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就是容易满足,向天歌到书店买了一本菜谱,翻到汤类那一章,照猫画虎地忙起来。艾小毛平时也不太做饭,家里不是缺盐就是少醋,书上讲的要配的调料缺了好几样。
艾小毛就在屋里指挥着他放这放那,向天歌上学、上班都是吃食堂,几乎没有下过厨房,拿菜刀的姿势像是握着一把宝剑,横也不是竖也不是,切姜的动作更仿佛拉大锯,隔上好一会儿才能听见一声响,艾小毛在屋里喊:“你小心点别切了手,那样工钱可就涨上去了。”
忙活了半天,向天歌总算凑合出来一碗成品,他夸张地吸溜着热气:“要不说君子远庖厨呢,做饭可真是件麻烦事,你快尝尝,捧捧场。”
艾小毛说:“人不舒服时,更渴望家的感觉。饭馆做的饭和亲人做的肯定不一样,还没喝,就知道不是一个味道。”
向天歌逗她:“这回倒好,亲人也没法亲热了。”
艾小毛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再忍几天,到时好好让你解馋。”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艾小毛盘腿坐起来,把汤喝了,夸奖他:“你还是真聪明,这汤做得有滋有味的。”
向天歌看看表,艾小毛把脸扭过去装作没看见,情人之间,欢聚时刻是最怕对方看表的,向天歌自然也捕捉到了艾小毛扭脸的细节,他轻轻地把艾小毛搂在怀里,说:“今晚我不走了,好好陪陪你。”
“那怎么行,家里都安排好了?”艾小毛一张口,前后就是矛盾的,既想让他留下,又担心他对家里不好交代,向天歌也不揭穿她,说:“别管了,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两个人也不开灯,斜靠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轻轻地抱着,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表达此刻的心情,结果不到10点就睡下了,那是半年来向天歌睡得最早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