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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寻求融资(3 / 6)
地的,找到谁也不可能。更何况这个公司的主营业务是广告业,承担风险能力很弱,我看,你只有另辟蹊径。”

    向天歌说:“是呀,唐伯伯,我来就是请教您去哪辟这个蹊径,贷款方面的知识我是一窍不通。”

    唐光说:“办法也不是没有,但要费些周折。按说这个主意是不该给你出的,弄不好连累一帮人,都是拉家带口的不合适。”

    向天歌赶紧说:“唐伯伯,您但说无妨,咱们是违法的事合法地做,凡是周折的地方都用钱给它熨平。”

    唐光摇摇头:“你这个孩子,违法就是违法,违规就是违规,哪里可能违法的事合法地做?要是真能那样,天底下还会有违法之人吗?”

    向天歌说:“唐伯伯,我不是那个意思,让您去犯法,侄子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我是说能不能按照规定套用一下,找个替身走个过场,不就等于穿上一件合法的外套?”

    唐光未置可否:“这个事你可不能急,要容我些时间。”

    向天歌还是第一次到浩雅小区来。从外墙颜色看,房子交付使用的时间不长,处处透着新意,每幢楼六层高,带电梯,每一层都是跃层设计,小区的甬道边停着几辆市政府牌照的车,其他牌照的车也都是高档公务车。向天歌想,领导还是有眼光的,至少从他们给自己选择房子的角度看,总能追赶上最时尚的潮流。向天歌按了几遍大门上的对讲器,唐光家都没有人应答,大元旦的,他会去哪呢?

    向天歌等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冷,就坐回到车里,半摇坐椅,透过风挡玻璃看着冷寂的夜空。两排楼之间长着四棵钻天的杨树,已经没有叶子的树枝间架着两颗星星,一闪一闪看着向天歌,向天歌不知道那是谁的眼睛,但是他始终坚信世界上永远有一种注视能够穿越时空关注着每一个人的善与恶、欲与罪。向天歌看看表,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他想给艾小毛打个电话,又怕长时间占着线,万一有要紧事别人打不进来,只好发了两条短信出去,一条是“等着别人想着你”,一条是“回味着我们的细节,有些蠢蠢欲动”。这时,小区的人开始多起来,都是手提肩扛大包小包的送礼人,向天歌理解他们,也同情他们,看着他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向天歌觉得他们没有理由不高兴,因为能和住在这里的业主走动的,即便什么都还没有做,也算是沾染了些背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不是来求助的就是来答谢的,不管哪一种,他们真正来看望的其实是权力。艾小毛不知在干什么,一直没有短信回复,向天歌实在无聊,就打开手机上的游戏,玩起了他最喜欢的贪食蛇,第一次居然就打出了七百分,向天歌对这个游戏情有独钟,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贪食的蛇不管吃得多饱,最终总要咬住自己的尾巴或者撞墙而死。

    正等得无聊,手机响了。向天歌以为是艾小毛,翻开手机盖一看,是家里的号码,就恹恹地接起来:“长话短说呀,我这正等人呢。”谢真真说:“没什么要紧事,就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刚看完一集电视剧,挺感人的,想起了咱们谈恋爱的日子,行了,你忙吧。”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忙音,向天歌愣在那里,不明白谢真真没头没脑的这一段话是什么意思。

    向天歌干脆放倒座椅躺下来,懒得去想和谢真真之间的是是非非。他活得窝囊的念头一直挥之不去,有车有房有知己,却不能让生养自己的父母享受一下儿子创业之后的回报,却无法给情人一个看得见希望的答复,只能日复一日地暗地偷香。他的小家和父母的大家之间,不到两百公里路程,却像在地球的另一端,对公婆的不冷不热,是向天歌对谢真真心生怨恨的起点。但是这会儿,他的心里又隐隐升起了一种负疚感,谢真真再胡打乱缠,毕竟专一地跟了他这么多年,而且在他的事业初期,岳父一家给了他从渠道到财力的所有支持。他苦笑了一声,男人多好哄啊,几句温情的话,就把原来的好处都想起来了。

    向天歌等得有些累,心想,这当领导的也不容易,没完没了的应酬,走不完的心思,这时,他想起吴企全的一段话:书上说****一次等于跑八百米消耗的能量,但是男人都愿意受前面的这种累,甚至主动要求再给他一次跑八百米的机会,可你要是??把他拉到操场上,就是坐车转一圈,他都没那个耐心。向天歌觉得话虽粗糙,但是这个理,虽然都是累,这里的差别是很大的。做领导的,举手投足都有人前呼后拥,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许多人的命运,看谁不顺眼尽可以大呼小叫一通,那种居高临下和把握千秋的满足是没有体验过的人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的,而且这种满足完全可以把辛苦转化成享受,属于典型的累并快乐着。

    刚想到吴企全,向天歌的手机又响了。他一看号码,是马自达的宅电,赶紧接起来:“天歌,昨天你来祝贺新年时,人多嘴杂,没得说话。告诉你个事,企全出了点问题,经济上的。”向天歌故作吃惊地问:“怎么会呢?吴主任多爽快的一个人呀!”马自达大概没留意向天歌明显带些夸张的语气,自顾自地说:“企全是贪了点,我早就提醒过他注意尺度,现在木已成舟,唯一能做的就是争取从轻发落。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