不与人谈自己的病情,遇同志问起,也只是说:“病怕什么?不怕肉体病,就怕思想病。”病犯了,他就悄悄吃点药;没有药,就咬着牙挺过去。由于环境艰苦,得不到应有的治疗、营养和休息,他的病一天天严重了,常有吐血、昏迷现象发生。一次,行军过一座陡峭的山,他昏倒了。同志们焦急而又难过。但他苏醒过来时却笑着说:“怎么,我又躺下睡了一觉?”他把事情说得这样轻松,显然是为了解除大家对他健康状况的忧虑,避免同志们多费心。他并不把病放在心上。从外表看,人们只觉得他瘦弱甚至有些衰老,不像30岁左右的人。但他精神饱满,谈笑风生,没有半点病容。1940年三四月间,他正带病指挥作战,在安图县两江口战斗中,一位同志腿部负伤,他竟不顾一切,亲自把这位伤员送到30余里远的临时战地医院。而且以后每次路过,必到医院探望,还把自己的口粮送给这位伤员吃。
一路军的战友们尽可能好一点地照顾自己的副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