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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市区中山东路与开明街转角一带,商店林立,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但在四十多年前,这里却是一块被人们称为“鼠疫场”的废墟。从旧社会过来的宁波市民决不会忘记,是万恶的日本帝国主义进行的细菌战,使宁波人民遭受了一场绝无仅有的鼠疫灾难!
惨祸经过
自1937年“七·七”事变后,日本飞机频繁空袭宁波。如1939年4月28日到5月2日五天之内,日机连续九次轰炸宁波市区,死伤居民达四、五百人,使宁波遭到空前浩劫。接着,日军竟以灭绝人性的手段,在宁波市区空投细菌武器,造成一场鼠疫惨祸。
1940年10月22日早晨,一架日机从东北方向侵入宁波市区上空,盘旋一周而去。有人在敌机越过时听到屋瓦上沙沙有声,感到十分惊异。接着,在中山东路、东后街和开明街一带的商店住户发现屋瓦上、天井里有麦子、面粉、粟米之类的粉粒散着,拐角处更多,有人还发现了内容荒谬的传单和红色的小跳蚤。隔了几天以后,到10月30日,住在开明街的一个叫梅友小贩的儿子突然死去,开明街66号豆汁店夫妇两人也暴病身亡,当晚,东后街同顺提庄的一个店员也染疾死去。附近商店往户的人也相继发病,出现高热、头痛、淋巴腺肿胀疼痛、神志有时不清等症状,分别向鄞县中心医院和华美医院求治。
11月1日,华美医院院长丁立成医师对患者俞元德进行检查,结果:“体温39.3度,脉搏120次,心肺无异常,腹部触诊肿大有压痛,两侧鼠蹊肿痛,白血球18000”,查不到虐原虫,可判定不是恶性虐疾。同日,鄞县卫生院医师孙金钻到中心医院会诊,该院工作人员也到病家访问,经他们初步诊断,认为可能是鼠疫。11月2日,华美医院丁立成医师进行动物试验,将患者俞元德的血和淋巴穿刺液注射于荷兰鼠腹膜内,次日下午荷兰鼠即死,经解剖腹膜,得到无数鼠疫杆菌,诊断俞元德患腺鼠疫。随即,鄞县当局电告省卫生处,请求协助扑灭,并将血片送省复检。
11月4日宁波《时事公报》报道称:“本埠市中区东后街、开明街一带流传之疫症,发现于上月30日,迄今己过6日,经鄞县政府卫生指导室、鄞县卫生院,及各公私立医院救治检验之结果,已可断定为鼠疫”,“自疫症流行以来,患者已达36人,死者16人,现有未愈者20人”。
疫势蔓延,人心惶惶,当地政府不知所措,急忙邀集医务界商议防治措施。11月2日晚,开始封锁疫区,范围从中山东路124号,经开明街,至东后街143号及太平巷一部分,共115户,253人。接着成立了一个防疫办事处,又设立甲、乙、丙三人隔离病房及消毒处,掩埋队等。
但疫情继续发展,死亡人数激增。据当时防疫处防治组长、中心医院院长张方庆调查统计,从10月30日到11月10日,疫区内30户、173人中,患病者80人,其中已死亡74人,死亡率达92.5%。其中全家死亡的有9户,如开明街66号滋泉豆汁店全家5人全部死亡,东后街136号王成林一家6口全部丧生。死亡人数最多的是中山东路260号宝昌样西服店,15人患病有14人死亡,中山东路266号元泰酒店6人患病,5人死亡
到了11月底,住在东后街、开明街交叉一角的病人几乎全部死亡,死在隔离病房中的计97人,加上在外地死亡的病人总计死亡117人。死者尸体都运往西南郊老龙湾深埋,情景十分凄惨。一位在此次惨祸中罹难又得救的幸存者,元泰酒店学徒钱贵法,追诉当时的惨象说:“我在隔离病院从床上滚到地下,又从地上滚到铺下,又滚出来,亲眼看到平时熟悉的朋友张大了口,瞪着眼,弯着头死去”。“上海书店老板从床上跳起来,在地板上爬,手指像要抓破地板似的。不时有人在喊,一个人死了,一个人死了。也有的尚未气绝就被装进棺材,隔离医院里一片哭声,我们的家属去病院里呻吟哀号,惨叫之声,真不忍闻呀!”
1940年11月30日晚,国民党地方政府为彻底扑灭鼠疫,焚毁了疫区全部民房和商铺计137间。受难家属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敌人毒害致死,自己的财产被付之一炬,悲痛欲绝。但事后,重庆国民党政府不仅不替受害者家属伸冤,却派来了一个以奥国奸细为顾问的考察团,为敌人的罪行辩护。当时宁波各界捐募的50万救济金,又被当局贪污肥私,置受难者于不顾。
铁证如山
宁波这场鼠疫灾难究竟是谁造成的?疫源从何而来?当时的浙江省卫生处处长陈万里等5人曾向重庆国民党政府作过报告,认定宁波和衢州发现的鼠疫都是在敌机投掷混杂跳蚤的棉花、麦子等物之后直接引起的。1940年12月6日,国民党第三战区函电重庆行政院称:“查敌机近在浙省境内散布毒物,业经该省卫生处检查处断为鼠疫杆菌”。浙江省政府12月10日报告:据陈万里等人函电称,鄞县10月29日发生鼠疫,“缘自发病前一星期敌机曾在疫区上空掷小麦二升左右”。李济深同年电渝称:据12月11日刘经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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