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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教父任正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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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短木板”的管理挑战(2 / 4)
择那些精力旺盛、能够用激情感染别人并且具有决断和执行能力的人才。把公司的创始人当成一个皇帝,从长远来说这个公司是绝对不会成功的,因为它没有可持续性。”

    扁平化的组织结构,就要讲究分权和制衡。事业部制就是一种很好的扁平化组织结构,现在被一些大公司广泛采用。通用公司在20世纪20年代初,合并收购了许多小公司,内部管理混乱,当时通用公司的副总经理斯隆参考杜邦化学公司的经验,实行事业部制,管理很快收到了实效。

    松下公司规定:在事业部的利润分配上,事业部把利润的60%上交总公司,并将销售额的3%上交,其余的归事业部。这部分资金按规定存入“松下银行”,事业部可以吃利息,并拥有支配权。

    通用公司的事业部除了公司规定的价格幅度外,完全自治;联想的“舰队结构”,强调集权与分权相结合,事业部享有经营决策权、财务支配和人事管理权。海尔集团的事业部对外是独立法人,对内听从统一协调。

    任正非借鉴这一模式,重整了管理体系,采用事业部制,开始分权。但是,华为的规定则不然。事业部没有财务权,就连经营决策权也不全包括。明是放权,实则不然,权力还是集中在公司手中。

    有人这样形容任正非:“他给人待遇,却从不给人独立操作企业的舞台和机会。”

    任正非关于分权的看法是:在中央集权的基础上,层层有序分权,充分授权,严格限制。但是分权的限度有多大,仍不太明朗。

    在华为,做秘书是很辛苦的。凡是职权不明确的,说不准哪个部门负责的,都要交给秘书去做。任正非强调:“秘书永远不可以说不。”

    华为22000名员工,400多名中高级管理者,100多位副总裁。副总裁又分为常务副总裁、高级副总裁、执行副总裁、部门副总裁、地区副总裁、产品副总裁等。干部队伍庞大,但是授权又不明确。

    在华为,任正非提倡“贤人治理”,提出“高层重大决策从贤不从众,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大家都同意的不一定是正确的,最后定夺的是总裁,因为只有“总裁有最后的决策权”。

    口口声声讲分权,却又紧握大权,这是悖论。要想消解这个悖论,任正非就得与部下分权。在中国,自上而下的改良流血最少,成效最显著。因此,能够为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作出贡献的必定是一些理想主义者,适当分割自己的权利,让出许多既得的利益。相信任正非也会走这一条道路,适时分出自己的一些权力,带领着华为完成向民主制的过渡。

    “舶来品”的内化

    20世纪,为了挽救中华民族亡国灭种的危局,先进的中国人开始大规模地向西方学习。一时间,达尔文进化论、实用主义、实证主义、生命意志、权力意志……各种“舶来品”在中华大地上争鸣。经过艰苦的实践,最终选择了马克思主义。因为只有马克思主义更适合中国国情,与中国文化融合在一起。

    为了让企业超越企业家的生命,任正非大刀阔斧地向国外大公司“取先进的管理经”。他向hay公司买了一双“美国鞋”,不惜重金请教IBM专家,甘愿当小学生,派人出国学习引进职业资格认证体系,引进先进的财务管理……

    引进了这么多“舶来品”,能否与华为的实际有机融合是关键。任正非一直在思考:引进国际化的管理经验,与国际接轨;同时又使得华为能够有效地吸收这些“养分”,融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实现引进、消化、吸收、创新的有机结合。

    2003年6月,IBM公司总裁郭士纳访问中国,到深圳考察了IBM公司基地。当时,在广东电信圈内流传着一个杜撰出来的笑话:一天,郭士纳开着一辆富康车在深圳的北环大道上慢慢腾腾地行驶。任正非开着一辆奔驰从后面疾驶而来,在与郭士纳相遇的那一刹那,任正非对着郭士纳大喊:“你开过奔驰吗?”郭士纳以为这人在与他赛车,一踩油门超了过去。一会儿工夫,任正非开着“大奔”又赶上来了,又向郭士纳大喊:“你开过奔驰吗?”郭士纳一踩油门又超过去了。但很快就被任正非的“大奔”赶上来了,任正非又向他大叫:“你到底有没有开过奔驰?”这次,郭士纳不高兴了,不再搭理任正非,慢慢腾腾地开着自己的富康车。没过几分钟,郭士纳突然看到任正非的“大奔”撞在了路边的防护栏上,就下车过去帮助。任正非说:“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知不知道我想问你什么——你是否知道奔驰车的刹车在哪里?”

    借鉴了IBM管理经验的华为,就像任正非开的大奔一样“无法刹车”。一名华为高层认为,巨资引进国际先进管理体系无疑对公司的长远发展有利,尤其是在理论上是很好的借鉴。问题是如何与公司的实际相结合,如何从公司内部达到实施先进管理制度的要求。

    1999年,华为学着开始按照流程搞研发。2001年,华为的高端路由器产品开发速度开始落后于竞争对手。任正非开始打破规矩,搞突击研发。产品短时间内在市场铺开,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